第34章 行動前,憤怒的陳方勝(1 / 1)
確認了最終的行動方針後,徐成、楚鱷、劉冰這三位江城巨頭,雷厲風行,紛紛開始行動起來。
畢竟,清江幫在江城盤踞多年,如同附骨之疽,是一個不折不扣的龐然大物。
想要將其徹底剷除,並非一朝一夕之功,必須步步為營,周密部署。
他們需要調動手中所有的力量,佈下一張天羅地網。
同時,為了確保“狗咬狗”的計劃能夠萬無一失,周家那邊,他們也需要進行一些相應的部署,讓他們能夠手機到更多的周家被清江幫滅門的證據。
最關鍵的是,在做這些部署的時候,他們還必須打起十二分的精神,嚴防死守,防止安插在司法署和城主府內部的清江幫內奸,給陳方勝通風報信。
陳奎在他們手中的事情其實只需要簡單一調查就能推斷出來。
他們要做的就是,讓清江幫相信,他們不是衝著清江幫來的。
一時間,整個江城表面上風平浪靜,實則暗流湧動,殺機四伏。
至於夏娟,她明面上的身份只是江城一中的校長,手裡並沒有直接可以調動的官方勢力,也樂得當個甩手掌櫃。
在徐成三人利用完陳奎,讓他打出那通“引導”性的電話後,夏娟便悄無聲息地,如同拎一隻小雞般,提溜著已經徹底嚇傻的陳奎,來到了市立醫院楚狂瀾所在的特護病房。
從主治醫生那裡,她已經得知,楚狂瀾的身體機能並沒有受到任何不可逆的損傷。
那些看似恐怖的外傷,對於武者強大的恢復力而言,根本不算什麼。
他現在只是因為力量透支和失血過多,陷入了深度昏迷,只需要安靜地修養一段時間,便能恢復如初。
“砰!”
夏娟一腳將陳奎踹翻在地,讓他面朝病床,直挺挺地跪在了楚狂瀾的床前。
然後,她便搬來一張椅子,優雅地坐在一旁,閉目養神,靜靜地等待著病床上的少年,從沉睡中醒來。
……
與此同時,江城,清江幫總部。
一棟戒備森嚴,外表低調奢華的莊園內。
“幫主!不好了!幫主!”
一名幫中心腹,神色慌張,連滾帶爬地衝進了陳方勝的書房。
“什麼事慌里慌張的!成何體統!!”
正坐在黃花梨木太師椅上,悠閒品著極品大紅袍的陳方勝,眉頭一皺,不滿地呵斥道。
那名心腹被嚇得一個哆嗦,連忙低下頭,彎下腰,擺出一副無比恭順的樣子。
“幫主說的是,是小的魯莽了。”
陳方勝滿意地點了點頭,端起茶杯,輕輕吹了吹漂浮的茶葉,慢條斯理地問道:
“說吧,什麼事。”
心腹嚥了口唾沫,用顫抖的聲音,擠出了幾個字:
“少……少幫主……被綁架了!!”
“啪!”
“什麼?!”
話音未落,陳方勝手中的青花瓷茶杯瞬間被他捏成了齏粉!
“嘭!!”
他猛地一掌拍在面前那張價值不菲的實木桌上,然後“騰”地一下站了起來。
那張堅硬的實木桌子,在他狂暴的掌力下,瞬間四分五裂,化作一地木屑!
陳方勝的臉色,瞬間陰沉得能滴出水來,眼中殺機爆射!
“程興紅呢?!讓他滾過來見我!!”
他暴怒地咆哮著。
他陳方勝,一生只有一個兒子!
要知道,武者實力越強,氣血越是陽剛霸烈,想要留下子嗣也就越發困難。
自從生了陳奎之後,他雖然每天都在努力“耕耘”,夜夜笙歌,可這麼多年過去,卻再也沒有過任何一個孩子出生。
因此,他對陳奎這個獨子,簡直是當成了心尖上的寶貝看待。
含在嘴裡怕化了,捧在手裡怕摔了。
可以說,只要是陳奎想要的,哪怕是天上的星星,他陳方勝都會想辦法給他摘下來!
而陳奎也算“爭氣”,從小就顯露出一種與他這個老爹極其相似的狠辣與張揚氣質。
在陳方勝看來,這才是他陳家的種!未來清江幫的繼承人!
前段時間,陳奎覺得當“堂主”這個名頭很酷,很威風,於是就纏著陳方勝,想要一個堂主的位置來坐坐。
可他當時不過才淬體境九重巔峰的實力,按照幫規,是根本沒有這個資格的。
但是,規矩是死的,人是活的。
他兒子想當,他這個當爹的,就必須滿足!
於是,在陳方勝力排眾議,一意孤行之下,年僅二十歲的陳奎,便以區區淬體境九重巔峰的實力,成為了清江幫有史以來最年輕的一位堂主。
當然,陳方勝也不是完全的昏了頭。
他特意派了一名經驗豐富,實力達到二階武者的老江湖——程興紅,貼身保護陳奎,並且規定,陳奎想要做任何事情,都必須先徵求程興紅的意見。
可惜的是,他千算萬算,沒算到的是。
這位名叫程興紅的老江湖,奉行的是“多一事不如少一事”的處世原則,最喜歡接一些護送、保護或者外圍警戒之類的輕鬆委託,從不願沾染真正的血腥與麻煩。
這,自然就和剛剛當上堂主,急於大展拳腳,證明自己的陳奎,產生了嚴重的理念衝突。
兩人之間,一直矛盾重重。
陳奎也一直隱忍著,想要幹一票大的,狠狠地震驚一下這個看不起自己的老傢伙。
於是,在瞭解到周全這次的委託,目標不過是一個區區淬體境的小天才時,他動心了。
一千五百萬的鉅額酬勞,加上一個看起來手到擒來的任務目標。
這簡直是天上掉下來的,讓他揚名立萬的絕佳機會!
他沒有告訴程興紅,偷偷帶著自己培養的一批心腹班底,悄悄地離開了清江幫的駐地。
當程興紅髮現不對勁,察覺到陳奎失蹤時,為時已晚。
他心急如焚,連忙發動所有關係打聽陳奎的去向,得知目標地點後,第一時間火速趕了過去。
而此時。
這位老江湖程興紅,正一臉呆滯地站在楚狂瀾家那棟破敗的居民樓下。
他仰著頭,看著那如同被導彈轟炸過的,只剩下斷壁殘垣的六樓。
他的眼中,閃爍著陰晴不定的光芒,後背早已被冷汗溼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