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章 要變天了(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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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淵此時並不在乎烈刀的震驚,皺眉思索。

烈刀遠比自己想象中強大,而且還手握寶刀,難對付得很。

自己......不能再藏私了。

即便要被江龍知道自己已經掌握圓滿的五虎斷門刀,也要將這烈刀誅殺在此!

他眼神一凝,宛若猛虎瞪瞳!

五虎斷門刀的刀勢越發凌厲!

只見刀風激盪間,有猛虎虛影若隱若現!

“餓虎撲食!”

陳淵如閃電般邁前一步,刀勢由守轉攻,如猛虎撲食般直取烈刀咽喉!

這一刀又快又狠,刀鋒直接撕裂雨幕!

烈刀瞳孔驟然收縮,倉促間橫刀格擋,霎時間,九環大刀上火星暴濺!

他雖然擋住了這一擊,卻被那暗藏的剛猛勁力震得連退三步,虎口發麻崩血!

“不可能!”

烈刀瞪大眼睛,“區區四重天怎麼會有如此力道?!”

“不、不對......!你這是圓滿境界的五虎斷門刀!!”

雖說烈刀的品行不行,可畢竟也是六重天的武道高手,一眼便看出陳淵手中刀法的端倪。

聞言,凌昌遠還沒從剛才的震驚中緩過神,這一下子更加震驚了,圓滿境界的五虎斷門刀?!

他記著江龍足足練了三十餘年,也僅僅是將這門刀法練到大成境界,距離圓滿境界還有很長的路要走!

而面前的這個年輕人居然已經將五虎斷門刀練到了圓滿?!

難不成他真的是江龍的私生子?!

凌昌遠目光驚愕地轉頭看向身旁老趙,只見自己這位多年老友此刻一臉平靜,顯然早就已經知道了陳淵掌握了圓滿境界的五虎斷門刀。

他原以為自己藏得就已經夠深了,卻沒想到南市這對師徒倆藏得更深!

而此時場中戰況越發激烈,陳淵並沒有回答烈刀的問題,也不打算給他喘息的機會,手中刀法再變!

“第四式,虎踞龍盤!”

這一招雖旨在守勢,實際上暗藏殺機!

烈刀的九環大刀劈在陳淵刀上,竟然宛若泥牛入海,毫無反應,力道被盡數化解。

陳淵的刀鋒在格擋間陡然一轉,直接斬向烈刀手腕!

“噗!”

血花飛濺,烈刀痛呼一聲,手腕被劃開一道深可見骨的血口,九環大刀險些脫手。

“小畜生!你找死!!!”

烈刀暴怒,周身氣血轟然爆發,六重天的威勢盡顯!

他使出全力一擊,雙手握住九環大刀,使出一招力劈華山!

陳淵眼中精光一閃,他等的就是這一刻。

“第五式——五虎斷門!”

他體內氣血奔湧,圓滿境界的五虎斷門刀全力施展!

一刀出,五道猛虎虛影齊現,刀氣縱橫三丈,將漫天雨幕都撕裂開來!

“轟——!”

兩刀相撞,氣勁炸裂!

“咔嚓!”

陳淵的制式橫刀終於不堪重負,直接斷成兩截。

但五虎刀勢已經不可阻擋,殘餘刀氣轟擊在烈刀的胸口處,將他直接劈飛出去!

“噗!”

烈刀直接噴出一口鮮血,胸前的猙獰傷口深可見骨!

直到此時此刻,他臉上才流露出驚恐之色,面前年輕人的實力令他心底發寒!

眼見陳淵得勢不饒人,提著刀再次逼近,眼中殺機凜然。

烈刀心知不妙,目光一轉,猛地瞥見了身後不遠處的老趙!

他瞬間爆發出最後的力氣,猛撲過去,將老趙擒住,九環大刀架在他的脖子上,同時對著陳淵暴喝道,

“別過來!再過來老子先宰了他!”

眼看陳淵腳步微頓,烈刀眼中閃過一絲得逞的喜色,又喊道,

“快點放下你手裡的刀!”

老趙猝不及防被逮到,心中一沉。

他知道如果小陳子放下刀,那麼他和小陳子今天都走不出這個大門。

小陳子已經展現出來他的實力和潛力,烈刀定然不會放虎歸山。

老趙當即大聲喊道,

“小陳子!別管我!別聽他的!”

陳淵雖然腳步停下,但是並沒有聽烈刀所言丟下刀。

他又不是傻子,放下武器就等於任人宰割,不僅救不了老趙,自己也會立刻陷入死地。

“聽見沒有?!把刀扔了!”

烈刀眼神畏懼地盯著陳淵手中的武器,明明只是把普通的斷刀,在他眼裡卻如同洪水猛獸般可怕。

眼見陳淵無動於衷,烈刀失了耐心,心中戾氣升騰,刀刃微微壓下,老趙的脖頸處頓時滲出一絲血跡,

“快點!否則我現在就砍了他!”

陳淵眼神一沉,握住刀柄的手緊了緊,

“烈刀,如果你敢下手,我陳淵起誓,會讓你和你的家人死無葬身之地!”

場面一時陷入僵局。

而就在這時。

“噗嗤!”

一聲悶響,響起。

烈刀渾身猛地一僵,臉上猙獰的表情凝固住。

他緩緩低下頭,只見一截染血的刀尖刺穿了自己的心臟。

站在他身後的凌昌遠,面無表情,緩緩抽回了自己的佩刀。

烈刀抓住老趙的手無力地鬆開,張了張嘴,想說什麼,卻只有血沫湧出,最終眼神徹底暗淡下來,龐大的身軀直接倒在血水泥濘之中。

這位惡貫滿盈的黑虎幫幫主終究是死在了自己的地盤。

老趙脫困,驚魂未定地看向凌昌遠,神色複雜,

“老凌......你......?”

凌昌遠並沒有看老趙,而是看向陳淵,眼神中帶著認命般的平靜。

他知道此時自己的性命正牢牢掌握在這名他以前看不起的年輕人手中。

自己這一路走來還是太過天真了,忘記了這個世界最基本的執行規則,那便是武力為尊。

即便是他拿到了南市的控制權,甚至是走上鎮長職位,可在絕對的力量面前,這一切也毫無意義。

陳淵的潛力難以估量,與他為敵,無疑是死路一條。

陳淵看著凌昌遠手中滴血的刀,眼神眯了眯,

“凌巡捕......你這算什麼?棄暗投明的投名狀?”

凌昌遠聽出了陳淵話裡的譏諷,他也清楚自己今日不可能輕易全身而退,沉默半晌後,沙啞著聲音開口道,

“我......我知道你的規矩。”

說罷,他眼中狠色一閃,寒光閃過,他斬斷自己的左臂。

鮮血如泉噴湧。

凌昌遠臉色瞬間慘白,額頭處直冒冷汗,咬著牙道,

“從今往後......西區巡捕房,絕不再踏足南市半步,我凌昌遠,再不敢有絲毫冒犯......”

陳淵看著地上那條斷臂,眉頭微微皺起。

斷臂求生?想什麼美事呢?

而且自己什麼時候有這麼變態的規矩了?

他正欲開口說什麼。

一旁的老趙神色複雜地長嘆一聲。

他與凌昌遠畢竟有過數十年的交情,眼看他落得如此下場,斷臂求生,心中百味雜陳。

“小陳子......算了,讓他走吧。”

陳淵沉默了片刻,既然老趙都如此說了,他也不好再說些什麼,只是冷冷地吐出一個字,

“滾。”

凌昌遠如蒙大赦,捂住斷臂傷口踉踉蹌蹌地朝著大門方向走去,這一路走來,遍地屍骸,血水泥濘腥臭......

他心中滿是驚悸,抬頭看向天上慘白孤月,原本被烏雲遮掩的月,此刻灑下清冷的光。

黑水鎮的天,從今夜起,怕是真的要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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