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8章 船內(1 / 1)
讓我們感到意外的是,這艘船看上去這麼大膽實際上平穩的要命,甚至連門窗都沒有關著的,只要我們願意甚至都能鑽窗戶進去。
經歷過那麼多次想進進不去的情況,現在突然的這種舒坦讓我們多少有點不適應,都在懷疑是不是鴻門宴,是這艘船的主人專門這麼做的,為的就是讓我們放下戒心進去裡面然後遭遇各式各樣的兇險機關。
在經過將近二十分鐘的來回確認後,祝更和李靈兒都肯定這艘船裡面沒有任何殭屍,這裡也不是什麼養屍地,唯一可能有的也就僅僅只是機關。
大闖不知道我們到底在怕什麼,畢竟他從來都沒有經歷過這種事情,哪怕我們再怎麼說也只是搖頭不信,直接大搖大擺的邁著步子從船門遊了進去。
看著他手中的手電筒光在船艙中來回閃爍,我們就知道他沒事,說不定這艘船真的沒有想象中的那麼危險,於是都小心翼翼的跟了過去。
就在我們四個人進去的那一刻,我才忽然意識到對於這艘船的判斷是錯誤的。
我們眼睛所看到的其實都還沒有這艘船的十分之一大,其他的部分全部都被水沒住,無數的東西被泡在水裡面,手電的強光狀態也只能勉強看清一二。
如此場面讓我們幾個人都呆住了,孟舟想起那個裝著金銀珠寶的棺材,揉了揉眼問道:“這次不是煞吧,這是真的船?”
“看樣子是真的,說白了煞也只是能影響人的思維,並不可能憑空創造出來東西,除非這是更厲害的妖怪。”
“更厲害的妖怪?那會是什麼?”
祝更搖搖頭,看樣子這個問題已經超出了他的認知。
我也沒有多廢什麼話,跟著即將要消失在船艙盡頭的大闖往裡面游去。
說真的,在向前遊的時候我都沒有注意到周圍有一點腐爛或者被水泡爛的意思,乾淨的像是剛剛在此沉沒都沒有超過十二個小時。
“大闖!大闖!”
我扯著嗓子喊了幾聲,但他卻充耳不聞,繼續划著水往前遊。
眼看和我們之間的距離越來越長,我給孟舟打了個眼色,他從包裡拿出登山繩,學著西部牛仔的樣子甩了幾下撒手扔出,精準無誤的將繩子套在了大闖身上,然後用力一拉就給拽了回來。
被拽回的大闖兩眼無神,瞳孔都有些渙散,似乎是受到了不小的驚嚇。
祝更立刻開始急救,幸好也不是什麼大問題,三兩下就給從昏迷狀態中拉了回來。
但即便如此大闖還是一言不發,跟個木偶一樣,看得我們幾個都是滿臉擔心,只能先這麼帶著他往前走走看,要是有能落腳的地方再做打算。
好不容易找到了一個位於水面較高的地方,並且還算寬闊,將大闖安頓好後我就開始檢視周圍,希望別再出什麼么蛾子了。
在房間裡走了一大圈,發現有不少東西都處於水下,儲存的竟然還非常好,於是我就伸手將它們拽了出來。
然而這些東西在水裡泡的時間太長了,從水裡被拉出來接觸到空氣的那一刻就開始迅速褪色,並且也開始變得酥脆,碰一下就大片大片的脫落。
“這是綢娟,很早之前的古人喜歡用這種東西做衣服。”
祝更走了過來,看著這些東西說道:“這些東西距今怎麼著也得有四千多年的歷史,還真的能對上西王母的年代。”
我還是不敢相信,我們幾個真的就這麼寸找到了傳說中西王母的居住地?而且這艘船還是她之前坐過的?雖然這麼長時間以來我對自己的運氣產生了深深的懷疑,但這麼說還是有點扯犢子了吧。
也不知道過了多久,孟舟過來跟我說大闖已經沒事了,剛才是發燒導致的神志不清。
我點點頭,既然沒事就算了,有些東西還真的不能被研究的太明白,否則這人的一輩子什麼事情都幹不了了。
祝更和我繼續談論了一會有關西王母的事情,期間我們一直都是站在門口位置,怕的就是外面會有什麼東西進來。
可偏偏沒有想到的是,李靈兒尖叫一聲讓我們都愣了一下。
大闖不見了。
沒人看到他出去,也沒有人看到他動彈,就好像一陣風一樣來無影去無蹤的消失不見。
這一發現可讓我們四個人無不是背後冒冷汗,孟舟一個猛子扎進水裡去找,而我也只能在心裡默默祈禱大闖只是不小心滑進水裡了。
可隨著水面翻出一陣氣泡見到翻騰出來的人是孟舟時,我就知道事情不對了,大闖真的是在我們的眼皮子地下不見了!
正在我們準備從這個房間出去仔細搜尋一撥的時候,這艘船忽然劇烈的晃動了一下,本就被水淹沒了大半個的船艙更是突突的湧入冷水,眨眼的功夫水面距離船艙頂部就只剩下了兩釐米的空隙。
我們幾個都把腦袋努力的往上貼才能保證呼吸到空氣,說話的聲音都不敢太大,否則一個激盪都可能讓船體發生的莫名晃動更大。
就在我們商量著深吸一口氣順著原路先逃出去的時候,一陣粗暴的吼叫聲打斷了我們的談話。
轉頭一看,只見一個上半身為人,下半身為豹的東西從黑暗中緩緩走出。
這東西像是會避水術,安安穩穩的走在水面上如履平地,並且胸前還掛著一個三足青鳥的玉環。
我的第一眼就瞧出這人和神話中西王母的樣子一模一樣,都是同樣的人頭豹身,雖然不知道她是不是真的西王母,但傻子也能瞧得出來這不是一個好惹的主。
我們四個立刻原路返回,我遊的最慢,只能讓孟舟和祝更兩個一左一右的拉著我往外衝。
要說背後有東西追可比沒有東西的時候動作快多了,只用了兩分鐘我們就從船裡逃了出來,再回頭一看的時候這艘船已經淹沒的只剩下了跟桅杆。
那個不知為何的生物站在黑暗中看著我們,眼中充滿了警戒和敵意,但不知道是不是我的錯覺,我似乎在什麼地方見到過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