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9章 第三個死者(1 / 1)

加入書籤

看見外面的情況,我們長出一口氣。

原來是風吹動了外面的樹木,樹木搖晃碰撞,發出的聲音。

“你是不是在等第三個人死?”

張小雅忽然問道。

我咳嗽一聲,嚴肅的說:“我不是那個意思,我的意思是咱們必須要確定這件事情和王家有關係,才能調查。”

“不然的話,我們到了王家,你對人家說什麼?”

“你說‘有兩個人在你們建築的樓房跳樓了,這件事情和王家有關係?’”

“你要這麼說,王家人能把你打出去。”

張小雅氣的不說話了,扭頭看向別的地方。

過了一會,她又看向我問:“要不……咱們去幫李安然吧,總不能在這裡待著吧。”

我無力的嗯了一聲。

說實話,我更喜歡在這個舒適的地方享受幾天。

而且,我們兩個人去不去沒有什麼作用。

李安然他們什麼人啊,人家肯定是早做好了準備,我們兩人能幫什麼?

無非就是一起幫忙監視而已。

既然是監視,那麼這個地方也屬於監視的範圍。

我們在這裡就好了,何必去找李安然呢。

就在我心裡埋怨張小雅的時候,張小雅已經給李安然打去了電話。

“安然,那邊佈置的怎麼樣了?”張小雅詢問。

他最關心的就是這個問題,他是個善良的女孩,就怕在有人出事。

李安然說佈置完畢,王家所有產業的樓頂都讓人盯著呢。

為了防止萬一,他們也和王家那邊談好了,近一段時間內不準任何人私自上頂樓。

張小雅的手機是外放,所以我也聽見了李安然的佈置。

聽到他這些佈置後,我就微微皺眉。

“你這麼佈置的?”

我的話裡充滿了不滿和質疑。

張小雅錯愕的望著我,不明白我什麼如此不滿。

聽我的口氣,似乎有點生氣。

這是張小雅頭一回看見我生氣,頭一回看見我用這種口氣和別人說話。

手機那邊的李安然也是緊蹙眉頭,冷著臉反問:“怎麼了,你對我的佈置有什麼看法?”

“看法大了,既然你知道可能有人會繼續跳樓,那麼你就應該佈置的妥當。”

“你現在只盯著樓頂,萬一有人在其他地方跳樓該怎麼辦?”我問道。

李安然說道:“根據調查,他們都是王家建築的樓房跳樓的,不可能在別的地方。”

我知道李安然誤會了我的意思,我說的其他地方,不是說王家樓房意外的地方。

“一棟樓不僅僅有頂層吧?他們如果在十三層某個房間跳樓怎麼辦?如果他們隨便在王家樓房的某個陽臺跳下去怎麼辦?”

“是誰告訴你,他們一定會在頂樓跳到?”

一番話話說完之後,李安然瞬間傻眼了,他真的沒有想到過這個問題。

他也是意識到了問題的嚴重性,一個弄不好就真的會出現我說道情況。

就在他打算掛了電話,想從新佈置一下警力的時候,身後忽然有人喊了起來。

“隊長不好了,又有人跳樓了。”

這一句話就宛若晴天霹靂,瞬間讓李安然傻眼了。

在電話裡另一邊的我和張小雅也聽到了這個訊息。

我們兩人對視一眼,感覺到事情不妙。

就在這個時候,電話那邊傳來了李安然的詢問:“在什麼地方。”

“在,在王海生的家裡。”

李安然緊鎖眉頭,然後對著手機說道:“地點在王海生家裡面,你們趕緊過來。”

說完之後,他就直接掛了電話。

我和張小雅對視一眼,立刻去了王海生家裡。

說實話,我是萬萬沒有想到出事地點居然在王海生家裡。

等我們來到王海生家裡的時候,這裡已經來了不少警察,警戒線也拉了起來。

“我們是李安然的朋友。”張小雅說。

警察很不給面子的說:“對不起,沒有證件不能進去。”

張小雅沒有辦法,只能給李安然打電話。

不一會,李安然就親自走出來接我們。

進了院子裡面,李安然先帶著我們去看屍體。

這具屍體並不是摔死的,而是跳下來的時候被一根鋼筋刺穿了身體。

這根鋼筋是我們前幾天挖掘別墅的時候,遺留下來的。

看著眼前有一半埋在地下的鋼筋,我微微皺眉:“這根鋼筋是怎麼來的?能夠確定嗎?”

李安然無奈搖頭,“沒有辦法測試,雖然能根據土壤來分析,可是沒有太大用處。”

說到這裡,他忽然對我說:“還是看看屍體吧。”

我點點頭,走到身體旁邊看了看。

這一次屍體非常完整,臉部除了血跡之外能夠看清楚面容,甚至能夠發現他臨死時候臉上透過的表情。

除了這一點之外,最吸引我的就是死者身上的衣服了。

這件裙子是綠色,綠的和地上草坪一模一樣。

“又是一件裙子。”我搖搖頭,實在搞不懂為什麼他們會選擇穿一個顏色的裙子自殺。

這裙子背後,肯定是有秘密。

“這裙子查過嗎?”我問道。

李安然點點頭,極為認真的說:“查過,裙子是手工製作,找不到來源。”

“沒了?”我問道。

李安然很不好意思,他們確實沒有查到太多有用的線索。

這個時候,張小雅說:“去見一見王海生吧。”

我們三個人走進了別墅,王海生坐在沙發上,手中的雪茄慢慢燃燒,周圍香菸繚繞。

聽到腳步聲,王海生睜開眼睛,稍顯驚訝。

他以為是警察來了,沒想到我和張小雅居然也在。

“你們也來了?”

我和張小雅默默點頭,坐在了不遠處的沙發上。

李安然也不知道怎麼回事,坐在了我和張小雅中間,然後想王海生提出了詢問。

“王先生,不知道死者是王傢什麼人?”

“保姆。”周海生冷聲說。

他非常不喜歡李安然的這種問話口氣,可是又無可奈何。

誰讓他這裡出了事呢。

外面那一大堆警察更是讓他格外的煩躁,他甚至有點暴跳如雷,想把這群人趕出去。

可是,他還是強壓住了怒火。

他也知道這件事情不簡單,必須要讓人調查清楚。

不過他並不相信警察,其實他更相信我和張小雅。

這個時候,李安然又問:“不知道這個保姆和你們王家有沒有特殊關係?”

“他在王家有沒有受到非人的待遇?”

這話問出來之後,周海生立刻就神色凝重。

他先是冷漠的看了一眼李安然,隨後才笑著說:“你這是在懷疑我?”

李安然趕緊解釋,“我可沒有懷疑你,我就是想要問清楚原因,還您一個清白。”

“如果您不能給我一個合理解釋,那麼我只能請您跟我走一趟了。”

最後這句話隱隱有威脅的意思,周海生沉默了少許,突然看向我,“你相信我嗎?”

我被他這麼一問有點不知所措,怎麼問我呢,不是應該問李安然嗎?

不過,我很快就明白周海生為什麼這麼做了?

他顯然是在告訴李安然,我並不相信你,我更相信眼前的這個人。

我對於這一點感覺很開心。

不過看到李安然那狠狠的眼神,我頓時收斂了笑容,然後說道:“我相信您不管用呀,這不是還有警察呢嗎?”

說完了後,我還衝著他無奈的聳動了一下肩膀,表示自己無能為力。

周海生聽到我相信他,神色頓時輕鬆了不少,對於李安然也客氣了許多。

他重新調整了一下心情,回答了李安然剛才的問題。

他告訴李安然,這個保姆他只見過幾面。

王家這個地方非常大,不是什麼保姆都可以進別墅裡面伺候人的。

↑返回頂部↑

書頁/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