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0章 玩真的(大結局)(1 / 1)
林森扛著大刀衝了過來,而苗苗躲在草叢裡面,她壓根就不敢吱聲,因為她也怕捲入到鬥爭當中危及生命。
所以呢,她一定會在旁邊袖手旁觀的,天王老子來了她也不會秀一手。
因為她覺得男人之間的爭鬥如果他要是捲入其中的話,那她還能夠有好果子吃嗎?那他還能夠有好下場嗎?
而且林森這一個人一旦砍人起來就像是一條瘋狗一樣,你哪裡都沒有辦法能夠攔得住,所以還是在旁邊觀戰的會比較好一點。
林森大喊的一聲說道:“我告訴你今天的話不是你死就是我亡。”
林森都已經打了這麼久的嘴炮了,也沒有見他能夠整出些什麼花樣來,真讓人感覺嘆息。
我以前呢其實是練過一定程度上的跆拳道還有劍法的,但是這些知識因為都太過久遠了,我現在可能也都記不清楚太多比較精細比較詳細一點的知識了,所以少了也有那麼一點點生疏。
畢竟武功這一方面在行業之內,有一句話是這麼講的,你一個禮拜你不練功的話沒有人知道你現在進不進步退不退步。
你一個月不練功的話,內行的人就能夠看得出來區別,你最近的手法可能有點生疏了。
如果你要是兩個月不練功,連外行人都能夠輕輕鬆鬆輕而易舉的看得出來,你已經完全跟普通人沒有任何的區別了。
所以呢,這也就是為什麼人家老是說熟能生巧,那原因不就在於這裡了。
林森衝上來的那一剎那,我眼睛捕捉的速度特別的快,我一腳就直接把對方給撂倒在地了,隨後呢直接給他來了一個重重的後空翻,把他給弄到地面上。
撲通一聲,好傢伙,那骨頭碎裂的聲音立馬就爆了出來,可能這是林森這一輩子唯一的一次粉碎性骨折的。
林森有些詫異地看著我說:“沒想到你來真的。”
我心裡邊就挺納悶的,那不是你自己說要跟我來一場正兒八經的決鬥嗎?
現在突然之間又跟我說來真的,那難道我不來真的我來假的嗎?你這個人也是有病。
我對對方說道:“兄弟咱們要玩就玩一場硬碰硬,咱們要玩就玩一場硬幹,不要老是擱那打嘴炮,不要老是擱那整那一出有的沒的。”
“先是你向我挑戰的,現在你卻自己主動認慫了,兄弟你這沒有搞錯吧。”
林森慢慢悠悠的爬了起來,看了一下他自己大腿上的那一道淤青,我趁對方不注意又給對方來了一個後空翻,又繼續地將對方狠狠的甩到了地面上,他連反應的機會都沒有。
就是這一剎那的功夫,林森徹底的懵了,徹底的懵了,現在完完全全沒有了原先的那種活躍的狀態了。
我以前可是練柔道出身的,跆拳道跟柔道我都有練過。
這兩種功夫呢,它都有一個共同的特點,就是一旦把人給摔到了地面上的話,這一個人的身體就會相當的疼痛,並且筋或者是骨頭,都會有輕微或者是重度的損壞。
就看摔別人的那一個人力道究竟是如何的呢?
我為了讓自己後面沒有那麼多的事,所以呢,我就摔的比較重一點。
但是林森這個臭小子卻越戰越勇,我明明是在放水,我明明是在給他臉面,他以為我打不過他,他以為我能夠把它給秒掉了,這算是什麼事兒?這算是什麼話了啊?
老子是不是真就沒把你打死,你就不知道什麼叫做真正的疼痛。
林森笑眯眯的看了一下,我說道:“就這麼點力道嗎?沒有吃飯嗎?”
天底之下,我從來就沒有見過哪一個人能夠如此不要臉,林森也算是我見過的這麼多人之內的其中一個,他的這一番騷操作,哪怕是天王老子來了,估計也都扛不住啊。
我對林森說道:“你這小子,你是真不怕死還是假的不怕死,因為我看你現在這個樣子,那比我想象中的都要欠揍多了你知道吧?”
林森起來擦了一下鼻血又想繼續地跟我對著幹,但是我覺得再這麼打下去他會死的,所以呢,我正在考慮我要不要再繼續地把這一個攻擊的範圍給加重了。
如果要是不加重的話,別到時候讓林森出問題了,讓林森繼續地往前衝鋒,把自己當回事兒了,那我這邊不就難了嗎?
所以我永遠都是秉承著,多一事呢不如少一事的原則。
畢竟我也不想給自己找事做,我呢就用雙拳打到了林森的肝臟那個部位,突然之間對方立馬就倒地了。
因為一個人往往被爆肝的時候,他是沒有辦法能夠站立起來的,他全身上下剩下的除了痛苦也就只有痛苦了,已經沒有什麼其他東西了。
林森當時倒下的那一剎那,我能夠看得出來他的臉上滿是悲哀。
林森對我說道:“大哥沒有必要搞成這麼要緊的吧啊,我只是跟你開個小小的玩笑,跟你玩一玩,你現在居然來真的。”
對方的這一個假裝開玩笑,其實在我看來我個人倒是覺得忍受不了,你擱這裝什麼呢啊,假裝開玩笑。
剛才你拿那一個刀你衝上來你都想要把腦子給砍死了,你把這一個歸類為開玩笑。
好傢伙兄弟,你是真的有病啊,有誰開玩笑能夠開到這一個地步的,你也是真的神了。
當然了,我也並不打算直接就把對方給拆穿了,因為我知道你永遠都沒有辦法能夠叫醒一個裝睡的人。
我對林森說道:“就你這三腳貓功夫,說實話你想要把我給秒了,你還需要多多的努力。”
“如果你要是就憑藉著你現在的這一個狀態就想把我打壓下去,那不好意思不可能的不科學的,能知道我的意思吧?”
“我隨隨便便一拳下去都能夠將你直接整個人給來一個後空翻,你以為是開玩笑的呀,還有就是你應該多吃一點瘦的像猴一樣。”
我說的這些話並不代表著我對對方關心啊,我只是在冷嘲熱諷對方,我只是在陰陽怪氣對方。
因為他的的確確瘦的像猴一樣嘛,像這一種竹竿一樣的身材,風輕輕那麼一吹,就極有可能的怎麼樣極有可能的就當場掛掉了。
就他這種樣子還想著要來單挑我,這恐怕就是等同於不自量力的行為吧。
當然了,像他這樣的人,其實在這一個世界上也是數不勝數的,非常之多的。
眼皮子底下的林森慢慢悠悠的站了起來,鼻子出血了。
我呢這一個人本身的性格就比較善良一點,既然別人的鼻子出血了,那我怎麼不可能就是傻愣愣的呆呆的站在原地觀望他吧?
我肯定也會遞上一張紙巾或者什麼之類的,讓他擦一擦鼻血,像我這樣又講武德又善良的人,其實說一句實在話吧,在這個世界上算是少見了。
如果你要是跟別人單挑的話,你要是別人的單挑物件,別人會管你那麼多嗎?
你就算是死在我的面前,那又能夠怎麼樣,我照樣不把你當一回事,你以為你算個什麼東西呀,我的任務就是把你給弄死,其他的,我完完全全不擔憂的。
所以這才會造成現在這樣的局面出現。
林森看著我遞過去的紙巾,他一下子就分不清楚我到底是他的敵人我還是他的隊友了,你對一個敵人能夠友好的這個程度你想幹嘛呢啊,搞得我都不忍心下手了。
林森有點懵,但是我不太懵,我個人還是覺得大家能夠坐下來好好的商量這一件事情,就不要老是動手打來打去,這樣子沒有什麼意義?
到頭來了傷了和氣不說,還有可能會讓雙方的關係變得僵硬起來。
而且最重要的就是林森,他現在有著非常嚴重的內傷。
如果要是說的再難聽一點,那就是他現在身體其實是會出很多毛病的。
光看他的眼神,光看他的臉色我就能看得出來,你說一個正常的健康人,他的臉怎麼可能是青色的。
那看起來就像是剛剛從那鬼門關裡邊出來的冤魂一樣準備要出來掘墳了,準備要出來吃人,害人來了。
我也不知道他最近這一段時間到底是修煉了什麼奇形怪狀的法術,現在把自己給弄成這一副人不像人鬼不像鬼的模樣。
林森看著我,林森拿了紙巾把自己鼻子下邊的鼻血擦的乾淨。
林森對我說道:“你不要以為你對我這麼好我就會原諒你啊,我告訴你,你仍然是我最大的敵人,沒有之一,我跟你講。”
林森還沒有講完,我立馬又遞過去了第二張溼紙巾。
我對他說道:“鼻子下邊還有一些血已經幹了,已經結印子了,擦不乾淨你要用溼紙巾你才能夠擦得乾淨。”
林森好像是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溫暖的樣子。
因為他在他家裡面,他從來都沒有被這樣子對待過,他爸他媽永遠都只是關心你的錢到底夠不夠用啊?你在外面有沒有又給我們家的闖禍了?
如果你要是沒有錢用的話我給你,但是你要是闖禍了的話,我就讓你下跪一年三百六十五天,家裡邊的人幾乎都是忙於做生意忙於擴大家族勢力,哪有人來管他呀。
雖然他是家裡面的長子,但是他的等級其實跟那看門的狗其實差別也並不是特別的大的。
林森和我經過了一番交戰,我還是放過了他。
得饒人處且饒人,給他一次重新做人的機會。
唐羽肚子裡的蟲子取了出來,他繼續渾渾噩噩過日子,每天花天酒地。
宋慧佳來當了我的助手,每個月領著死工資。
苗苗去了飯店當服務員,一切都恢復了平淡。
我的事業蒸蒸日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