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徐夏恬邀請(1 / 1)
我一邊記錄,暗中也算了一下女生的情況。
我起卦用的是六枚古銅幣。
在爺爺所有教我的風水秘術法決籌算符咒等一系列東西里面,占卜是我最弱的一項。
當然這並不是說我不樂意學,而是我很有興趣學,但是自從某天爺爺外出,我偷偷替爺爺算了一卦,準確的算出他的行程路線,爺爺就大驚失色。
拉著我非要問我是算的還是瞎貓撞上死耗子猜的。
那時候我年齡小,氣性可不小,心想算的就是算的,有必要說猜的嗎。
更何況爺爺對我要求極嚴,其他法決符咒風水秘術之類的東西定要讓我精通,這占卜雖然教的不多,但肯定也是想讓我學會的,所以我當下就實話實說了。
結果爺爺臉色驟變,非說我天資太盛,過剛易折,占卜太多容易觸及天機,傷及命格,從此就只教我淺層的占卜知識,更深層的絕對不讓我碰。
雖然我十分不服氣,之後又偷偷學了不少,但知道爺爺是對我好。
所以平時占卜儘量不給同行人用,免得反噬到自己。
面前的女生不是同行風水師,也不是特殊的人,算一卦並不礙事。
幾秒鐘後,我將古銅幣收了起來,神色有些擔憂。
“耗子,這句話你記上了嗎?”周興博見我沒動,推了我一下。
“放心,都記好了。”
我收回注意力,繼續看周興博解牌。
解牌用的時間並不長,僅僅半個小時,女生就站了起來。
等女生結完賬,周興博親自送她和同伴下樓。
過了幾分鐘上來,我正坐在電腦前該記錄上的錯別字。
周興博嘆氣,“這個牌面是我這個月算的人裡面最不好的一個,她的運氣很差,也不知道這個女生得罪什麼人了沒有,怎麼會有這麼差的氣運。”
我噼裡啪啦敲鍵盤,點頭,“眉心泛青,印堂發黑,黴運纏身,的確運氣不好。”
周興博看起來十分擔憂,繼續道,“要是我算的不錯,她估計要有麻煩了,這張死神牌可和其他人的死神牌不一樣,生機很不明顯,要是搞不好,估計得受傷。”
我也跟著道,“可不是嘛,她這一看麻煩可不小,血光之災哎,還不是簡單的見血。”
我一邊說,一邊改記錄裡的錯別字。
“按照我的經驗,一般她這樣的,命能保住就夠好的了,但這種事我們也沒辦法插手,總歸是人各有命……對了,扽字怎麼寫?我怎麼找不到這個字……”
房間裡一時沒了聲音。
我問了好幾句,周興博都沒有說話,我就坐起來準備去找手機,這才發現周興博正一臉驚訝的看著我。
“老周,怎麼了?為什麼這麼看著我?”
周興博眯起眼睛,“我剛剛在這裡沒給她說她很有可能會受傷的事吧,這個女生心裡承受能力弱,膽子也小,我就只在送她下樓後暗示了她一下,你怎麼知道這些?”
我愣了一下,心想,這有什麼驚訝的。
“我自己算出來的,我不是說了嗎,我懂一些周易占卜。”
“切~~周易占卜,我看你是不小心聽到了吧,你以後可別拿周易之類的東西說事了,這玩意兒真的很像騙人的。”
周興博忍不住笑出了聲。
“算了,你聽到就聽到了,別給其他人說,那是人家的隱私,要是說了,說不定對她不太好。”
我有些鬱悶,“我都說了是我算出來的,你怎麼就不信呢?”
“信信信,舍友說話能不信嗎?我先去睡個覺,有點困了。”
周興博敷衍的擺了擺手,上了床。
我無奈了。
信的話還能是這個語氣?
這擺明了就是看不起傳統的占卜!
不過這周興博的塔羅牌算的還挺準的,竟然能從女生的運勢來看出女生有受傷的可能性。
還以為他這塔羅牌是鬧著玩的呢,原來真的有點作用。
可惜這種東西限制太大,不能進一步推算,還是比不上傳統的占卜。
看來以後還得露一手給他瞧瞧,不然他真的以為傳統占卜是糊弄人的!
隨後的幾天,我有課的時候上課,沒課的時候跟著周興博做助理,日子也算不緊不慢。
這天,周興博剛送走一個一個客人,我坐在電腦前完善記錄,李勝就從外面進來了。
李勝一進來,就喊我,“耗子,有人找你。”
“誰啊?”
我忙著儲存檔案,來不及抬頭,以為是同專業的同學,隨口問了一句。
沒想到一個女聲回答,“是我。”
我連忙抬頭,竟然發現是徐夏恬,一時間愣在原地。
“耗子,行啊,這就有女生找了!還是個美女啊!”
周興博一看到徐夏恬,眼睛頓時都大了幾圈,站在我身後小聲調侃我。
“哪兒認識的啊,看著大長腿,身材簡直絕了啊,給我也介紹介紹啊。”
“去去去……”
我沒好氣的瞪了一眼周興博,連忙請徐夏恬進來。
徐夏恬穿著一身飄逸的連衣裙,眼睛依舊水汪汪的,酒窩甜美,看起來比那天初見多了幾分溫柔和氣質。
“不好意思,那天你幫了我和我朋友,一直想找個機會謝謝你,可是我打了好幾次電話都沒打通,又不知道你們專業的課表,所以只能來宿舍找你了。”
“沒事兒沒事兒,那天就是順手的事,不用這麼客氣。”
我說著,又連忙拿出手機看了一下,上面的確沒有來電。
“可能是我留錯號碼了,這個手機號是我上大學後才辦的卡,還沒用多少次,不好意思。”
我摸了摸後腦勺,暗罵自己粗心。
得虧徐夏恬來找我了,要是其他女生,說不定還以為我故意不接電話。
關於我那天遇到徐夏恬的事,我沒給其他人說過,周興博和李勝這兩貨見徐夏恬漂亮,原本有事的人也沒事兒了,賴在宿舍不走。
徐夏恬倒也大方,也絲毫不侷促,而是問我,“下午有課嗎?”
“沒有,他只有週一週三下午有課。”我還沒有說話,周興博就幫我搶答了。
說完還衝我使眼色,意思是下午的工作不用我做了,他一個人可以。
我忍不住偷偷衝他伸了個大拇指。
徐夏恬沒看到我們之間的小動作,繼續問,“那既然沒課,我可以請你吃飯嗎?就當我感謝上次你幫忙的事。”
“當然可以。”我毫不猶豫的點頭,連周興博都給我放假了,這還有什麼不可以。
鑑於這是我上大學以來,頭一次跟女生單獨出去約飯,所以我先讓徐夏恬等我一下,自己先跑去洗了把臉。
周興博李勝熱情的圍住徐夏恬聊天。
聊到中途的時候,徐夏恬看到了桌子上的塔羅牌。
問道,“這是孫昊的東西?”
“不是他的,是我的。”周興博湊過來,將桌子上的塔樓牌收起來。
“你以前玩過嗎?”
“沒有。”徐夏恬搖了搖頭,看起來對這東西並不感興趣。
但周興博和李勝兩人完全沒注意到徐夏恬的神情,尤其周興博,竟然興致勃勃的問徐夏恬,“要不要我幫你算一算?不瞞你說,我玩塔羅牌很厲害。”
“你會算塔羅牌?”徐夏恬驚訝地看向周興博。
李勝連忙一陣吹噓,“這你就不知道了吧,美女,老周可是我們宿舍的神運算元,一手塔羅牌出神入化,前段時間軍訓的時候,連教官都被他收服了,到現在可是有不少人排隊找他。”
周興博自覺在美女面前很有面子,得意洋洋的笑了笑。
“怎麼樣,要不要幫你算一下?免費的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