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嘴臉(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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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鐵血丹心》的扒曲很順利。

蘇牧對於樂器的掌控也足以讓人心服口服。

所以胡姐也終於相信蘇牧不是吹牛。

既如此,那就開始安排練習,配合默契,下午還要彩排的。

但問題還是發生了。

這首歌,對於顏相卿來說,太難了。

本身粵語歌對內地歌手來說,就已經是不小的難題。

而這首《鐵血丹心》又是重疊演唱,難度就可想而知了。

唱了好幾次,顏相卿都會出現配合失誤。

這讓小姑娘有點沮喪。

“大叔,你幹嘛寫這麼難的歌曲嘛~人家都跟不上歌詞...”顏相卿穿著白色的運動褲,蹲在地上。

別看她一米七的身高,此時卻感覺小小的一隻,看上去可耐又無助...

樂隊老師們馬上就說道:“顏小姐,這首歌,太適合您了,只要這首歌出現在舞臺上,絕對會讓您紅遍整個香江的!”

這被邀請過來的樂隊老師還是很識貨的。

不僅如此,胡姐在邊上聽著也非常的驚豔。

這個時空,還很少有這種重疊演唱的粵語歌,腔調還如此的唯美。

雖然蘇牧和顏相卿配合的不是很完美,但胡姐認為,這首歌,絕對能夠打穿半決賽!

所以她也跟著安慰起來。

過了一會兒,小姑娘又像是打了雞血一樣:“我要努力!我要給爺爺證明看,我不是玩玩的!”

胡姐聞言哭笑不得,你爺爺要是知道你來香江參加比賽,還不打你小屁股?

下午就這樣在不斷的練習下度過。

傍晚的時候,胡姐過來說,要彩排。

但小姑娘說什麼也不去了。

穿著一身白色運動服的顏相卿,癱在沙發上,指著自己的小腦袋,大眼睛直直的說道:“胡姐,你知道嗎?我現在腦子裡全部都是這首歌,我不想再唱一句啦~”

胡姐溺愛的笑了起來,擺擺手說道:“好好好,不去彩排就不去了,明天直接登臺就好。”

蘇牧忍不住的翻白眼,還能這樣?

隨後,胡姐就對他使了一個眼色,蘇牧微微的點頭,跟著胡姐離開錄音棚。

在走廊內,胡姐拿出手機,遞給了他。

“你先看看,這件事對你的影響可能會非常大,對後續的比賽也會有影響,你要有一個心理準備。”

蘇牧狐疑的接過手機,發現是一個暫停的影片。

點開後,蘇牧就看到,宋薇坐在一間主席臺上,好像是在開新聞釋出會。

她穿著一件米黃色的外套,嫵媚的五官顯得很悲傷,卻給人一種楚楚可憐的樣子。

“我是真的不知道,蘇牧會做出這種事情來。”

“那首《難唸的經》是我們繁星娛樂的曲爹級作曲家,周望雙老先生寫的,在來香江之前,給我們看過一眼,沒想到他直接扒了曲目。”

“是,我跟他分手了,但這也不是他盜取公司歌曲版權的理由呀。”

“我和他五年的情侶關係,從大學時期就建立了草蘆傳說,還是繁星娛樂當年簽約的我們,給了我們發展的機會。”

“本想著,在香江拼一下,順便改動一下草蘆傳說的結構,但他說什麼都不答應。”

“無奈之下,我們只能分手,他也退出了公司!”

記者們馬上就興奮了起來。

現如今的香江,最火熱的話題當然是劇場音樂大賽。

這都半決賽了,話題性自然是很高的。

來自內地的樂隊解散,又爆出這種醜聞,不要太吸引眼球!

馬上就有記者問道:“也就是說,蘇牧的那首《難唸的經》是盜取的,對嗎?”

宋薇無奈的扶額,裝出一副無奈又難過的樣子,微微的點頭。

她又說道:“其實,我更擔心的是,就算他進入了半決賽,但是半決賽拿什麼比賽?那首歌的質量你們也看到了,是周望雙老先生給我準備的決賽曲目,現在...”

“唉,我可以給你們保證,半決賽,他絕對拿不出更優秀的歌曲了,我今天說這些,只是想讓他迷途知返,尊重知識版權,不要再浪費咱們國家對知識版權的信譽了,國外都把咱們批評成什麼樣子了。”

“我非常失望,真的,非常失望...”

影片到這裡已經沒有必要看下去了。

蘇牧關閉手機,嘴角居然噙著一絲微笑。

一身小西裝的胡姐雙手抱胸,本來以為蘇牧看到這個新聞發言,會非常緊張和無奈呢。

沒想到他居然發笑?

“這麼說,是她在說謊?”胡姐問道。

她也不想沾染這種狗屁倒灶的事。

但今天下午,她聽了《鐵血丹心》後,無比的驚豔!

這對於顏相卿來說,絕對是一次提升名氣的機會。

雖然她不想承認,但必須要說,在香江成名後,回到內地就會高人一等。

因此,她才會看看蘇牧的態度。

“別擔心,《難唸的經》我已經註冊版權了,雖然是網籤,但也能證明是我的版權。”

胡姐聞言點點頭,既然已經註冊版權,那就沒什麼可說的。

但她還是說道:“你還是要上心一點,周望雙是繁星娛樂,乃至國內音樂圈很權威的作詞作曲家,被戲稱為曲爹,他要是站出來指責你,僅憑版權註冊,還是不保險。”

蘇牧笑了笑,看著胡姐那雙深邃的桃花眼,說道:“這件事,他們一定成功不了,胡姐等著看熱鬧即可,最起碼我也不會連累顏相卿的。”

“我不是這個意思,既然茜茜這麼欣賞你,我也不會不聞不問,如若有需要幫忙的,直接跟我說就好,別不好意思。”胡姐擺擺手,大氣的道。

事情雖然如此。

但是香江這邊的媒體,還是爭搶報道了這件事。

以至於次日的時候,蘇牧和顏相卿來到比賽現場,馬上被記者包圍了起來。

“蘇牧,蘇牧能回答我一個問題嗎?”

“顏小姐,你知道蘇牧抄襲了周望雙老先生的歌曲嗎?”

“顏小姐,能談談你是怎麼想的嗎?”

“蘇生,蘇生,你承認宋薇小姐說的話嗎?那首《難唸的經》真的是你寫出來的嗎?”香江這邊喊先生,一般都是直接一個生子,比如蘇先生,就是蘇生。

雜亂的現場,根本聽不清具體的問話。

無數的保安在協助,但依舊不能順利的走進比賽會場。

顏相卿瘦瘦的身體被蘇牧護著,卻傻眼了:“我、我有這麼火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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