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籌蓋新房,集結鄉黨(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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晌午時分,顧知章被江清月輕輕喚起,並在對方的服侍下起身更衣。

他甫一起身,便聞到了一股濃濃的飯香味道。

只可惜江清月並不會處理野味,餐桌上只擺放著兩碗乾飯和些許野菜。

“夫人,喚她們過來一起吃吧。”

顧知章落座後,很是隨意地對江清月說道。

“夫君,咱們家中人口眾多,米缸裡的存糧至多也就夠兩月所需,以後您吃乾飯,我們姐妹只吃稀飯便可。”

江清月站在一旁輕聲回道。

“咱們家裡沒這許多規矩,你們姐妹平日裡若是吃得不好,身子骨過於單薄,又怎麼給我老顧家添丁增口?”

顧知章搖了搖頭,眼神溫柔的說道。

“那就每日裡輪值侍奉夫君的姐妹吃乾飯,其他人照舊如何?”

江清月小心翼翼地開口詢問著。

家中的實際情況如此,由不得她不狠心對待家中姐妹。

“乖老婆,那你就先陪我一起吃。”

顧知章淡淡地笑了笑,既沒同意也沒反對。

家中的口糧皆是派親所送,本就沒有算上他的那一份。

這回他又救了個陌生女子回來,相當於九個人要平分七女的口糧。

哪怕吳三興後面又多給了一些口糧,嚴格算起來也不足家中兩個月的用度。

然而開啟了金色帛書之後,顧知章有信心能讓自己的女人生活的更好。

只是他這會兒沒必要刻意多做解釋,等過些時日再說也不為遲。

“夫君,屋裡那人……”

江清月小口吃了半碗乾飯,放下碗筷輕聲問道。

她到現在都沒搞清楚具體狀況,有些事不得不小心應對。

“她身上的外傷並不嚴重,夫人看著辦便是。”

顧知章稍一沉吟,便讓江清月自行做主。

畢竟江清月是家裡的大婦,這點兒權威還是要給的。

況且他早已檢視過銀甲女人的傷勢,她的體表傷情較為輕微,基本上並無大礙。

之所以一直昏迷不醒,皆由體內傷勢所造成

能把女人給救回來最好不過,實在救不回來也有銀甲長劍可以抵賬。

不管怎麼說,反正都不會吃虧。

“家裡只有兩張床,不知夫君打算如何安排?”

江清月心裡稍稍盤算了一下,繼續開口問道。

她畢竟剛進這個家門不久,可不敢什麼事都隨便自作主張。

“這個嘛……夫人有何高見?”

顧知章思忖了一下,轉而把這個問題踢了回去。

“依妾身愚見,夫君帶回的那些許銀兩,若是方便的話,家中最好再添置一張新床,平日裡兩個姐妹陪同夫君同住,其餘三人擠一擠也就是了。”

江清月有條不紊地道出了自己的安排。

家中條件有限,雖然還有空閒的地方添置床具,卻並非什麼緊要之事。

能夠先把眼前的日子安穩地過活下去,方才是重中之重。

“嗯,夫人所言極為有理。”

顧知章心底暗自一喜,自然不會再去提否定的意見。

不過他還是試探性的提了一嘴:“其實主臥擠一擠,四個人同住問題也不大。”

江清月嬌嗔的白了一眼夫君,並未在這個問題上繼續糾纏。

男人的心思她明白得緊,還不是饞了妹妹們的身子。

反正如今木已成舟,她們姐妹早晚都會面對這些。

顧知章吃過午飯,尋思著在院中再蓋上兩間新屋,其中一間由側屋翻修而成,另一間則需要平地而起。

趁著自己在家這段時間,爭取早日能夠完工。

這樣一來,即便家中女人懷有身孕需要安胎,也能有個合適的地方安心靜養。

顧知章隨即將自己的想法告知江清月,兩人合計一番後又繼續加以完善。

“夫君,不如現在就去聯絡人手,爭取早日建成新房。”

江清月一邊收拾碗筷,一邊催促著夫君出門。

“也好。”

顧知章微微點頭應了下來。

村子裡並不缺蓋房的原材料,茅草、樹枝、木板、泥土等物極為好尋。

家裡只要管飯,自然也有不少壯勞力願意過來幫忙。

顧知章出門直奔村長顧長順家中,簡單道明瞭自己的來意。

“章哥兒,你家裡要蓋新房?”

顧長順神色愕然的看著顧知章,心底暗暗盤算起來。

他聽聞顧知章又去討要了六個派親女人,就覺得這小子有些胡鬧。

官府派親給的口糧雖多,可家裡人多了日常消耗也會更大,養活起來自是更不容易,就算吃軟飯也沒有這般個吃法。

“族兄且慢動怒,小弟自有道理可講。”

顧知章簡述了自己這一趟進山的收穫,同時表示自己的身體也在慢慢恢復如初。

他隱瞞了部分收穫,同時也沒提及銀甲女子的遭遇。

“嘶!”

顧長順深吸了一口氣,目光怪異的看著顧知章:“你小子命可真硬,進山一趟居然採集了兩株野山參!”

這也就很好地解釋了顧知章此前的荒唐行為。

用一株珍貴的野山參換回來六個派親女人,這麼虧本的買賣原來內中還另有緣由。

“好吧,就按章哥兒的意思去辦。”

顧長順點頭應許,後續的事情也就簡單了很多。

“多謝族兄成全!”

顧知章心裡稍稍鬆了口氣。

上沿村這回有十餘人要去當兵,數量上相當客觀。

倘若把十幾人提前集合起來進行鍛鍊,既可以增加彼此間的默契,也能適當的提升一些身體強度,有百利而無一害。

集中訓練也不是一開始就要軍事化管理,完全可以讓他們先從事一些體力活動,比如去給顧知章家裡蓋房,就是一次很好的相互磨合的機會。

另外,顧知章也有自己的小心思在內。

如果他能在這剩下的月餘時間裡,在這些人當中樹立起一定威信,日後到了兵營也就有了基礎。

而想要集中村裡這些一起去當兵的人,自然少不了村長顧長順從中斡旋。

否則只憑著顧知章自己去吆喝,人家還真不一定會給他這個面子。

整個上沿村內,沒有人過得比他之前更窮困潦倒。

在村長顧長順的斡旋下,顧知章跟這些人約定好一天一頓乾飯的代價,便匆匆回家與江清月相商。

江清月皺了皺好看的眉頭,終究沒說出任何反駁的話來。

她心中暗想:這要是修上個把月,家中存糧怕是又會少上許多。

可自家夫君已經拿定了主意,她再去說些煞風景的話,只會讓夫君的心裡感到厭煩。

“夫人寬心,為夫此舉自有道理。”

顧知章看出了江清月的顧慮,索性便將自己的想法闡述出來。

夫妻之間一榮共榮,一損共損,在這一點上他沒什麼可隱瞞的必要。

就連銀甲女子的事情,他也一五一十地告訴了江清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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