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立下族譜的野望(1 / 1)
顧知章剛一睜眼,便隱約聽到屋外的江清月說出了自己很為難。
他輕輕抽離自己的手臂,又給祝英臺掖了掖被角,方才慢慢起身穿衣走出房間。
家中一切瑣事皆由江清月負責,他自己就是個甩手掌櫃,自然不清楚會有哪些事令夫人感到為難。
“當然是夫君的這幾位小嬌妻,讓妾身感到十分為難。”
江清月起身掩嘴輕笑,上前幾步為自家夫君把衣服整理平順。
“哦?”
顧知章有些詫異,隨即說道:“清霜身子不適,難道她們幾個……”
他尷尬地看著江清月:“你費心多照顧一下。”
“夫君好生偏心,怎地就不知照顧下妾身?”
江清月不失時機的撒了個嬌。
“咳……”
顧知章輕咳一聲緩解著尷尬,語聲溫柔地說道:“夫人你不一樣,你得儘快懷上顧家的血脈,莫要讓為夫帶著遺憾去參軍。”
說到這裡,他又接道:“還有清雨她們也是如此。”
他心心念念地想要儘快綿延子嗣,儘快探明金色帛書的下一個變化。
房間裡的祝英臺被他折騰的夠嗆,想必今夜定然無法侍奉。
“夫君,今晚你便饒了妾身,讓妹妹們先為您侍寢可好?”
江清月一雙玉手緊張的直冒香汗。
她這一支族人被朝廷抄沒,男子入獄流放千里,女子充軍派親邊疆,從前種種猶如鏡花水月。
所以夫君既然不過問,江清月也就從來不說過往的身份來歷,更是嚴加叮囑妹妹們三緘其口。
然而顧知章夜夜索求無度,實在令江清月有些招架不住。
“全由夫人做主。”
顧知章輕點頷首,轉而又思量起另一件事。
隨著金色帛書顯現神異,他冥冥中感知到妻室的數量有限,恐怕最多不會超過十位。
而今他的妻室數量已達八位之多,勢必要提前想好應對之策,這件事難免又要著落在江清月身上。
“夫人陪我出去走走吧。”
顧知章牽著纖纖玉手走出家門,圍繞著院落四周漫步而行。
“夫君有什麼心事嗎?”
江清月冰雪聰明,離家不久便問出了心聲。
“我欲立夫人為正妻,她為平妻,就是會委屈了清霜她們。”
顧知章狠了狠心,將自己的想法簡單道出。
金色帛書的存在他不會讓任何人知曉,找的藉口多少有些蹩腳。
“夫君有心了。”
江清月輕捋著絲絲秀髮,美眸中閃過智慧之色,很快就給出瞭解決之法。
自古女子出嫁從夫,便有著親姐妹、堂姐妹、表姐妹一同陪嫁的習俗,從而應生出媵室、側室、副室、偏室和陪房等等。
既然夫君不想讓妹妹們做平妻,江清月這位正妻也要盡力為妹妹們爭取到更高的家庭地位。
“媵室、側室、副室、偏室、陪房……”
顧知章喃喃自語著,眼神飄忽不定。
尋常人娶妻納妾,除了家中正室尚有平妻、妾室之分,這也是他所認為的妻室、妾室。
如今江清月直接給他開啟了新思路,讓他忽然想起了被自己忽視的家規家訓,或許這也是一條變通之法。
如果能讓江清霜等女成為媵室,側室,說不定妻室的名額便能騰出來留待他用。
顧知章並不打算讓江清月讓出正室的位置,但是平妻的位置必須多加考量。
他既然已經知曉氣運的作用,自然要把珍貴的名額留給更合適的人。
“多謝夫人教我!”
顧知章緊了緊自己的大手,順勢把江清月輕攬在懷中。
他輕輕吐氣出聲憧憬著未來:“為夫想要立下一份家譜,希望夫人能夠早日償我所願。”
藏在暗處的金色帛書絕對不能暴露,家族主祠同樣不能示於人前,那麼他就必須立下家譜,再伺機建立起支祠。
“夫君,這也是妾身的榮幸。”
江清月低聲呢喃,靜靜地感受著夫君溫暖的懷抱。
“願得一人心,白首不相離。”
顧知章情深意切地看著江清月,心中頓時有感而發。
“夫君……”
江清月聞言哽咽出聲,幸福的淚滴在紅潤的眼眶中打轉,幾欲落下。
“傻瓜,為夫可不捨得夫人落淚。”
顧知章笑了笑,輕印上去。
“妾身還有事要做,夫君先去修煉吧。”
江清月痴痴地看著夫君,良久之後方才狠下心輕輕推開。
她知曉夫君每日裡都有著嚴格的修煉計劃,也清楚夫君還有月許時間便要去參軍入營,心裡再捨不得也要忍痛放開眼前的男人。
“也好。”
顧知章點了點頭,又隨意叮囑了幾句。
他照常先喝了一碗參雞湯,然後背起木弓轉身離去。
另一邊,躺在床上的祝英臺怔神許久,喃喃出聲:“願得一人心,白首不相離……”
緊接著她又忽然冷笑起來:“這個大騙子,倒是很會應景煽情。”
一股莫名的不甘情緒油然升起,在她心底熊熊燃燒。
……
顧知章進入山林之後,先在山腳處修煉了一個時辰的莽牛功和莽牛拳法,再次提升了10%熟練度。
隨後他披甲執刀,開始練習基礎刀法。
這一回他不在停留原地練習,反而將林中樹木或作敵人,或作障礙,就這麼順著山路砍殺了上去。
直到半個時辰過去,顧知章方才停下腳步靠在一棵大樹上暫時歇息。
驀地,不遠處的山林中響起一陣異常的嚎叫,似乎有什麼野獸正在逼近。
顧知章眉心微蹙,持刀的手下意識地緊了緊,一抹汗水無端浸染了掌心。
他這段時間自身實力大進,按理說對付尋常野獸不成問題,即便是再遇到那隻白額猛虎估計也有一戰之力。
然而他並未完全掌控自身的力量,一身實力還可以繼續快速提升,實在不願在山林中與猛獸相搏。
就在顧知章心裡猶豫之際,一隻近兩米長的野山豬順著汗味氣息踱步而來。
“壞了!”
顧知章心裡瞬間咯噔一下。
他之前常聽聞山中老獵人描述野山豬,知道這些傢伙素來習慣三五成群出沒,恐怕眼前這隻野山豬的身後,至少還有兩隻以上的同伴沒有現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