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公公要殺誰啊?(1 / 1)
仔細想了想,陳承淵還是覺得不干涉生命女神和毀滅之神了。
老兩口子從龍神界域時期走到現在,蠻不容易的。
他倆的感情估計情比金堅,撬不動這個牆角。
“那麼統子,被選中者應該可以選擇不接受神考吧?”
「問我作甚?問生命女神去唄,我又不是給神考的,我咋知道」
行,看來這個系統也不是萬能的,有些事情從它嘴裡也問不出來有用的。
“下次盤點是什麼時候?”
「盤點冷卻中,距離冷卻時間結束還有:十四天」
盤點一次就增加一倍的冷卻時間麼?
「非也,冷卻時間的界定是依據本咪的心情來的,本咪想要多休息兩天,就增加了冷卻時間」
「哈基淵,你不會是想把本咪當牛馬使喚吧?生產隊裡的驢都有放假時間,好歹你也多少給點假期吧」
“好,那你也好好休息一下吧,記得有事沒事曼波兩聲,至少讓我知道你還活著。”
「曼波~」
對味了!
“哦對了,魂力提升十級,還有後面那些魂環魂骨之類的獎勵,你給我換成本土魂骨之類的物件吧,我後面有用。”
——
自從那天起,朱竹清就很少來陳府做客了。
但每次來都是紅著臉,身上的體溫也隱隱上升著。
估計她心裡還是在為玩盤龍棍的事情害羞著。
直到大婚之日到來。
兩人的婚禮還是秉承著一切從簡來舉行的。
儘管如此,宮中百官、王侯將相還是聽從了戴天御的號召,來到了婚禮現場來捧場子。
有了帝國半邊天的見證,還有戴天御的認可,兩人正式喜結連理,結為夫妻。
當天夜晚,朱竹清滿懷期盼和憧憬地搬到了陳府。
先前因為還沒有完婚,做起那種事來朱竹清還是有些介意的。
但現在嘛……
春宵一刻值千金,陳承淵最少掙了萬桶金。
這一晚房間中的油燈沒有熄滅,床似乎沒怎麼停過。
——
第二日午時,太陽當空照,朱竹清才睜開朦朧的睡眼。
下意識地想要翻個身,結果突然傳來的痛感差點要了她半條命。
好在魂師體質遠超常人,休息了一會兒她便感覺好多了,至少能走兩步路。
剛出房門,便聞到了一股飄香的氣味。
這時,陳承淵從廚房中走出,一看到朱竹清出來,他立馬放下了菜餚,上前扶住。
“哎哎,竹清你怎麼自己就下來了,今天好好休息,我來照顧你就行。”
聞言,朱竹清有些幽怨地看了陳承淵一眼。
那眼神彷彿在抱怨:誰讓我變成這樣的?還不是你~
陳承淵老臉一紅,有些不太好意思。
畢竟前世二十二歲還是母胎solo選手,乍一穿越來鬥羅,能娶朱竹清這樣美麗漂亮的賢妻,陳承淵一時沒忍住,折騰的有點嗨。
好在朱竹清沒啥性子,陳承淵只用一頓飯就把她給哄好了。
吃完飯,陳承淵牽起朱竹清的手,說道:“去一趟你家,見一見岳丈。”
“怎麼了?有什麼事嗎?”朱竹清疑惑地問道。
陳承淵不好意思地揉了揉頭髮:“從咱倆見面到成婚,這一切發生的太快了,聘禮還沒下呢,現在過去送禮應該還不算晚。”
這下朱竹清恍然,同時又覺得有些好笑。
先結婚後下聘,這是什麼鬼流程。
來到朱府,朱震元剛好就在正廳,陳承淵也不墨跡,上來直言來意。
“下聘?”朱震元有些哭笑不得。
婚都結了,也洞房了,現在還下什麼聘?
“賢婿有心了,說實話,我們家是不缺什麼物件的,你有這份心我就很高興了。”
原本朱震元想著推辭一番,不想拿陳承淵的聘禮的。
留點好東西給小兩口好好過日子不行麼?
只是當陳承淵拿出精緻木盒子的時候,朱震元登時就沒話說了。
雖然盒子沒被開啟,裡面的東西眾人都看不見,但身為魂師,朱震元已經感知到了。
裡面裝的東西有著魂力波動,必定是與魂力有關。
那麼說到這個,什麼玩意能單獨拎出來,還能保持著魂力波動呢?
好難猜啊。
“魂骨??!”朱震元驚撥出聲,目光死死地盯著陳承淵手中的木盒子。
他活了這麼久,修到了魂鬥羅境界,身上愣是隻有一塊魂骨。
這玩意實在是太稀有了,講究緣分,可不是隨隨便便就能用錢買到的。
就身上這塊魂骨,還是託了朱戴兩家的交情,是戴家贈來的。
“岳丈,您確定不要?”
“胡說!結婚此等重要大事怎能沒聘禮?不給聘禮就意味著流程沒走完,你們兩個就不能成婚!”
“拿來吧你!”
朱震元一秒變臉,一把撈走了陳承淵手中的木盒子,像是老貓護食一樣抱在懷中,生怕被人搶了去。
隨後,在陳承淵平淡的目光,以及朱竹清好奇的目光中,朱震元開啟了木盒子。
“果真是魂骨!還是兩塊?!”
盒子中擺放著一塊頭骨,還有最稀少的軀幹骨。
更重要的是,這兩塊魂骨散發著漆黑如墨的光華,赫然是兩塊萬年魂骨!
這一刻朱震元差點心梗,原地去世。
開玩笑,這兩塊魂骨已經可以用無價之寶來形容了。
就算放在皇室,那也得當傳家寶供著。
名聲響亮的昊天宗,他們也有世代傳承的魂骨,共兩塊,也都是萬年魂骨。
這兩塊傳承魂骨都在唐昊身上,可以說兩塊魂骨的歲數比他都大,是昊天宗基石般的傳承之物。
足以見得魂骨究竟有多稀有。
而現在,這兩塊魂骨以聘禮的名義,就這麼被陳承淵送給了自己,朱震元內心複雜無比。
要不是這裡人多,他甚至都想給陳承淵磕一個。
“賢婿,你這……你說實話,這真的是聘禮嗎?”
這話讓陳承淵有些摸不著頭腦。
“岳丈此言何意?”
“直說吧,賢婿你想殺誰?”
“啊?”
一點不誇張,就這兩塊魂骨,陳承淵完全可以打造出來一支不弱於朱家的家族勢力。
朱震元可沒傻到相信,這兩塊魂骨只是聘禮那麼簡單。
他眯了眯眼睛,猜測道:“賢婿是想殺戴沐白吧?畢竟他先前與小女有婚約,賢婿記恨他也是正常的。”
“只是礙於身份,賢婿不好動手,對吧?”
“這樣,老夫親自帶隊過去弄死他,最多兩天時間,老夫保證把他腦袋摘下來給你當球踢。”
“……”陳承淵一時間無言以對。
“岳丈,我真的沒有其他想法,這兩塊魂骨真的只是聘禮而已,真沒有其他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