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黑夜殺機(1 / 1)
隨著氣血灌入丹田,所有的反抗之力都沒有了,氣血如同散兵遊勇找到了自己的主將,溫順起來。
同一時間,一股熱流以丹田為中心,蔓延到四肢百骸,滲入每一寸血肉之中。
這一刻,他血肉誕生出來的氣血真正屬於他,也不再是無用之物。
氣血所過,他的血肉筋骨如同被洗滌淬鍊了一般,身上排出一些臭汗,像是破開某種屏障,進入全新的天地。
“拿捏氣血,至此才算入了武道殿堂。”
哪怕他將白虎行氣樁練到圓滿,將白虎刀法也圓滿,只要沒有拿捏住氣血,他也只是普通人,無法和真正的武夫碰撞。
因為樁功和刀法再怎麼精深,也不可能讓他的體魄力量和超過普通人太多。
唯有拿捏住氣血,以氣血日夜淬鍊體魄,他的力量才能打破普通人的極限,超凡脫俗。
【宿主:徐立】
【壽元:17/78】
【修為:氣血(入門)】
【收錄功法:白虎行氣樁、白虎刀法】
【天賦:無】
再看武道書,壽元已經提升到了七十八年,修為也不再是“無”。
心念一動,氣血盡數匯聚到右手之上,只見拳頭泛紅,像是要滴血一樣。
“這就是氣血的妙用嗎?”
血肉之軀的拳頭在氣血匯聚之後,竟變得宛如精鐵一般堅硬,現在就算沒有刀,他的拳頭也有很可怕的殺傷力。
“我身體的力量也提升了不少。”
當然,提升得不是很多,氣血對身體的淬鍊是一個緩慢的過程,不可能一突破,力量就猛增。
而且要淬鍊體魄,提升力量,還得依靠功法,單純的靠氣血自然運轉來淬鍊,效果並不好。
“再修煉白虎刀法,就不是單純的練刀了。”
破關成功,心神透支頗為嚴重,他也不繼續修煉。
回家打了些冷水將身上的臭汗洗掉,徐立弄了些吃的便上床午休。
睡了約莫半個時辰,他提著刀回到練功之地開始演練白虎刀法。
【白虎刀法(精通:43/50)】
這幾天的時間,白虎刀法進步很快,甚至進度超過了白虎行氣樁,已經快要大成了。
此刻拿捏住氣血,衝破氣血大關,刀法可謂是如虎添翼。
在刀法的牽引下,氣血活躍起來,洗練筋骨皮肉,開始反哺肉身。
長刀舞動之間,只覺得手上的刀重量越來越輕,勁風越來越大。
“這才是真正的刀法。”
氣血加持的刀法,讓他有種酣暢淋漓之感,只覺得越練越順手,一招威勢更比一招強。
“吼……”
終於徐立又出了一刀之後,只覺得渾身的力量都在這一招傾瀉出去,力量一下子被掏空,耳邊響起轟鳴,宛如虎嘯一般攝人心魄。
“白虎刀法大成了!”
徐立都忘記了自身的虛弱,欣喜無比,一日間竟然在衝破氣血大關的同時,將白虎刀法也臻至大成境界。
連日的苦修,總算是有了成果。
【白虎刀法(大成:1/60)】
“刀法大成,不找個人祭刀豈不可惜!”
念頭一起,徐立心中原本已經平息的殺意又激盪起來。
這幾天他憋著一口氣,此刻心中有虎,手中有刀,殺機再也按捺不住。
為了練功我忍,練功有成還忍,豈不是白忍了?
回家吃了些東西,又恢復了體力,眼見母親和大嫂快要回來,徐立留了張紙條就離家而去。
……
梧桐道毗鄰三柳街,乃是城中最為髒亂的街道之一,也是離陽縣中勢力最為複雜的地方,三教九流都在此匯聚。
小小一條街上,就有五個小幫派在此立了山頭。
賭檔、乞丐、流民、妓院、牙行、銷贓……基本上底層最黑暗的事情都在這裡,連官府都懶得管這裡。
即便死了人都不會管,只有屍體發臭了,駐紮在這裡的幫派才會將屍體拖到外面埋了。
在這裡,每天不死人才是稀奇的事情。
徐立伏在一棵枝葉茂密的大樹上,眼睛在黑暗中像是要發光,看著遠處的一家酒館。
這幾天的打探和跟蹤,他已經摸清了趙慶松的一些習慣和住址。
鐵狼幫的大本營雖然是在三柳街,但是趙慶松的家卻是在這梧桐道,每天晚上,趙慶松都會在那家酒館喝酒,然後再從這裡經過回家。
趙慶松上門威脅,是第一個真正惹到他殺機的人,要殺人,他自然要第一個殺趙慶松。
“怎麼還不來,莫非這廝今天沒有來這裡喝酒,已經回家了。”
他摸到這裡的時候天色已經泛黑,也沒有跑到酒館裡去確認趙慶松是不是在。
久久等不到趙慶松出現,徐立以為可能今天趙慶松沒有在酒館喝酒。
“哈哈……那李老二竟然敢和我拼酒,喝不死他。”
“老大你的酒量還用說,兩個李老二也不是你對手。”
忽然遠處的街道上傳來趙慶松的聲音。
徐立凝目看去,這廝卻是沒有在那家酒館喝酒,而是從其他地方喝酒回來。
此刻趙慶松已經醉得不成樣子,被兩個人左右攙扶著。
雖然過程不對,不過結果是一樣的。
徐立蹲了起來,用黑布矇住臉,手按在刀柄上。
“竟然三個都在,正好一鍋端。”
等三人靠近,徐立發現扶著趙慶松的兩人,竟然就是當日和趙慶松一起上門的兩人。
兩人的樣子也喝了酒,不過並未醉,一隻手扶著趙慶松,一隻手提著刀。
“去我家,我讓你嫂子炒幾個小菜,咱兄弟再接著喝。”
趙慶松嚷嚷著自己還能再喝,走到樹下之時,他忽然生出一股尿意,當即擺脫扶著自己的兩人:“我放點水。”
“嘩啦啦……”
正要邁步走到大樹下撒尿,忽然聽到樹葉抖動的聲音。
“不好!”
三人心裡暗叫一聲,畢竟是混幫派的,暗殺伏擊的事情沒少經歷,警覺性還是有的,聽到樹上的聲音不對,當即就生出了警惕。
三人一抬頭,就見樹上彷彿有一頭獵豹躥下,裹挾著一股勁風,黑夜中,耳邊更是響起一陣刀出鞘的聲音。
一瞬間,趙慶松的酒意就醒了大半,渾身冒汗,他知道自己被人埋伏了,瘋狂後退。
不過埋伏之人的第一個下手目標並不是他,而是他身旁的小弟。
剛退一步,就見刀像是劈柴一樣,從小弟的頭砍進去,一直砍到下腹的地方才停下來,差點將人劈成兩半,黑夜中響起切骨頭的聲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