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1章 苗三孃的失落(1 / 1)
苗三娘語氣裡既有憤恨也有畏懼,“奴家的這家貨棧原本是兄長所開,最初只是買賣一些私貨禁品,從不幹殺人越貨之事,可就在年初,兄長不幸暴病而亡,”
說到此處,苗三娘輕拭眼淚,“恰在那時,吳大頭的總管找上門來,奴家和鬍子等人勢單力孤抵抗不住,只得歸於吳大頭旗下!”
“你們沒有找過官府?”
話一出口,夏雲揚就後悔了。
苗三娘憤然說道,“似我們這種商號本就不被官府保護,那吳大頭又被傳是黑白兩道,官府說不定就是他的靠山。”
夏雲揚默然,他早就應該想到這層的。
苗三娘忽然說道,“夏爺,有件事奴家忘了告訴您,前兩次您殺了老餘和大腳,還,還搶了貨棧裡的銀兩貨物,事關重大,奴家不敢對吳大頭那邊隱瞞,便據實上報了!”
“昨日吳大頭的總管洪慶之親自來此,狠狠訓斥了奴家一頓,還說他已在附近安插了多處人手,若是您再來此處出手,便讓奴家纏住您及時示警,那些人便會飛速趕來將您捕殺!”
夏雲揚眸光一凜,心想這才短短几天,便被兩夥勢力當做了眼中釘,又是牛家莊的獵戶和老鴉嶺的山匪,又是吳大頭的手下,看來,自己吸引火力的本事不小!
他開始權衡起來:這兩夥都欲置自己死地的勢力,吳大頭這邊背景不明勢力龐大,絕不可當做首先動手的目標,只能先讓苗三娘打探訊息,回頭慢慢突破!
而老鴉嶺的山匪,倒可以想辦法先解決掉,畢竟那群山匪盤聚在深山裡,他可以更好的施展御獸技能幹掉他們!
或許,還可以將那些山匪收為己用,成為自己的一支武裝力量!
“想不想從吳大頭手裡,收回你和兄長辛苦打拼出的這家客棧?”
夏雲揚忽然問苗三娘道。
苗三娘眼中閃現訝然之色,卻又搖頭道,“奴家已經發誓終身侍奉您,對於這家貨棧已經沒有什麼執念了。”
夏雲揚咧嘴一笑,“侍奉我又不用追隨左右,你還在此地跟著吳大頭幹,不過即日起要不動聲色的留意那個洪慶之的行蹤,還有他派在附近的人手都隱身在哪裡,等時機一到,你們便隨我剷除了這些禍害!”
苗三娘又吃一驚,“夏爺,您最多是位七品,又是單槍匹馬,那吳大頭是五品高手,又勢力龐大,您如何與他抗衡?”
夏雲揚成竹一笑,“七品不假,可誰說七品就不能再升了?況且我也不是單槍匹馬,放心,夏爺我自有手段,你只管按我吩咐去做便是!”
苗三娘剛才見識了夏雲揚的手段,現在還心有餘悸,只覺得他高深莫測胸有千秋,一副盡在掌握的模樣,當即點頭稱是。
“你的手下,就是外面的鬍子他們,對你忠不忠心?”
夏雲揚問道。
苗三娘不知他為何有此一問,遲疑片刻道,“瘦猴才跟著奴家幹了不過半年,他不好說有多忠心。”
夏雲揚想了想,忍住沒說瘦猴是臥底之事。
苗三娘又臉色微紅,慍怒道,“鬍子和另外三人一直跟著奴家和兄長打拼,可謂忠心耿耿,但是鬍子對
奴家起了齷齪心思,還對奴家下藥,此人現今不好評說!”
夏雲揚瞭然,斷然道,“今天我便了結了他,除了這個後患!”
苗三娘一驚,念著舊時情誼想要勸阻幾句,卻見夏雲揚嘴唇緊繃,顯然是動了殺心不可更改,當下不敢再說。
此時的苗三娘,在夏雲揚面前早沒了之前那狠辣剛烈的勁頭,盡顯溫馴柔婉,一時間多了幾分惹人愛憐之態。
夏雲揚心中一動,抬手向前,將苗三娘因剛才劇烈掙扎和驚嚇,而導致蓬亂汗溼的髮絲輕輕撩到她耳後。
苗三娘身子一顫,眼中閃過一絲慌亂一絲詫異,卻任由夏雲揚動作。
夏雲揚手指不停,順勢滑向苗三娘半敞的胸襟,直奔那片白膩鼓脹而去。
苗三娘臉頰瞬間紅溫,緊緊閉上杏眼,長而彎曲的睫毛微微顫動,貝齒輕輕咬住櫻唇。
夏雲揚將苗三孃的胸衣理正,遮擋住胸前大好春光,說聲“走了”,起身往外走去。
苗三娘倏然睜大雙眼,愣在當場!
不知為何,她突然生出一絲失落之感。
夏爺,為何總是不按常理出牌?
夏雲揚來到堂屋,眼皮眨都不眨,抬腳踩在鬍子哥脖頸上!
“咯嚓!”
色心未償的鬍子哥就此魂歸地府。
苗三娘眼神一凜,心中懼意又添幾分。
夏雲揚找到一條麻袋,將鬍子哥屍身裝了進去,又問道,“這附近有廢棄屋舍沒有?”
苗三娘收斂心神,恭聲說道,“此處出門左拐,順著衚衕走到一個小十字路口再左拐,不遠處就有一處廢屋,已被荒棄數年。”
夏雲揚點頭,扛起麻袋徑直向大門走去。
苗三娘跟在後面相送,輕聲問道,“以後奴家若有事稟報,要去哪裡找夏爺?”
夏予揚略一思忖,說道,“這兩天我還會來一趟,到時再細說。”
聽到這話,苗三娘心中竟忽的生了一絲期待。
謹慎起見,苗三娘給夏雲揚開啟大門一側的小門,一句關心話語順嘴說出,“夏爺,路上當心。”
夏雲揚一笑,露出一口白牙,“好說。有件事還想問你,上次我和你雲雨之後,你是否感覺品級有所提升?”
苗三娘黛眉一挑,忘了羞意,張口問道,“夏爺如何知道,莫非?”
說到此處,苗三娘似乎意識到什麼,眼神中滿是不可置信。
夏雲揚眨眨眼,“就是你想的那樣,等夏爺我下次來,再助你提升一些如何?”
苗三娘害羞低頭,“奴家是夏爺的奴婢,任由夏爺吩咐。”
夏雲揚無聲一笑,轉身出門。
苗三娘關好大門,開始怔怔出神。
夏雲揚按照苗三娘所說,拐了兩道彎後果真看到一處廢棄的土坯院落。
他瞅瞅四下無人,進入荒草叢生的院落,將肩上麻袋扛到屋頂已經坍塌的破屋內,扔到一面土坯牆下,隨即出屋,抬腿大力踹向這面土坯牆!
“轟隆!”
土坯牆坍塌,飛揚的煙塵中,廢墟掩蓋了一切!
煙塵散盡時,夏雲揚已經來到城北“三虎鐵匠鋪”外。
“來了老弟兒!”
一個嘹亮豪爽的女子聲音蓋過了“叮叮噹噹”的打鐵聲,從鐵匠鋪裡呼嘯而出直刺耳膜,一聽就讓人精神一振!
夏雲揚循聲看去,就見一名三十出頭,一身粗布長裙的窈窕婦人正站在鐵匠鋪裡,笑吟吟地看著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