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7章 殺神降世(1 / 1)
夏雲揚心中正自惋惜,手中的弓不過是一石弓,箭矢也是普通的小箭簇,但凡弓力強上一些箭簇重上一些,那霍青絕對會被一箭穿心!
眼見山匪們衝來,夏雲揚跳上山石再發兩箭,又是兩名山匪斃命!
一名膀大腰圓的山匪已然衝到近前,手中長斧在黑夜裡劃出一道寒光,攔腰砍向夏雲揚!
夏雲揚手中弓箭已來不及發射,一個後空翻避過長斧躍下山石,,甫一站穩便撇下彎弓,順手抄起靠在山石後的長矛。
持斧山匪緊追而來,一個“力劈華山”當頭劈下!
此匪乃是一名八品武者,手中長斧又勢大力沉,夏雲揚怕長矛折斷不敢硬擋,足尖點地跳到一旁,趁對方一斧劈空,手中長矛一挺,直刺對方咽喉!
“噗!”
暗夜中血花飛濺,那山匪丟下長斧捂住咽喉,連慘叫聲都不及發出,已被鋒利矛頭將脖頸刺穿。
夏雲揚抽回長矛,山匪轟然倒地,卻又有兩名山匪攻到近前!
這兩名山匪各持長刀,一左一右斬了過來。
夏雲揚手中長矛左右橫掃磕開長刀,趁對方再次舉刀之際欺身向前,將長矛交到右手,左手拔出精鋼短刀往左邊山匪胸口處刺去!
“嗤!”
短刀直沒入柄,那山匪悶哼一聲歪倒在地。
右邊山匪一刀劈空,高聲怪叫,“點子扎手,是個七品,弟兄們一起上啊!”
夏雲揚拔出短刀倒提在手,與此同時單手挺矛刺入那山匪小腹。
“啊——”
山匪慘叫一聲,雙手死死攥住長矛矛杆,口中嚎叫道,“弟兄們快上,趁這機會剁了他!”
眾山匪怪叫連連,圍攏過來。
夏雲揚也吃了一驚,想不到這山匪竟然如此亡命,當即運足氣力,右臂一較勁,“嗨”的一聲將那山匪身體刺穿!
長矛力道不減突刺向前,直接又將此匪身後衝來的一名山匪串了個透心涼!
兩名山匪被穿在一根長矛上,同時慘叫倒地。
圍攏來的山匪們被這一幕驚得瞠目結舌駭然無比,一時呆愣原地。
天上濃雲漸淡,微弱月光灑了下來。
霍青一見勢頭不對,舉刀喊道,“弟兄們別怕,他只有孤身一人,給老子上,誰殺了他賞誰一百兩,今夜搶的女人先讓他挨個嚐鮮!”
此話一出,眾山匪像群聞到血腥味的餓狼,再無膽怯之心,嗷嗷叫著撲向夏雲揚!
夏雲揚打個唿哨,樹上的角鴞“嗚嚕嚕”一聲叫,展翅飛下直撲霍青!
黑夜之中,誰也不曾注意這隻角鴞,霍青猝不及防,被角鴞一爪子抓瞎了左眼。
霍青疼得怪叫一聲,驚怒之下一手捂眼一手揮刀亂劈,卻正將身前一名山匪劈個正著!
角鴞盯緊了霍青,時而高飛盤旋,時而俯衝而下,一對利爪不停向他頭面招呼。
霍青左支右絀,手中長刀漸漸舞得不成章法,全靠亂砍胡掄抵擋角鴞攻擊,一時狼狽至極。
其餘山匪心中只顧著百兩賞銀和女人,不管不顧的衝向夏雲揚,其中僅存的三個九品武者和一個八品武者更是一馬當先,圍住夏雲揚廝殺起來。
不遠處,顧天柱和徐謙眼睜睜看著這邊廝殺的異常激烈,他二人卻未得命令不敢擅動,急得連連搓手心中似烈火烹油。
混戰中,夏雲揚手中短刀優勢全無,眼見其餘亡命徒也圍攏過來,他急忙催動意念,利用角鴞的視力尋到那柄長斧,幾個翻滾來到長斧一旁,操起長斧挺身而立!
那名八品山匪追到近前,舉刀對著夏雲揚肩窩斜劈而下!
夏雲揚手中長斧一磕,“當”地一聲,長刀如螳臂當車脫手而飛!
不等那山匪回過神來,夏雲揚運足氣力,長斧對著山匪當頭劈下!
“譁——”
巨力加持之下,長斧如刀切豆腐一般,從那山匪頭頂直劈到兩腿間!
“咄”的一聲,長斧落地,斧刃砍在山石上,迸濺出簇簇火星,在暗夜中異常刺眼!
眾山匪身子僵直,眼睜睜看著那名山匪的身子分作兩半向左右傾倒,濃重腥臭的血腥味臟器味在夜空裡瀰漫開來。
這是多大的神力才能將一名八品武者直直劈為兩半!
夏雲揚在滿地屍身中長身而立,長斧橫在胸前,一雙星眸在暗夜中發出懾人寒光。
山風襲來,衣袂翻飛,發散出令人窒息的死亡氣息。
巨大的恐懼感襲上每個山匪心頭,眾山匪看著宛若殺神的那道身影,靈魂出竅!
“咯嚓!”
夏雲揚腳步踏出,踩響碎石。
眾山匪突然發瘋般四散而逃,口中狂呼,“殺神降世了!修羅現身了!”
然而一番胡亂奔跑後,卻發現兩邊均是懸崖,唯有山路兩頭才是通途,當下再狂喊一陣,七八人向著來路逃去,唯有一人慌不擇路逃向莽山村方向。
顧天柱與徐謙終於得以出手,一刀一矛上下翻飛,不出片刻就殺翻了六七個逃竄而來的山匪,剩下兩個九品武者困獸猶鬥,被顧天柱踹翻一人,一刀砍飛了首級!
剩下一人連滾帶爬的躲過截殺,順著山坡草地往下狂奔。
徐謙眼疾手快,將長矛奮力擲出,一矛將其釘在了草地上!
此時角鴞已經停止攻擊飛回樹上,霍青瞎著一隻眼,看著眼前崩潰場景如遭噩夢一般。
夏雲揚緩步走向霍青,霍青如被逼入絕境的困獸,尖著嗓子喊道,“你究竟是何人,為何跟我們老鴉嶺爺們兒過不去!”
夏雲揚冷笑,“到了現在地步,你這蠢貨還沒清醒麼?也罷,小爺我提示一下,你們今晚要去殺誰?”
霍青頓時渾身冰涼,顫聲道,“你,你就是那個夏雲揚?”
“不錯!正是小爺我!剛才你囂張得很啊,說吧,是想小爺我把你劈成豎的兩半,還是橫的兩半?”
夏雲揚掂掂長斧,殺意盎然道。
“嘶——”
霍青倒吸涼氣,只覺得有把無形的冰刀,從尾椎骨開始,自下而上慢慢的將脊背劃開,一直劃到脖頸處,雖不疼,卻冰寒徹骨!
一股不受控制的尿意突發而至,霍青褲腿浸溼,旋即雙腿一軟跪在地上,雙手揚起後匍匐在地,帶著哭腔道,“好漢,夏爺,饒我一條狗命······”
夏雲揚嗤笑,“饒你?對小爺我有何好處?”
霍青頓時來了精神,昂起頭語無倫次道,“霍爺,我殺人從不手軟,死在我手上的商旅村民不下數十,以後您讓我殺誰我就殺誰,讓我如何殺就如何殺!”
夏雲揚森然冷笑,“那小爺我今天就替天行道,為那些枉死的商旅村民斬了你這屠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