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4章 幫主,神醫,制酒大師(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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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見接了有三四斤燒酒,夏雲揚換了一隻酒罈,讓梅寒雪看著灶火,自己提著燒酒去了一鳳三虎的屋子。

此時,梅曉川幾人已經用鹽水清洗了耿家三兄弟的傷口,卻對耿玉鳳束手無策。

原因無他,男女授受不親。

若想清理耿玉鳳的傷口,難免要除去她的衣物,甚至會暴露胸口和大腿等部位,梅曉川一箇中年老男人,顧天柱三個年輕男子,一個個畏手畏腳不肯動手。

夏雲揚一咬牙,說道,“傷情火急耽誤不得,醫者眼中無男女,師父,江湖兒女不拘俗套,下手吧!”

梅曉川還在糾結,“這事兒,師父年紀大了,還是你們年輕人下手為好,要不讓小雪過來?”

夏雲揚立即否定,“過會還要深度清創,讓師姐來只怕會暈過去。”

話音未落,忽聽耿玉鳳呻吟起來,眾人看去,卻見耿玉鳳正在躲在被中艱難的脫著衣服,隨即,耿玉鳳滿頭汗水的說道,“恩公不肯放棄救治,我羅玉鳳又怎敢自暴自棄,恩公,梅先生,你們就把我當做個男子,該如何就如何吧!”

說著掀開被子,只用破爛衣裙蓋住要害部位,坦然閉上雙眼。

梅曉川頓時生了幾分佩服,這女子,不矯情!

當下再不糾結,眼觀鼻鼻觀口口觀心,開始用鹽水擦拭耿玉鳳渾身傷口。

等他用鹽水清洗一遍傷口後,夏雲揚用乾淨棉花蘸著燒酒給傷口消毒,顧天柱三人聞著燒酒味道不停的抽著鼻子。

“幫主,您這是什麼酒,怎麼如此香氣撲鼻?”

顧天柱忍不住問道。

“燒酒!現在顧不得解釋,等給他們治好了傷再和你們說。”

夏雲揚一心清創,給耿玉鳳清理好後又倒了一碗燒酒,讓顧天柱按照自己的做法給耿家三兄弟消毒。

給耿玉鳳其它傷口上了金瘡藥粉,用布包好後,關鍵的一步到了!

夏雲揚對耿玉鳳說道,“鳳姐,等下我要用布條蘸著燒酒給你鎖骨的傷口深度清創,會很疼的,你要忍耐一下。”

耿玉鳳點頭,臉上波瀾不驚,“恩公放心,我耿玉鳳不是嬌弱女子,恩公儘管放手醫治就是!”

夏雲揚將一塊乾淨棉布捲成一個長卷,粗細剛好能塞進那處傷口裡,放進碗中浸滿燒酒。

身後傳來一陣“嘶哈”聲,不用看,定是顧天柱三人“以權謀私”偷喝燒酒了。

夏雲揚顧不得理會那三個棒槌,卻靈機一動,又拿碗倒了半碗酒,對耿玉鳳道,“鳳姐,一口氣喝下去!”

耿玉鳳毫不猶豫,一口氣幹了半碗酒!

“好酒量!”

眼瞅著耿玉鳳面色變得殷紅,眼神也逐漸迷離起來,夏雲揚這才將手中布卷塞進她的傷口。

耿玉鳳身子一顫,卻咬牙而笑。

夏雲揚用擦了酒的鐵絲將布卷捅進傷口,又從鎖骨另一端的傷口捅出來,隨即雙手拽住布卷的兩頭,狠了狠心拉拽起來!

耿玉鳳身子巨震,悶哼連連,牙齒也咬的“咯吱”作響。

梅曉川趕緊拿了一塊布塞進耿玉鳳口中,防止她咬碎牙齒。

每一次拉拽,布卷都帶出一股血水,上面也逐漸沾染上膿液和星星點點的鐵鏽。

梅曉川和顧天柱徐謙啞巴等人直看的渾身發緊頭皮發麻,心中直呼這耿玉鳳是條漢子!

耿玉鳳鎖緊眉頭,渾身戰慄,雙手險將褥子抓爛。

夏雲揚換了一個布卷如法炮製,終於將傷口深處徹底清理消毒,最後用棉花敷上金瘡藥捂緊傷口。

做完這一切,梅曉川貼心的為耿玉鳳蓋好被子,眼神裡滿是對這名女子的欽佩之情。

如此煎熬的過程,耿玉鳳全程沒有喊叫一句,其強大的自制力和忍耐力連一般男子都自愧不如!

夏雲揚已是滿頭汗水,雙手也沾滿血水,隨口說道,“師父,勞駕給擦擦汗。”

“哦哦。”

梅曉川連忙拿過溼毛巾,十分溫柔的給耿玉鳳擦拭額頭和臉頰,動作之溫柔,活像一個丈夫照顧剛誕下一子的產婦。

夏雲揚頓時無語。

這老登,滿心滿眼都是耿玉鳳,絲毫不管親生徒弟的死活!

“啞巴,給本幫主擦汗!”

夏雲揚退而求其次,喊向懂事兒的啞巴。

啞巴馬上過來給幫主擦汗,口鼻中噴出陣陣酒氣。

夏雲揚如法炮製,又給耿家三兄弟做了深度清創。

三兄弟如同姐姐一樣,也是強忍劇痛沒有叫喊一聲,令顧天柱三人欽佩不已。

夏雲揚挨個檢視姐弟四人狀態,許是做清創前一口悶下半碗燒酒的緣故,四人都有些醉態。

耿大虎和耿二虎還好,年紀最小的耿小虎醉眼迷離,對著夏雲揚“呵呵”傻笑道,“恩公,救命之恩無以為報,你把我老姐娶了吧,額呵呵。”

古語有云:醉話見真心!

夏雲揚頓時嘴角一抽:孃的,我把你當兄弟,你竟想把我當老姐夫!

還好梅寒雪沒在屋裡。

夏雲揚正暗自慶幸,耿玉鳳又說出了更駭人聽聞的醉話!

只見耿玉鳳滿面紅霞,眼神迷離嘴角含笑,對梅曉川喃喃道,“梅先生溫柔倜儻,奴家好生喜歡,不知可曾婚配否?”

梅曉川笑容僵在臉上,隨即老臉一紅,轉身逃出屋子。

霧草!

這是要唱一出一見鍾情的戲碼啊!

此時草藥已經煎好,夏雲揚讓顧天柱三人給耿家三兄弟喂藥,自己則來到師父屋裡。

梅曉川正襟危坐卻一臉尷尬,夏雲揚忍住笑道,“師父,藥煎好了,您去給耿家大姐喂藥吧。”

梅曉川把眼一瞪,“小兔崽子,皮癢了是不是,敢跑來拿為師尋開心!”

夏雲揚一臉無辜道,“人家耿家大姐指名要您去喂藥,說您溫柔細心,別人喂的藥她喝不下去!”

梅曉川一臉不悅,“恨,這個女子好生矯情!”

說著便起身出屋。

夏雲揚跟在身後,就見師父一見到耿玉鳳就換了副嘴臉,先是動作輕柔的將耿玉鳳上半身用被子墊高,又將湯藥用小勺送到自己嘴邊吹溫,再小心的送進人家嘴裡,眉眼動作將“溫柔”二字演繹的淋漓盡致。

反觀顧天柱三人喂藥,那叫一個簡單粗暴,主打一個“灌”字!

耿家三兄弟看著大姐的待遇,心中豔羨至極。

喝了湯藥,一鳳三虎已是精疲力竭,全都沉沉睡去。

眾人退出屋子,梅曉川欣慰道,“他們姐弟四人身上高熱已退,只要三個時辰內不再反覆,性命就算是保住了!”

夏雲揚頓時長出口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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