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章 進化(1 / 1)
寧陌溪拽著小丑鳥,用力的晃了幾下。
肚子進水了,一定要用力晃出來。
“噗噗~”
寧陌溪晃了好久,小丑鳥終於將肚子裡的水吐了出來。
“咕咕咕咕。”小丑鳥剛能活動,她就叫了起來。
隨後全身通亮,發著金色的光芒。
“進化了進化了。”古漸清說道。
哈?寧陌溪疑惑的看著手裡的小丑鳥,真的喝了口水就進化了?
騰!
竹瀝腳一軟癱坐在地上。
這一天是怎麼了?
打臉也沒有連續打四次的啊。
這讓他怎麼在塗識國混下去啊。
小丑鳥突然便大,身上的黑毛也慢慢褪掉,生成了白色羽毛。
像白孔雀,但是卻比白孔雀小的多。
很是漂亮。
“主人。”變成白孔雀的小丑鳥,道了聲。
“還會說話?難道是朱雀血脈?”一面少年連忙起身,驚訝道。
“朱雀血脈早就消失了,她怎麼可能是朱雀血脈。而且朱雀的羽毛可是紅的啊,它一身白……”
“可是你見過二品神獸就會說話的嗎?”
“……”
朱雀血脈很厲害嗎?
寧陌溪想問,但是想了想是不是朱雀血脈與她又有什麼關係。
又不能吃。
“今後她才是你的主人。好好呆在她身邊。”寧陌溪摸摸大了一倍的小丑鳥。
小丑鳥蹭蹭寧陌溪,好像說不要放棄我。
“聽話,我們還會見面的。”寧陌溪說道。
小丑鳥見寧陌溪棄意已決,便委屈巴巴的走到古漸清身邊。
“漸清,照顧好它。”寧陌溪吩咐道。
再怎麼說,這隻小丑鳥也是她召喚來的,也算是有緣,哪能真的狠得下心呢。
“好。”古漸清應道。
“今後多多練習,這首四品琴譜一定會好聽的。”寧陌溪說。
“是。”古漸清拱手答應。
“葉兄,我們走吧。”寧陌溪說著就要走出去。
九若眨了幾下眼睛,才發現葉兄是指的自己,她連忙跟了上去。
之前在門口圍觀的眾人也早已經散了去,門口除了站崗的小廝,沒有任何人。
剛走出門口,寧陌溪突然停住對古漸清說道:“他們幾個天賦不錯,收了當徒弟也挺好的。”
“是,如果他們能進塗識學院,我一定讓他們當我的關門弟子。”收弟子對她來說不算什麼,所以古漸清很爽快的答應了。
“恩,還有那個竹瀝,他的天賦是五人中最好的,抓住的點雖然不準確,但是他說的也不錯,雖然你的琴技很好,但是彈奏四品琴譜還是吃力了些。也因為這樣,你的琴音才會出現鋸木頭的聲音。多加練習,便會出現的少了。”寧陌溪分析道。
“是。”古漸清恭恭敬敬的道。
寧陌溪點了點頭,便向黑暗中走去。
古漸清一直目送寧陌溪走遠,才走回屋子。
只見之前跪在地上的四人早已站了起來,聊起話來,有說有笑有驚歎。
四人看見古漸清走來,立馬停止講話,恭恭敬敬的喚了聲古大師。
古漸清點點頭,坐在之前的琴旁。
“師父說,你們幾人天賦不錯,有意讓我收你們為徒。”古漸清說。
四人大喜,沒想到他們這麼對他,他還願意為自己爭取當古大師徒弟的機會。
當古大師的徒弟誰不想啊。
只有竹瀝一人表情黯淡。
雖然他早已經從打臉中走了出來,但是也失掉了當古大師徒弟的機會。
如果之前不那麼意氣用事……
“竹瀝!“古漸清叫道。
竹瀝一愣。
“師父說,你的天賦是最好的,所以也讓我收你為徒。不知你……”
古漸清還沒說完,就聽道撲騰一聲跪地的聲音。
“我願意。”竹瀝激動的說。
古漸清滿意的點點頭。
“你可要好好謝謝我的主人,我要是我的主人啊,可不會這麼輕易的原諒你。”小丑鳥說道。
“是。”竹瀝立馬答應。
“不過,有個前提,你們必須是塗識學院的學生。”古漸清說道。
不是她故意加坎兒,而是作為塗識學院的老師,亂收學生,會被開除的。
“是,我們一定努力考入塗識學院。”五人一同跪拜。
交代完這五個人,古漸清連忙與小丑鳥搭起了話。
“咕咕……前輩。”古漸清小心的問。
它是師父的獸寵,雖然現在師父將她贈送給她,但是畢竟輩分在哪裡。
她哪敢不敬?
再者,它可是百年一遇的朱雀血脈啊。
沒叫獸尊就不錯了。
“主人叫我咕咕,你是新主人也叫我咕咕就好。”小丑鳥也算是好說話,說道。
“你跟了師父這麼多年,現在跟我生活,不習慣儘管招呼就好。”古漸清說道。
“很多年?你在說什麼?”小丑鳥一臉懵。
“我是說你什麼不自在,儘管招呼就好了。”
“不會不會。我一個人在外面生活慣了,給我一個擋風的地方,我就能活的很好。”小丑鳥擺擺翅膀,無所謂的說。
“那你和師父……”
“哦,我和主人啊,是主人彈琴把我引來的。本來我一個人在高空飛著呢,聽到了一聲琴音,我用盡吃奶的力氣,飛了過來,認識了主人。”小丑鳥說道。
“所以你和李墨玄也是第一次見面?”竹瀝驚訝的說道。
“對啊。”小丑鳥很誠實的說道。
“那你為什麼配合他打我。”竹瀝說。
“我從沒聽到過如此有穿透力的琴音,所以我認定她為我的主人了,有人欺負我的主人,我當然得欺負回來了。還能讓我的主人白白受欺負了不成?”小丑鳥驕傲的說,像是做了什麼了不得的事情。
“李兄,用琴音召喚的你,他就是瞅準了你是神獸才召喚的?所以他一早就知道你是神獸咯?”竹瀝身邊的少年說道。
小丑鳥想了一會兒:“應該吧。”
一個琴音召喚神獸,難道是五品琴師?
不對,也可能是六品七品……
竹瀝的身子僵住了。
李墨玄一直都知道它是神獸,她之所以不證明,只是想給他面子。
而他卻步步緊逼,到最後卻成了他最沒有面子。
竹瀝的臉上火辣辣的疼。
但是現在他也顧不上自己的面子,得罪了這麼厲害的琴師,才是最大的擔心。
他連忙小跑出去。
可是門外哪裡還有寧陌溪的影子,只有黑黑的一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