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章 不撒泡尿照照鏡子(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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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管事的臉色沉下來,他在江南做了二十年生意,還沒遇到過這種不識抬舉的人。

“王夫人,機會只有一次,錯過了可別後悔。”

旁邊一個護衛往前站了一步,手按在刀柄上,威脅的意味很明顯。

週三想上前說話,被另一個護衛一把推開,差點摔倒。

“老東西,這裡沒你說話的份。”

趙二狗扶住週三,瞪著那個護衛卻不敢上前,對方人多勢眾。

楚管事站起來,居高臨下地看著陸知書。

“王夫人,別敬酒不吃吃罰酒。”

“楚家要的東西,從來沒有得不到的。”

這話說得夠直白了,不是生意是威脅,陸知書的臉都白了。

蘇錦兒護在她前面,“楚管事,強買強賣可不是生意人的做法。”

楚管事冷笑一聲,“小丫頭,你算什麼東西,也配跟我說話。”

他伸手就要去拉蘇錦兒,想把她推開直接跟陸知書談。

就在他的手快要碰到蘇錦兒的瞬間,一道黑影從天而降。

王武一腳踹在楚管事胸口上,那人像斷線的風箏飛出去十幾丈遠。

楚家的護衛都愣了,剛才還氣勢洶洶,現在連大氣都不敢喘。

王武站在陸知書面前,聲音冷得像冰。

“誰給你們的膽子,敢來我家撒野。”

楚管事在地上掙扎了半天才爬起來,嘴裡不斷往外吐血。

“你……你就是王武。”

王武走過去,每一步都讓地面微微震動,那是內力外放的表現。

楚家護衛想拔刀,手卻在發抖,他們能感覺到王武身上散發的殺氣。

“楚家的狗,滾出我的地盤。”

楚管事還想說狠話,“你知道得罪楚家的後果嗎,我們在江南……”

話沒說完,王武已經掐住了他的脖子,輕輕一捏,頸骨發出咔嚓的響聲。

楚管事的眼睛瞪得老大,他沒想到王武真敢下殺手。

王武把他扔到一邊:“留你一條狗命,回去告訴楚家,想做生意就規規矩矩來談。”

“想來找事,我就接著。”

楚家的護衛灰頭土臉地把楚管事帶走,落在桌上的銀票也沒人敢碰。

村民們全都愣住了,王武現在看起來比縣太爺還有氣勢。

陸知書一頭撲進王武懷裡,仍舊帶著餘悸,“相公,我有點怕。”

王武伸手在她背上輕拍拍,“別怕了,有我在。”

蘇錦兒挨著站著,眼圈有些紅,“公子,楚家畢竟有名望,咱們這樣是不是……”

王武先扶著陸知書站好,然後回頭看了下週圍鄉親。

“大家聽好,往後誰只要敢來家裡鬧事,直接攆出去就行。”

“真有麻煩我來擔著。”

村裡人都聽得直髮愣,王武分明是要護著全村。

週三擠過來拍了下王武肩膀,“對,武子說得對,咱們村也不是好欺負的。”

趙二狗也跟著喊,“就是,有武哥在,誰也別想在村裡撒野。”

其他村民紛紛附和,剛才被楚家人嚇到的憋屈一掃而空。

張雲霞看著王武,眼神裡的愛慕藏都藏不住,這樣的男人誰不想嫁。

劉寡婦酸溜溜地說:“陸知書命真好,找了這麼個有本事的相公。”

王武扶著陸知書回屋,蘇錦兒跟在後面,錢老虎他們在院子裡守著。

進了屋陸知書才鬆了口氣。

“相公,楚家的生意其實條件不錯。”

王武搖頭,“他們給的價格是不錯,但契約裡肯定有陷阱。”

蘇錦兒把那份契約拿過來,仔細一看果然發現了問題。

“這裡寫著獨家供貨,意思是我們的藥酒只能賣給楚家。”

陸知書這才明白,要是簽了這個契約,他們就被楚家拿捏住了。

王武從懷裡掏出一個小瓷瓶遞給陸知書。

“這是保胎藥,對孩子好。”

陸知書接過瓶子,手指碰到王武的手心時臉紅了一下。

蘇錦兒站在旁邊咬著嘴唇,“公子,明天的族會你真的有把握嗎。”

王武坐下來喝了口茶,“七成把握,剩下三成看老天。”

這話讓兩個女人都擔心起來,蕭家和徐家聯手可不是鬧著玩的。

【系統提示:檢測到宿主面臨重大危機】

【特殊任務觸發:保護家人安危】

【任務獎勵:霸王神力,力量提升十倍】

王武心裡一喜,這個獎勵來得正是時候,有了十倍力量,明天更有把握了。

陸知書拉著王武的手:“相公,要不咱們離開這裡,去別的地方生活。”

王武搖頭:“走得了一時走不了一世,該面對的總要面對。”

蘇錦兒端來一碗湯藥,“公子先喝點東西,明天還有硬仗要打。”

王武接過碗一飲而盡,藥很苦但他臉上沒有任何表情。

門外傳來敲門聲,是馬三愣。

“王爺,村東頭來了一夥人,看著來者不善。”

王武站起來要出去,陸知書和蘇錦兒都想跟著。

“你們在屋裡待著,我去看看。”

村東頭的打穀場上,二十多個壯漢圍成一圈,中間站著個身穿黑衣的男人。

黑衣人三十來歲,臉上有道刀疤,一看就是練家子。

“王武,我家主人有請。”

王武打量著他,“你家主人是誰。”

黑衣人冷笑,“到了你就知道了。”

錢老虎小聲說,“王爺,這夥人身手不錯,怕是有備而來。”

王武心裡有數,能在這個時候找上門的,肯定跟明天的族會有關。

“帶路吧。”

黑衣人沒想到他答應得這麼痛快,愣了一下才轉身。

一行人出了村往北走,月光下能看到前面有座莊園。

莊園很大,門口站著四個護衛,看到黑衣人都恭敬地行禮。

進了正廳,主位上坐著個五十來歲的男人,正是徐青書的父親徐萬山。

徐萬山端著茶杯,眼皮都沒抬,“你就是王武。”

王武也不客氣,直接找了把椅子坐下。

“徐家主深夜相邀,有何貴幹。”

徐萬山放下茶杯,“年輕人有本事是好事,但要知道天高地厚。”

這種倚老賣老的語氣讓錢老虎直翻白眼。

王武靠在椅背上,“徐家主有話直說,我趕時間。”

徐萬山臉色一沉,“狂妄,你可知道得罪徐家的下場。”

王武站起來就要走,“看來徐家主沒什麼正事,告辭。”

黑衣人擋在門口:“我家主人沒說你可以走。”

王武看都沒看他,直接一掌拍出,黑衣人倒飛出去撞碎了大門。

徐萬山終於坐不住了,“你敢在我徐家撒野。”

王武轉過身:“徐家算什麼東西,在我眼裡連個屁都不是。”

這話徹底激怒了徐萬山,他一拍桌子,“來人,給我拿下他。”

四面八方湧出三十多個護衛,這些都是徐家培養多年的精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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