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8章 一巴掌扇飛三顆牙(1 / 1)
知府說了來意,原來是城裡那三個世家聯名告狀。
說王武在商會上強取豪奪,威脅他們的人身安全。
這狀子告到府衙,知府不能不管,但他也知道王武的背景,所以想居中調解。
調解的意思就是讓王武把吃進去的吐出來,給那三個世家一個交代。
王武聽完直接笑了,這笑讓知府心裡發毛。
“那三家告我強取豪奪?”
王武的聲音不大,但每個字都像刀子一樣。
“他們侵吞徐家產業的時候怎麼不說強取豪奪。”
“蕭家找他們要說法的時候怎麼不說強取豪奪。”
知府張了張嘴想解釋,被王武打斷了。
“知府大人,你是想給那三家撐腰,還是想收拾我。”
這話問得太直接,知府臉都白了。
他當然不是想收拾王武,他只是想兩邊不得罪,左右逢源撈點好處。
但現在被王武這麼一問,他發現自己騎虎難下了。
秦烈雲站在王武身後,眼神像刀子一樣掃過在場的每一個人。
他雖然傷沒好利索,但那股子殺氣一點沒減,嚇得知府身邊的隨從都往後退了半步。
知府意識到今天這事沒法善了了,他低估了王武的硬氣。
這人根本不跟你講道理,你想調解他不接茬,你想施壓他比你還硬。
“王公子,那三家畢竟是青州的老字號,本府也不好太偏頗。”
知府還想掙扎一下,試探王武的底線。
王武盯著他看了兩秒,然後說了一句讓在場所有人都變了臉色的話。
“知府大人,你是不是忘了鄭都尉是怎麼跟我稱兄道弟的。”
鄭都尉!
這三個字一出,知府的臉徹底綠了。
鄭都尉手裡有三千精兵,是青州真正的實權人物,知府見了他都要客客氣氣的。
王武跟鄭都尉的關係知府當然知道。
但他以為那只是生意上的往來,沒想到已經到了稱兄道弟的程度。
這意味著什麼?
意味著王武動那三個世家,鄭都尉不會管。
意味著那三個世家告狀告到天上去,也沒人敢給他們撐腰。
知府臉上的笑容徹底維持不住了,他現在才意識到自己踢到了鐵板上。
那三家給了他兩萬兩銀子讓他出面壓王武,他還以為是筆好生意。
現在看來,這錢拿得燙手啊。
“王公子,是本府唐突了,那三家的事本府不管了,您請便。”
知府的態度轉變得比翻書還快,一秒鐘從居中調解變成了撒手不管。
王武冷哼一聲,轉身就走,秦烈雲跟在後面,兩人連茶都沒喝一口就出了府衙。
張通判在後面追了幾步想說點什麼,被知府攔住了。
“別追了,這人咱們得罪不起。”
知府擦了擦額頭的汗,後悔收了那三家的銀子,這是給自己惹麻煩啊。
王武出了府衙大門,秦烈雲湊過來小聲問他,剛才是不是在嚇唬知府。
王武沒回答,但嘴角勾起一個弧度。
鄭都尉跟他確實關係不錯,但稱兄道弟有點誇張了。
不過知府不知道啊,他只需要讓知府以為是真的就夠了。
這就叫借力打力,不費一兵一卒就把麻煩解決了。
秦烈雲聽完佩服得五體投地,這人不光能打,腦子還這麼好使。
跟著這樣的人混,想不發達都難。
兩人騎馬往城外走,剛出城門沒多遠,路邊竄出幾個人把路攔住了。
領頭的是個穿綢緞的胖子,滿臉橫肉,看見王武就開始罵。
“姓王的,你他媽毀了我家的生意,今天不給個說法別想走。”
這胖子王武認識,張家的小少爺張富貴,紈絝子弟一個。
他爹就是那三個告狀的世家之一,今天堵在這裡顯然是來找茬的。
張富貴身後跟著七八個家丁,手裡都拿著棍棒,一副要動手的架勢。
秦烈雲把手按在刀柄上,只等王武一聲令下就動手。
但王武沒讓他動,而是翻身下馬,慢悠悠地走向張富貴。
張富貴還以為王武是怕了,嘴裡的髒話更難聽了。
什麼泥腿子、窮鬼、野種全罵出來了。
王武走到他面前,抬手就是一巴掌,打得張富貴原地轉了三圈。
這巴掌太響了,整條街的人都聽見了,好幾顆牙齒飛出去老遠。
張富貴捂著臉,眼淚都被打出來了,他這輩子沒捱過這麼響的巴掌。
那些家丁想上前幫忙,被秦烈雲一個眼神嚇住了,動都不敢動。
“回去告訴你爹,下次再來找我麻煩,我滅他全家。”
王武說完翻身上馬,連頭都沒回就走了,留下張富貴在那哭爹喊娘。
張老爺連夜派人去聯絡李家和趙家,三家必須抱團,不然一個個都要被王武吃幹抹淨。
李家當家的收到訊息的時候正在喝茶,聽完之後茶杯都沒放穩,摔在地上碎了一地。
趙家那邊更乾脆,直接派人去外地請高手,說不管花多少錢都要把王武弄死。
三家合計了一晚上,湊出五萬兩銀子,派人去找江湖上有名的殺手組織青冥閣。
青冥閣在江湖上名聲不小,據說從沒失過手,只要給夠銀子,就沒有他們殺不了的人。
王武不知道這些事,他回到村裡的時候天已經黑透了,院子裡點著燈等他。
陸知書在屋裡哄孩子睡覺,蘇錦兒在門口張望,看見王武回來才鬆了口氣。
秦烈雲被安排在偏房住下,他的傷養得差不多了,再過幾天就能下地幹活。
錢老虎湊過來彙報今天的情況,說村裡沒什麼事,就是張雲霞催他生孩子催得緊。
王武踢了他一腳讓他滾蛋,這種事也好意思拿出來說。
夜裡睡到一半,王武的靈識突然捕捉到了異樣的氣息,有人在靠近王家村。
來的不是一個人,而是五個人,腳步極輕,是練過的,身上還帶著淡淡的血腥味。
殺手。
王武沒叫醒其他人,他獨自起身穿好衣服,提著那把從斷臂刀王手裡繳獲的鬼頭刀出了門。
村口的老槐樹下站著五個人,都穿著黑衣,臉上蒙著布,只露出一雙眼睛。
領頭的是個瘦高個子,腰間掛著兩把匕首,看身形是個女人。
她看見王武一個人出來,眼底閃過一絲意外,沒想到目標這麼好對付,連個幫手都不帶。
“你就是王武。”
不是問句,是肯定句,她顯然是認得王武的相貌的。
王武沒接話,他在打量這五個人的實力,普通的殺手對他來說跟螞蟻沒區別。
但這五個人不一樣,身上的氣息都不弱,至少是練了二十年以上的老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