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章 逆子!(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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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昭和宋雨自被姜沉璧改了名字後,也隨霍興和霍雲開他們,喚姜沉璧做大小姐,而不是少夫人。

“請他進來吧。”

“是。”

門開啟。

高瘦男人一身夜行衣,進來時隨手摘下蒙面巾,低眉垂眼朝姜沉璧行禮:“見過少夫人,劉家那邊已經瞭解了二少爺的所有情況。”

有些是真的。

有些劉家沒查到的,半真半假的,他也按照姜沉璧吩咐,“主動送上訊息”讓劉家知道的。

現如今在劉家人眼裡,衛玠已徹底坐實是個衣冠禽獸、色中餓鬼。

並且痴心妄想娶到劉馨月後,如何把劉家利用殆盡。

翟五:“林夫人非常生氣,已經找了她兄長處理這件事。”

“那就好。”

姜沉璧朝紅蓮看了一眼。

紅蓮頷首,從袖中掏出一個信封遞到翟五面前。

“這是……”

“辛苦錢。”姜沉璧聲線柔和,唇角勾著淺笑:“這次的事情你辦得不錯,你應該得的,收著吧。”

翟五沒有猶豫,收下了。

都督說了,少夫人讓他幹什麼,他就幹什麼。

翟五走後,紅蓮到姜沉璧身邊:“聽說那林夫人的兄長在刑部任職,他要出手,二公子這次要吃不了兜著走了!”

姜沉璧笑笑,幽沉的目光落到那被輕紗罩著的夜光珠上,似有寒星點點,從眼睫縫隙溢位。

“不都是他應得的嗎?”

……

衛玠這幾日有些心緒不寧。

因為自從那日送了劉馨月禮物之後,他就再沒收到劉馨月任何訊息。

他放在劉府外糕餅鋪子的信,劉馨月的婢女也沒去取。

他便讓小廝尋劉家下人問問情況。

也是什麼都打探不到。

難道劉馨月嫌棄他禮物太過寒酸,所以這個態度?

衛玠沉了臉,眼底閃動嘲諷。

說什麼喜歡他,只在乎他的心意,原來全是作假?

不管怎樣的貴女,竟也是勢利眼!

小廝見他這麼煩憂,主動出主意:“不然找個理由去劉家登門辦法,探聽一下?”

衛玠如何沒想過這樣做?

只是他官職低微,劉家於他而言門戶太高。

再者他本身就是在哄騙劉馨月,心底實在虛得慌,便不敢登劉家的門。

可一直這樣等下去,也實在不是個辦法。

思來想去,衛玠又去到錦華院。

姚氏今日總算起身了,正扶著婢女的手在房中走動。

但走路姿勢怪異,衣服也穿得很是寬大。

衛玠看在眼裡,隨意關心了一句:“母親今日傷勢好了一些嗎?”

“又結痂了。”姚氏皺著眉頭,“但感覺結的不是很牢固,那大夫說我身子虛才會這樣。

我記得以前從不會這樣,到底是老了。”

“多養養,總會好起來的。”

衛玠又是這樣隨意的一句,但想到自己等會兒要開口說的事……這句似乎太輕描淡寫了些。

於是他又補充:“等日後兒子得了勢,拿上上等的補品來孝敬母親。什麼雪蓮人參、魚翅燕窩的,

母親日日吃那些,定會將身子補起來。”

以往他說這樣的好聽話,姚氏總能眉開眼笑。

可今日姚氏卻一下子面色戒備。

她盯著衛玠:“你又要從我這兒拿錢?”

“……”

衛玠默了默,被母親看透,也不再藏掖,揮退房中下人後直言:“劉家那邊可能嫌棄那玉樹普通。

我需得補一個更貴重的禮物才行。”

“什麼?”

姚氏怒得柳眉倒豎。

那玉樹可是她的寶貝疙瘩,被劉家嫌普通也就罷了,現在還要她再拿更貴重的?她哪有?

“你自己想辦法吧。”

姚氏面無表情,“我是你孃親,不是你的搖錢樹,你要什麼過來搖一搖我就能給你掉下來!”

衛玠眉頭緊皺:“我要是能想到辦法怎會到母親這裡來?那劉家我已花了許多心思,許多銀錢了,

只差這一下——”

“你上次也說是最後一次,可這才過了幾天?我看那劉小姐根本就是耍著你玩!”

姚氏憤怒地喊出聲,太過激動而牽動後背傷口,好像又裂開了。

衣料沾粘傷口,疼得她抽氣。

她本就燥鬱,又看衛玠滿眼算計銀錢,對她沒有半分真心關懷……

她還想起先前拿走玉樹時,衛玠嫌棄她無能的話語。

姚氏又是憤怒,又是心酸的尖叫:“我受傷這樣嚴重,傷勢反覆起不了身沒見你侍疾關照,

你只要東西的時候知道我是你娘?我怎麼生出你這麼個忤逆的東西!

滾出去!”

衛玠深深看了姚氏一眼,沒有出去,反倒轉入姚氏藏私房的小房間。

“你幹什麼?”姚氏撲過去就想阻攔,可她後背疼得厲害,扶持的婢女剛才又被衛玠叫退下了。

她走了三兩步而已,痛得停住腳步扶著花幾喘氣。

小房間裡嘭嘭鏘鏘一番聲音。

片刻後衛玠出來時,手中抱著一個小匣子。

匣子上原先掛著的鎖已經被砸掉,

如今蓋子歪斜,從縫隙中可見裡頭田契和銀票。

衛玠冷冷道:“就知道母親還有壓箱底的東西,你只我一個兒子,不拿給我鋪路,難道打算日後帶進棺材不成?”

“你、你這逆子!”

姚氏赤紅了眼,“那是留下救急的,最後一份了,你還給我!”

她撲上去。

“現在就已經到了最急的時候!”

衛玠後退兩步避開,臉色極其難看,“母親以為遇到劉馨月那樣一個好騙的蠢貨很容易嗎?

我已經二十三歲了,一旦錯過這次機會,恐怕再難有起勢之時。

你不支援我拼一把,是想讓我過了最好的婚配年齡,然後草草娶一個像你這樣小門戶的女子,

和我爹一樣糊里糊塗草草過一輩子嗎?

我絕不!

東西我拿走了,母親就在這裡好好養傷,等著日後做高門夫人吧。”

衛玠丟下話,不顧姚氏咒罵和哭求,帶著那些東西快步離去了。

……

銀票都是小額的,加起來有五百多兩。

田契倒是多。

但如果短時間內都換成現銀,怕是要折上不少……

衛玠心中盤算一番,最終還是決定都換現銀,買一份最貴重的禮物,給劉馨月。

如今劉馨月這裡,算是他能最容易抓到的,往上攀爬的關係了。

心腹兩日就將田契換了一千三百兩銀子。

加上衛玠手中的五百多兩,便有一千八百兩了。

但先前劉馨月看中一面玉屏要兩千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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