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八章 一石二鳥(1 / 1)
二人關係本就不好,又因為此事產生分歧,瞬間變得支離破碎。
不得不說,曹操聰明啊,這就是他挑撥離間,想要看到的結果。
雖然張南和焦觸無用,但依舊不容小覷,二人聯合起來,手裡的兵馬也有數萬。
只有挑撥二人關係,讓其相互猜忌,對曹操的威脅大大減小,可謂一石二鳥!
如果張南和焦觸能平心靜氣,冷靜下來,或許會猜到曹操用意。
但二人都是莽夫,哪裡會往這方面想。
只有手裡拿著令旨的田疇,心中大概猜測到了一些,心知肚明這就是曹操在搞鬼!
……
由於曹操封賞之事,弄得張南和焦觸不歡而散,各自心懷鬼胎。
其實,張南和焦觸奇虎相當,手裡的兵馬相差不大,在沒有絕對鬧翻臉之前,還是儘量剋制不發生衝突。
而曹操大軍已經靠近幽州,卻沒有直接抵達城外。
正因為曹操遲遲不露面,給不出合理解釋,緩和二人氣氛,讓二人心生芥蒂,造成幽州城內局勢越發凝重了。
……
張南因為此事鬱悶,又找不到人傾述,見到焦觸心中難受,只能每日在營帳中借酒消愁。
這個時候,張南麾下一將士前來。
本就喝的差不多的張南,醉眼迷糊,呵斥道:“你來此幹什麼?”
將士神秘兮兮,小心翼翼湊了過來,低聲道:“將軍,卑職有重要事情要稟報。”
張南嗤之以鼻道:“有什麼事,趕緊說。”
將士賊眉鼠眼道:“焦將軍好像有想法,卑職發現城中最近局勢有變。”
張南冷眼看向將士,低沉著聲音道:“你……居心叵測,是想來挑撥離間我們二人關係嗎?”
雖然張南莽撞,但自己有腦子,不是什麼話都相信。
將士聞言,嚇得不輕,認真道:“卑職對將軍忠心耿耿,絕無此意,請將軍明鑑。”
“的確是卑職發覺城中反常,才來向將軍稟報。”
張南微微一愣,酒意已經醒了一半。
若是平時,張南不會相信這樣的鬼話,但有了之前的封賞,張南不得不疑心了。
難道說焦觸真有異心,早有預謀?
將士見張南遲疑,知道他相信了,急忙趁熱打鐵道:“將軍若覺得卑職撒謊,可去問他人驗證。”
張南深吸一口氣,臉色一沉道:“你先下去吧,本將軍知道了。”
此時不能魯莽,還得細細斟酌。
張南肚子思索一會兒,覺得事情不簡單,直接召集親信,去打探虛實。
結果很快出來,焦觸的確在徵調各路兵馬,此時的幽州城皆在其掌握之中!
當張南得到訊息,瞬間心涼了半截,惶恐不安!
雖然他不相信情義,但畢竟和焦觸聯合這麼久,沒想到焦觸這麼快就想對自己下手?
張南並不知道焦觸想幹什麼,但第一反應肯定不會是好事。
焦觸之所以這麼做,肯定是衝著自己來的,這一刻,張南下意識擔憂起來。
如今焦觸有了行動,自己不可能坐以待斃,總得想辦法自保吧。
緊接著,張南沒有片刻耽誤,直接找來那位將士,能夠及時發舉,前來告知,肯定是忠心與自己。
等到將士來了之後,張南沒有拐彎抹角,直言問道:“你既然發現問題,那依你只見,本將軍該如何才能立於不敗之地?”
將士不慌不忙道:“此事將軍要謹慎,不可大意,卑職覺得將軍可以先發制人,免得到時候措手不及。”
此話一出,張南不由得倒吸一口涼氣。
其實,他也是這麼想的,任由焦觸這麼下去,到時候自己很被動。
只有先發制人,將焦觸給殺了,才能自保。
猶豫片刻,張南神情緊張道:“那你有什麼好的計策,可以將焦觸給除掉?”
將士沉思之後,小心翼翼道:“那焦觸雖有誅殺之心,但以為將軍此時還矇在鼓裡。”
“將軍可邀請其來軍帳飲酒,趁勢將其殺之。”
將士直截了當說出計策。
張南深信不疑,點頭道:“就依你之計,此刻就讓人去告知焦觸,本將軍明日宴請他。”
“直接說是之前是本將軍多疑,誤會他了,給他賠禮道歉。”
將士點頭轉身離開。
……
焦觸坐在府衙內,憂心忡忡,如今幽州雖然局勢平定,但昨日卻發生意外,有暴徒想要挑事謀反。
為了平息此事,焦觸加強戒備,增強士卒巡視城內。
因為曹操獎賞的事情,倆人心生嫌隙,焦觸並未告知張南昨夜的事。
這個時候,張南麾下將士來找。
焦觸雖然有些疑惑,但還是請人進來,沉聲問道:“老張是不是還為之前的事,耿耿於懷,讓你來找本將軍。”
將士拱手一禮道:“焦將軍,我家將軍派卑職來送請柬。”
焦觸聞言,心中一驚,疑惑道:“有什麼喜事嗎?讓你來送請柬。”
將士恭敬回應道:“我家將軍感到之前,言語多有得罪,特意設宴給將軍賠禮道歉,同時恭賀將軍升職之喜。”
焦觸聽完後,釋懷道:“老張設宴請,本將軍答應了。”
張南能想通,焦觸自然高興,也沒起要心,往深處想,以為張南念及兄弟情深。
將士見焦觸爽快答應,拱手道:“卑職話已帶到,先行告退了。”
焦觸呵呵笑道:“回去告訴老張,我會記住他的好。”
……
將士很快把話帶到,張南渾身爆發出肅殺之氣,冷冷道:“怎麼樣?”
將士回應道:“焦將軍讓卑職帶話,明日定會準時赴宴,不過……”
張南心中一驚,見將士吞吞吐吐,急忙道:“不過什麼?趕緊說。”
將士裝模作樣道:“他說……對將軍不薄,將軍卻不知好歹,幸好卑職去的及時,不然事情就嚴重了。”
此話雖然沒說太直白,張南自己能體會到,是什麼意思,心中惱怒不已。
但冷靜下來,感到有不對之處。
畢竟和焦觸相處不是一天兩天,就算焦觸脾氣暴躁點,好像也說不出這些話來。
難道說,是這將士在挑撥離間,煽風點火?
此思緒在腦海中飄過,但下一刻,又覺得焦觸很噁心人。
這次順利拿下幽州,本是兩人的功勞,被被焦觸一人給霸佔了,換做誰都不會服氣。
過了一會兒,張南冷漠道:“焦觸竟然大言不慚,以為是本將軍怕他,還是按照原計劃安排。”
將士臉上露出一絲詭異,領命而去。
傍晚時分。
張南營中萬事俱備,等著焦觸來赴宴,沒有多久,焦觸帶人一起到來。
張南營中眾人面露疑惑,這焦觸哪裡是赴宴,直接是有備而來,居然帶了一支精銳在身邊。
張南聞言,面面相覷,冷冽道:“不就是吃個飯,至於帶這麼多兵馬嗎?”
“本將軍還以為是自己多疑,看來焦觸另有企圖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