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0章 匈奴來襲!(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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葛大虎大搖大擺進了府衙,二話沒說就把李六賣了個乾淨。

秋無虞讚賞地看他一眼,沉吟片刻:“暫且按兵不動,我也想看看,有多少腦子不清醒的要動這個心思。”

葛大虎面色肅然:“是!”

秋無虞等了兩天,暗中抓了兩個試圖聯絡紀程立的衙役,同時,也陸續有人前來稟報。

叫人哭笑不得的是,因李六聯絡其他衙役時,用了葛大虎的名義,說是要在他的帶領下肅清衙門。

所以,葛大虎家這兩天堪稱門庭若市,一個接一個地鬼鬼祟祟找上門,勸說他不要忘記大人的恩德,鬼迷心竅信了李六的讒言。

趙東和孔力還一邊勸說,一邊合力給葛大虎灌醉酒後套了麻袋,送到秋無虞面前,想求她看在主動自首的份上寬恕葛大虎的罪過。

葛大虎坐在麻袋裡兩眼發直,龐振在旁邊嘎嘎大笑,“兄弟,苦了你了,這回你第一我一點怨言都沒有!”

秋無虞笑了好一會兒,讓龐振給趙東二人解釋清楚,準備收網。

不收不行,生怕再耽擱下去,葛大虎還要被人送來投誠。

“兩天時間,也夠了。”

當晚,李六在從前手下的一個白役的幫助下,卸掉了雙腳間的鐐銬,頓時一身輕鬆。

看守的衙役已經被“策反”,默不作聲地看著他們行動。

李六在說動葛大虎之後便立刻動員了所有勞役,這會兒帶著百餘人躡手躡腳走出牢房,往事先商議好的地點集合取武器。

只是,黑漆漆的天色下,李六沒有發現,除去他和身邊一向交好的幾個勞役,以及幫忙解開鐐銬的白役外,身後的勞役已經悄無聲息地被穿著常服的衙役取代。

趙東帶著人持刀橫在牢房門口,對一眾熟悉的臉露出個威脅的笑,身後,假裝被策反的衙役同樣拎著刀將手無寸鐵的勞役包圍。

勞役整日勞作,又吃不飽穿不暖,一個個瘦得厲害,單打獨鬥都沒法與膘肥體壯的衙役抗衡,更別說現在連武器都沒有,對著明晃晃的大刀,只能默默閉上嘴,老老實實回到了牢房。

另一邊,集合的地點,葛大虎早早等在那裡,整個人蓄勢待發。

漸漸地,有人湊過來,或是熱情寒暄,或是眼神閃躲,慢慢聚集了十餘人,只有兩個衙役,其餘都是白役,且大多是從前跟在李六這樣的人手下的。

李六等人帶著百餘人烏壓壓趕到時,又有幾個白役從暗中趕來,顯然,是審時度勢後做出的選擇。

李六一捏拳頭,揮舞道:“虎哥,兄弟們都到齊了,就等著你一聲令下,咱就跟著你幹大事!”

葛大虎與他身後一人對上視線,獰笑著道:“好,兄弟們,動手!”

李六剛想說還沒發武器,下一瞬,眼前一道刀光閃過,頸間鮮血噴出。

他不可置信地瞪圓了眼睛,在臨死前用盡最後的力氣轉過頭,看見了那張臉。

赫然是龐振。

“你耍我……”話音未落,人已倒地氣絕。

李六帶來的人全部伏誅,只餘下背叛的十餘人還活著,但因形勢變幻太快,他們連腰間的刀都沒來得及拔出來。

面對近百個怒目而視持刀對立的同僚,他們也沒有膽子再拔刀。

“虎、虎哥,我是想追隨你才來的啊!我不是真心要背叛大人!”

“我,我也是!”

葛大虎冷哼一聲:“鬼扯,我可沒有你們這樣的兄弟,少往我身上賴!”

龐振讓人將他們綁了押入地牢,嗤笑一聲:“這就是一群忘恩負義、貪心不足的小人,不必與他們費口舌。走了,跟大人覆命。”

葛大虎應了一聲,留下幾人打掃此處,便一同趕到府衙,看著那張在燭火照耀下格外耀眼的神秘面具,單膝跪地:“大人,幸不辱命!”

在他身後,眾衙役下意識跟隨跪地行禮:“幸不辱命!”

龐振笑了笑,跪在葛大虎身邊,看向秋無虞的眼神明亮極了:“恭賀大人。”

不僅是恭賀她剔除了蛀蟲,最重要的是,從今日起,府衙眾人真正歸心,哪怕紀程立起復,也無法撼動秋無虞的位置。

秋無虞抿唇一笑,伸手將最前的龐振與葛大虎扶起:“二位實為我最得力的股肱耳目。”

她看向身前的衙役:“諸位辛苦了,我命人準備了晚膳,今夜不醉不歸!”

眾人頓時眼前一亮,“多謝大人!”

都是豪爽快意的武夫,餓著肚子直到現在,秋無虞又不是什麼循規蹈矩的人,準備的宴席直接就是滿桌的肉,保管他們吃的滿足。

燉的軟爛的紅燒肉、東坡肉、糖醋排骨、紅燒獅子頭……後廚的秋子辰將畢生絕學都教給了掌勺的大廚,滿鍋的肉一盤盤端到前院,熱騰騰香噴噴的味道勾得後院的紀程立父子口水淌了一地。

說是不醉不歸,但龐振和葛大虎仍然很有分寸,各自交代自己這方的手下保持清醒,不得飲酒誤事。

秋無虞坐在堂上,將一切收進眼底,輕輕牽唇。

第二日一早,便有衙役整裝帶隊,熟練地前往昨夜被捕之人家中查抄的查抄,罰款的罰款,難民營又新增十餘個做工的苦勞役。

這些人不比累了將近一個月的勞役,個個養的膘肥體壯,不幹活可惜了,總得讓他們幹夠了活再死。

二月的最後一天,葛大虎如願當上三班第一,舉著新獎狀笑得牙不見眼。

錢金芝作為貼身護衛,暫並不參與評比,倒是瞧了好一陣熱鬧。

雲家父子也將最緊要的新式犁製作了出來,秋無虞收到訊息,正打算出城親自試用,忽聽得一陣急促的鼓聲傳來。

如此不同尋常的聲音,秋無虞面色一肅,緊接著就見葛大虎衝進來:“大人,這是警戒訊號,有敵襲!”

這樣的聲音,他在五年前聽過一次!

秋無虞當機立斷:“讓趙東留下帶五十人安撫百姓,勿要生亂,其餘人跟我走。”

眾人迅速集結,毫不猶豫跟上。

如此變故誰都沒有想到。

遙城地處偏遠,方圓近千里都極為貧寒,對匈奴來說堪稱雞肋,哪怕來劫掠都劫不到多少東西。

加之城牆兩側有綿延深山作為天然防線,連當地人都輕易不敢深入,更遑論穿越,若要攻城,只有正面強攻一個法子。

因此此地雖是大魏邊界,卻鮮少有戰亂。

沒想到五年之前被打退後,竟再次來襲。

遠處灰塵滾滾,馬蹄聲震耳欲聾,頭戴尖錐型毛氈帽的匈奴騎兵如黑雲壓城般極速逼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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