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章 死期已至(1 / 1)
李修詢問,是不是要直接跟他們打一場?
“我早就想跟他們打一場報仇雪恨了,如果不是因為他們,我也不會變成今天這副樣子。”
陸晨當然知道一個人的仇恨到達了頂點之後,就再也無法接受一切理智的提議。
於是,他道:“先貓抓老鼠,直接拍死就沒意思了,得先玩玩。”
說著,他閉上眼睛,剛剛凝結的金丹微微一轉,強大的神識瞬間擴散出去,籠罩了山道上的整支車隊。
冰冷的聲音,仿若九天之上傳來。
“你們這些雜碎,可還記得兩年前在朝歌城外,死在爾等手下的冤魂?”
“籲——”
拉車的妖獸發出一陣不安的嘶鳴,整個車隊瞬間停了下來。
“什麼人?”
“誰在裝神弄鬼!”
數十名玄天宗修士立刻拔出法器,警惕地掃視著四周的山林,但除了風吹過樹葉的沙沙聲,什麼都看不到。
為首那名騎著妖獸的築基後期修士,眉頭緊鎖。
剛才那道聲音,太強大了點。
但他神識掃過,附近根本沒有發現任何強者的氣息。
“冤魂?我們玄天宗殺的人多了去了,誰知道你說的是哪個?”一個弟子壯著膽子,朝著山林大喊。
“就是!有本事出來,別藏頭露尾的當縮頭烏龜!”
“哈哈哈哈,怕不是哪個被我們滅了滿門的小散修,留下的一縷殘魂在這裡作祟吧!”
嘲諷和哄笑聲在山谷裡迴盪。
他們殺過的人,滅過的小家族,自己都數不清了。
一個弟子的死,誰會放在心上?
李修聽著這些話,身體氣得發抖,眼眶瞬間就紅了。
陸晨拍了拍他的肩膀,示意他冷靜。
“看來,他們是不見棺材不掉淚了。”
陸晨輕笑一聲,收回了神識,然後大大方方地從藏身的樹後走了出去。
李修,胡仙兒,還有化作人形的蟒十三,跟在他身後。
四個人就這麼出現在了山道中央,擋住了車隊的去路。
林子裡的嘲笑聲戛然而止。
玄天宗的人都愣住了。
為首那名築基後期的修士,眯著眼睛打量著突然出現的四人。
當他看清陸晨和李修的修為時,臉上的警惕瞬間變成了毫不掩飾的輕蔑和譏諷。
“我還以為是哪位前輩高人駕臨,鬧了半天,就是你們幾個不知死活的東西?”
他放聲大笑起來,“兩個築基巔峰,一個能力一般的小娘子,還帶著這麼一個傻大哥,你們也太不把我們放在眼裡了!”
“就憑你們這些人也配攔我們的車架嗎?看你們是不見棺材不掉淚!”
他身後的弟子們也跟著鬨堂大笑,不少人更是用淫邪的目光,肆無忌憚地在胡仙兒身上掃來掃去。
“這女的長得可真帶勁,師兄,等會兒抓回去,讓兄弟們也樂呵樂呵!”
“哈哈,那是自然!”
“反正咱們趕路這麼辛苦,給自己一點活路又能怎樣呢?咱們可不是那種會委屈自己的。”
胡仙兒聽到這話,非但不生氣,反倒是笑得花枝亂顫。
“真是好大的口氣,我看你們有沒有那個本事!”
李修的臉色已經陰沉得快要滴出水來,他死死地盯著那群人,恨不得立刻就衝上去。
陸晨卻依舊一臉平靜,他看著那個為首的修士,淡淡開口:“我並非是來攔你們的。”
“哦?”那修士挑了挑眉,“那你們是來幹嘛的?給我們送行?”
“不,”陸晨搖了搖頭,“我是來討債的。”
“討債?”那修士像是聽到了天大的笑話,“討什麼債?我玄天宗,會欠你們這種貨色的債?”
陸晨沒有回答,只是側過身,指了指身旁的李修。
“他弟子的命,你們說,該拿什麼來還?”
那為首修士的目光落在了李修身上,他一開始還沒反應過來,但當他看到李修那張因仇恨而扭曲的臉時,似乎想起了什麼。
他的視線在自己的隊伍裡掃了一圈,最終停在了兩個年輕弟子身上。
那兩個弟子在接觸到他目光的瞬間,臉色瞬間變得慘白。
“哦,原來是為了兩年前的事情而來,你們還真是執著。”
兩年前化神期修為的打架,快把整座城池夷為平地,而他們這些人確實是幹了些見不得人的事。
縱然他們恍然大悟,但臉上的譏諷之色更濃。
“在這洪荒世界,誰弱小誰就得死,衝撞了我們,殺了就殺了,還有什麼可道歉的?”
他用一種看白痴的眼神看著李修和陸晨。
“就為了這麼點小事,你們還敢找上門來報仇,真是可笑至極。”
他已經徹底失去了耐心,手一揮,眼中閃過一絲狠厲。
“簡直是浪費時間!給我上!”
“男的全部殺了,那個女的,抓活的!”
一聲令下,數十名玄天宗弟子瞬間催動法器,帶著獰笑,朝著陸晨四人猛撲過來。
在他們看來,這根本不是一場戰鬥,而是一場單方面的屠殺。
為首的那個修士決定先抓陸晨,他催動動武器直刺陸晨胸口。
“小子,我們可不是你能惹得起的,下輩子投胎注意點!”
然而,面對這雷霆一擊,陸晨卻站在原地,一動不動。
他甚至連眼皮都沒抬一下,看著那名修士露出了一絲憐憫的微笑只是看著那名氣勢洶洶衝來的修士,臉上露出了一絲近乎憐憫的微笑。
武器還沒刺傷陸晨呢,在場所有的想要向前衝的弟子身體瞬間僵住,像是被施了定身術。
他臉上的傲慢和不屑,已經徹底消失,取而代之的,是無盡的驚恐和難以置信。
“你到底是誰?怎麼會有這般強大的力量?”
絕對不是一個築基後期應該有的實力,這實力太恐怖了。
他現在很慌張,自己是不是惹到了什麼厲害的人物?
看到他們如此畏懼,陸晨終於忍不住大笑出聲。
爽,真是太爽了。
兩年前他還是一個被到處追殺的小妖精,但兩年後他竟然已經成為了金丹期大佬。
“我是誰,為什麼要告訴你呢?你只需要知道你的死期快到就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