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1章 看招(1 / 1)
“蠢貨,還真以為你們是算無遺策嗎?”
伴隨著那道笑聲,地牢裡那些原本暗淡的符文,瞬間交織成了一張密不透風的法網。
陸晨和李修只覺得體內的靈力運轉猛地一滯,像是陷入了粘稠的泥沼,每調動一分都變得無比艱難。
“這是……禁靈陣!”
李修的臉色難看到了極點,他一振手腕,長劍在手,劍氣卻只催發出了不到三成。
“不止。”陸晨的表情冷得能刮下冰霜,他伸手觸控了一下牆壁,指尖傳來一陣酥麻的刺痛感,“這牆裡的玄鐵,還混了‘噬靈礦’,專門消解靈力。”
這根本不是一個臨時的陷阱,而是一個處心積慮、專門為他們這種修士準備的屠宰場!
錢淵出現了,看著陸晨的眼神,只剩下滿滿的嘲諷。
“我爹說了,抓活的。”錢淵舔了舔嘴唇,目光在陸晨和李修身上來回掃視,“你倆的修為也不錯,正好給我爹新收的寶貝當個開胃菜,練成血丹,想必味道不錯。”
陸晨沒有理會他的叫囂,他只是盯著錢淵,一字一頓地問:“她人呢?”
“她?”錢淵故意拉長了音調,臉上露出一個猥瑣至極的笑容,“你是說那個狐狸精?嘖嘖,那等絕色,我爹怎麼捨得把她關在這種又髒又臭的地方。”
他湊近了幾分,壓低聲音,用只有他們能聽到的音量說:“她現在,正在我爹的臥房裡,享受著天大的福分呢!金丹後期的城主親自調·教,你說,她是不是該感激涕零啊?哈哈哈哈!”
“你找死!”
李修瞬間暴怒,劍氣勃發,人隨劍走,一道凌厲的劍光直刺錢淵面門。
“不自量力!”錢淵身前的一個護衛頭領冷哼一聲,手中巨盾猛地往前一頂。
“鐺!”
火星四濺,李修只覺得一股巨力從劍身傳來,整個人被震得連退數步,氣血翻湧。
在這禁靈陣中,他的實力被壓制得太狠了。
“給我上!先打斷他們的四肢,讓他們叫,讓他們好好享受!”錢淵興奮地尖叫起來。
三十多個築基後期的修士,如狼似虎地撲了上來。
陸晨眼中殺機爆閃,反手一拉,將李修護在身後。
“老李,冷靜點!別被他帶了節奏!”
他話音未落,迎面就是三柄長刀,帶著破風聲,從三個不同的角度同時劈來。
陸晨腳下一點,身形以一個不可思議的角度扭轉,險之又險地避開,同時手肘向後猛地一撞!
“砰!”
一名護衛的胸口瞬間塌陷下去,整個人如同斷了線的風箏倒飛出去,撞在牆上,沒了聲息。
“大家別怕,他們兩個靈力被封,現在只能靠蠻力,咱們直接動手就行!”
更多的攻擊,從四面八方湧來,刀光劍影,將小小的地牢映得雪亮。
陸晨和李修背靠著背,在這狹小的空間內騰挪閃避,所幸李修劍法精妙,但因靈力不濟,所以每一劍都消耗巨大。
陸晨已經完全放棄了術法,將肉身力量發揮到極致,拳拳到肉,直接硬碰硬。
骨骼碎裂聲、兵刃碰撞聲、沉悶的擊打聲,不絕於耳。
鮮血,開始飛濺。
……
與此同時。
城主府最深處,一間佈置得奢華至極的臥房內。
錢通就在房間裡,但卻不是一個心急的人。
“姑娘,考慮得如何了?”錢通放下茶杯,聲音溫和,“只要你真心歸順,就不是什麼第十八房鼎爐,是我的第十八房夫人,這裡的一切都是你我共有的。”
“只要你藉助你的元陰助我突破元嬰,你便是元嬰修士的道侶,到那時誰還不敢給你三分薄面呢,這不比跟著一個前途未卜的小子四處逃亡要好得多?”
胡仙兒看著他那張儒雅隨和的臉,卻覺得比任何妖魔鬼怪都要令人作嘔。
她忽然笑了,笑得花枝亂顫,媚眼如絲。
“城主大人,你說的可真好聽。”
錢通以為她心動了,臉上也露出一絲笑意:“這麼說,姑娘是想通了?”
“是啊,想通了。”胡仙兒點點頭,然後身體微微前傾,吐氣如蘭,“我在想,你這麼大年紀了,那玩意兒……還行不行啊?”
錢通臉上的笑容瞬間僵住。
胡仙兒卻不管不顧,繼續用最甜美的聲音,說著最惡毒的話:“看你這滿臉的褶子,眼袋都快掉到下巴了,想必是早就被酒色掏空了身子吧?就你這副德行,還想碰老孃?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配嗎?”
“老東西,我告訴你,給陸晨提鞋你都不配!”
“你!”
錢通猛地站起身,儒雅的面具被撕得粉碎,取而代之的是猙獰和暴怒。
“賤·人!敬酒不吃吃罰酒!”
“你以為那個叫陸晨的小子能來救你嗎?我兒早就已經佈下了天羅地網,他現在是甕中之鱉,自身難保!”
“等我將他擒來,抽魂煉魄,再讓你親眼看著,把他煉成丹藥,一粒一粒地餵給你吃!”
胡仙兒的臉色白了白,但依舊昂著頭,嘴角掛著嘲諷的笑:“是嗎?那我等著,不過我怕你沒那個本事,反倒被他拆了你這城主府!”
“死到臨頭還嘴硬!”
錢通徹底失去了耐心,他大吼一聲,不再廢話,一隻大手直接朝著胡仙兒的衣襟抓了過去。
“今天,本城主就要讓你知道,什麼叫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胡仙兒眼中閃過一絲決絕,她雖然動用不了妖力,但還有尖牙利爪!她猛地向後一縮,同時張嘴就朝著錢通的手腕咬去。
錢通冷笑一聲,手腕一翻,輕而易舉地避開,反手就扣住了她的雙肩,將她死死地按在了床榻上。
力量上的絕對差距,讓她的一切反抗都顯得那麼蒼白無力。
“放開我!”胡仙兒瘋狂掙扎,指甲在錢通的手背上劃出數道血痕。
“掙扎吧!叫吧!你叫得越大聲,我越興奮!”
錢通的呼吸變得粗重,眼中滿是赤裸裸的慾望,另一隻手已經開始撕扯她的衣物。
……
地牢內。
“噗!”
李修一口鮮血噴出,他的左臂被一柄長槍貫穿,整個人被釘在了牆壁上。
陸晨的情況也好不到哪裡去,他渾身浴血,有自己的,但更多是敵人的。在他腳下,已經躺了七八具護衛的屍體。
可敵人,還有二十多個。
“陸晨!別管我!你快走!”李修嘶吼著,想要掙脫長槍,卻引得傷口撕裂得更厲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