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0章 就試探吧(1 / 1)
“沒事,死不了。”陸晨擦了擦嘴,“各位道長也看到了,我就是個普通妖怪,也沒什麼大本事,你們說的什麼天下大亂,什麼執子下棋,我是真聽不懂,我沒有侄子哦,我也不會下棋。”
他一臉的真誠。
“你們要找人下棋,還是去玄天宗吧,他們專業。”
齊光他微微頷首,姿態依舊高傲。
“陸城主是個聰明人,知道什麼該碰,什麼不該碰。”
說完便抬了抬手,示意其他人離去。
“我們崑崙的門,隨時為真正的朋友敞開,至於是不是朋友,就看陸城主自己的選擇了。”
說完,他們便離開了。
直到他們的身影消失不見,胡仙兒才憋不住笑出聲。
“哎喲,我的城主大人,您這演技,不去唱大戲真是屈才了。”
她走過去,一腳踢在陸晨的小腿上。
“行了,別裝了,人都走遠了。”
李修也走了過來,臉上又是好氣又是好笑。
“陸兄弟,你這也太……太能演了,剛才我都差點信了。”
陸晨齜牙咧嘴地站起來,揉著被踢的地方。
“仙兒姐,你下次能不能輕點,謀殺親主公啊?”
他嘴上抱怨著,臉上卻沒有半分虛弱。
青青走過來,細心地幫他整理著被飛劍劃破的衣衫,一言不發,但動作裡全是心疼。
“我這不是為了讓他們安心嗎?”陸晨拍了拍青青的手,“讓他們覺得我就是個沒什麼本事、全靠一張嘴的軟柿子,他們才不會把我當回事,我們也能清淨點。”
胡仙兒翻了個白眼。
“清淨?你把玄天宗和崑崙山都耍了一遍,這兩家可是洪荒裡最大的對頭,你覺得咱們以後能有清淨日子過?這八成就是故意來試探你的,也沒想真的跟你打。”
李修的表情也嚴肅起來。
“是啊,陸兄弟,崑崙的人今天來試探,明天就可能是別的門派玄天宗那紙昭告,是護身符,也是催命符,把我們夢城推到了風口浪尖上,現在所有人都盯著我們呢。”
他越想越覺得頭疼。
得到官方認證的妖城,夾在兩大闡教正統之間,這位置簡直是跟坐在火山口沒區別。
“盯著就盯著唄。”陸晨滿不在乎。
“他們願意盯,說明我們有被盯的價值,要是哪天沒人理我們了,那才叫真的麻煩。”
他環顧四周,看著那些因為崑崙修士離開而鬆了一口氣的夢城居民,還有那些臉上帶著擔憂的守城士兵。
“你們怕什麼?”
陸晨問。
“我們夢城,是我一磚一瓦建起來的,我們不偷不搶,不作惡不害人,憑什麼要怕他們?”
“以前,我們是沒名沒分的野路子,他們想捏死我們就跟捏死一隻螞蟻一樣。”
“現在,我們有玄天宗的昭告,我們是正兒八經受天道庇護的城邦,他們再想動我們,就得掂量掂量。”
“至於崑崙……”陸晨笑了,“他們今天耀武揚威地來,灰頭土臉地走,不就是想看看我們是不是玄天宗養的狗嗎?”
“我今天就讓他們看清楚了,我們不是任何人的狗。”
他轉過身,看著李修和胡仙兒。
“我們是我們自己,誰想拉我們入局,誰想拿我們當槍使,都得先問問我手裡的傢伙答不答應。”
這話說的,霸氣又無賴。
李修聽得一愣一愣的,心裡那點擔憂,莫名其妙就散去了大半。
是啊,跟著陸晨這麼久,哪次不是在刀尖上跳舞?可哪次又不是化險為夷了?
胡仙兒則是媚眼如絲地看著陸晨,那眼神,恨不得把他生吞活剝了。
“行了行了,知道你厲害。”她擺了擺手,“那接下來呢?我們就這麼幹等著,等他們下一波人上門找茬?”
“等?”陸晨搖了搖頭,“為什麼要等?”
他從懷裡摸出那枚聯絡珠。
“王林,在嗎?活兒來了。”
珠子裡立刻傳來王林精神十足的聲音。
“在呢陸哥!隨時待命!是不是又要搞什麼大新聞了?”
“新聞先不搞,先搞建設。”陸晨的語氣變得嚴肅起來。
“我這發展的倒是挺不錯的,但是如果面對太多的金丹期修士估計不行,所以我需要一套能覆蓋全城的防禦體系,要最高規格的那種,還有能遮蔽神識探查的隱匿法陣,一樣都不能少。”
王林在那頭快速地記錄著,嘴裡還嘖嘖稱奇。
“你他娘這是要建個烏龜殼呀?”
但是他也沒拒絕,畢竟陸晨得先保證自己在那邊活著,才能得到更多的好處。
“材料不成問題。”陸晨打斷他,“我之前給你的那些妖獸材料,還有從血煉冥淵宗繳獲的東西,夠不夠?”
“夠!太夠了!那些材料的能量活性和結構強度,簡直是超乎想象!專家們都瘋了,說這夠他們研究一百年的!”
“那就好。”陸晨繼續下令,“另外,幫我準備一批單兵作戰裝備,要威力大,操作簡單,能讓普通人或者修為低的妖族也能快速上手的那種。”
“明白,我這其實也有電磁炮,實在不行,我就跟徐部長說說,直接發給你算了,也不收郵費。”
“滾。”陸晨沒好氣。
結束通話通訊,陸晨看著一臉呆滯的李修。
“聽到了嗎?我們現在要做的,不是去管那些大門派的勾心鬥角。”
他拍了拍李修的肩膀。
“而是抓緊一切時間,提升我們自己的實力,把我們的城,建成一個誰也啃不動的鐵王八。”
“等到封神大劫真的來了,管他什麼玄天宗崑崙山,我們自己,就是一方勢力。”
李修張了張嘴,半天沒說出話來。
他被陸晨這番話裡透露出的瘋狂和野心給震住了。
不依附,不站隊,自成一派。
這個念頭,他以前連想都不敢想。
可從陸晨嘴裡說出來,卻好像是那麼地理所當然。
“我……我明白了。”李修重重地點了點頭。
胡仙兒舔了舔嘴唇,眼裡全是興奮的光。
“聽起來,比跟那些道貌岸然的傢伙勾心鬥角有意思多了。”
陸晨笑了笑,沒再多說什麼。
他抬頭,看向遠方。
天空依舊是那片天空,但云層之下,已是暗流洶湧。
棋局已開,但他不想當任何人的棋子。
他要做的,是掀了這張棋盤。
憑什麼要給別人賣命呢?這日子可不好過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