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染指皇后(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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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色如墨。

皇后寢宮深處。

奢華的紅綢紗帳,隨風輕輕盪漾。

帳內兩條身影交織又分離,

堂堂皇后,大乾第一美人。

從最初的驚怒交加,到被迫逆來順受,再到迷亂縱容,中間也只隔了半炷香的光景。

“皇上駕到!”

殿門外,一聲稟報。

驚得帳內的“野鴛鴦”,不得不倉促分離。

“皇后,朕來看你了。”皇帝大踏步走進寢殿。

卻見新來侍奉的小太監王純,正彎腰弓背地站在鳳榻前。

而美豔無雙的皇后,則蓋著錦被,半露香肩,微微氣喘地躺在鳳榻之上。

看她的模樣,彷彿剛大病一場,無力又略顯疲憊。

“皇后,你這是……”皇帝抬步上前探問。

“別!”不等他碰到被角,皇后忽然驚聲制止。

王純此刻也幾乎將心提到了嗓子,好在靈機一動,“啟稟陛下,娘娘染了風寒,太醫說恐會傳染,還請陛下稍作遠離,保重龍體。”

皇帝聽後,迅速收手,並下意識退後了兩步。

皇后見他這般,精緻的眉梢驟然收緊。

若換做從前,聽到她生病,他多半會立刻走上前來噓寒問暖。

也難怪,自打宮裡多了個柔妃,皇帝跟皇后的感情,基本就名存實亡了。

甚至有傳聞說,皇帝因為喜新厭舊,還曾與大臣商議要另立新後,只是群臣極力反對,此事才暫且作罷。

“既然皇后病了,那便安心靜養,朕還有奏章要批,皇后歇著便是。”皇帝本就無意久留,轉身便要離開。

只是剛走到一半。

忽然鼻尖動了動,又臉色微沉地嘀咕道:“什麼味兒?”

說完,本能地看向旁邊的小太監王純。

這一眼,頓時讓皇后與王純再次心頭一緊。

應是想多了。

一個太監,能幹什麼。

甩開心裡的疑惑,皇帝轉身就走。

寢殿內重歸寂靜。

直到過了許久。

卻聽皇后冷聲道:“陛下已很久沒來過,若此番有了身孕,你可知有什麼後果。”

王純嚥了嚥唾沫。

衝動了。

不過這也怪她。

三個月前。

王純重生大乾。

成了御花園的灑掃太監。

那日皇后入園賞花,不慎扭了腳踝,周圍人慌得不行,反倒是懂得一些推拿手法的王純,很冷靜地幫她處理了傷痛。

自那日後。

王純就被調來了皇后這邊。

本以為會有好日子過,不料好心沒好報,這賤人跟特孃的有病似的,脾氣時陰時晴,稍有不順,便是打罵,根本不拿他當人。

今晚也實在是被踢急了,情急之下,就索性按住了她。

沒成想。

原本的天閹之體,竟然也在同時覺醒。

“人死卵朝天,無求所謂,老子也算玩過皇帝的女人,死就死了。”

驚慌過後,王純反而看開了。

在宮裡給人當三孫子,倒不如硬氣一回,了此殘生也痛快。

“滾出去!”皇后氣得胸脯劇烈起伏。

“滾就滾。”王純轉身就走。

清冷的深宮。

再度陷入無邊的孤寂。

……

次日。

日上三竿。

王純依舊賴在床上未起。

反正心想也知道,經歷昨夜風波,皇后必然會報復他,將他調往最苦最累的地方打雜。

既如此,倒不如趁懿旨未送到前,再多享受片刻安穩。

“咚咚”敲門聲響起。

“誰?”王純不耐煩地問了一聲。

外頭隨即傳來宮女綰綰的聲音,“王純,你怎麼還不起?娘娘催你去溫水,好沐浴呢。”

嗯?

王純一愣。

難道不是調走嗎?

嘶!

難不成是看上本大爺了?

有可能。

俗話不說嗎?通往女人內心最近的路,就是直來直去,而且距離越近越喜歡。

自從昨夜天閹覺醒,咱也算是水滸裡王乾孃說的,有驢樣的本事了。

皇后失寵已久,平日裡空虛寂寞,保不齊就真被本大爺一次給盤服了。

“磨蹭什麼!還不趕緊!”屋外的宮女綰綰不耐煩地催了一聲。

“這就來。”王純應了一聲。

麻利地收拾妥當。

直往皇后寢宮趕去。

可到了地方才發現,想多了。

瞧著皇后,竟似昨夜什麼也沒發生過,還是老樣子,橫鼻子冷眼,哪有半點看上他的樣子。

反觀王純,目光落在皇后身上時,卻是看得呆了一下。

前三個月,天閹之體,我觀女人如白骨。

如今再看,白骨精嘛不是!

此刻的她,靜坐軟塌,身子慵懶地斜倚在桌邊。

精緻五官,青絲如雲。

晨光透過窗欞,灑在美人雪膩的肌膚之上,散發出淡淡的珠光寶色。

綢緞的褻衣緊貼肌膚,以至於胸前呼之欲出。

再往下,軟腰不堪一握,下方修長筆直的雙腿,愜意的交疊在一起。

早間的她,未著雲履,一雙粉嫩如凝脂的玉足,點綴十顆粉色豆蔻,即便王純沒有足癖,都忍不住想要上手把玩一翻。

昨晚牛嚼牡丹。

倒是褻瀆了花神。

嗯,再有下次,可不能學牛一樣亂嚼了。

想到下次,王純忽然血氣上湧,忙彎腰弓背,略顯狼狽。

“這麼有精神?”皇后瞄了眼他的下腹,若有所指,冷聲說道:“既如此,燒完水以後也別閒著,去把整個寢宮仔細擦洗一遍。”

“日落之前做不完,不準吃飯,另外,只許你一人做,旁人幫忙,杖五十。”

王純嘴角抽搐。

小賤人,你狠。

下次老子還嚼你!

你求我憐惜,我都不憐惜!

如此忙至午後。

王純又餓又累,想著偷偷找皇后,求情也好,威脅也罷,先混口吃的再說。

卻不料,剛到正殿門口,就聽見裡頭有男人憤憤不平的聲音響起,“想我夏家一直忠心耿耿,為他李禎戰死了多少人!可他卻如此喜新厭舊,甚至還要廢了你!當真是忘恩負義!”

“想想當今天下,內憂外患,八方不穩,你三哥、四哥,還有你祖父、二伯,均戰死沙場!只剩你大哥跟二哥,還在北邊死死攔著匈奴鐵騎,若非如此,他又豈能穩坐朝堂!”

“怪只怪女兒命苦,不過父親,你也不可再說出如此大逆不道之言,要防隔牆有耳。”皇后神色一黯,卻不忘提醒道。

“唉……”男人重重地嘆了口氣,“罷了,女兒,我先前幫你尋了一副藥,你想辦法讓那柔妃服下,不出三日,她必瘋無疑。”

“到時候,就能永絕後患,不必再怕被她取而代之。”

“父親說得輕鬆,皇宮內院,人多眼雜,下毒談何容易。”皇后語氣清冷。

“你最近不是剛好從御花園調來個小太監嗎?此人是否忠心?”男人話鋒一轉,冷不丁提到了王純。

皇后聽聞,臉上頓時掠過一絲不自然,含糊道:“倒是……挺忠心的。”

“那便好!”男人語氣一振,“我聽說那柔妃常去御花園撫琴品茶,你許他些好處,再把他調回去,他熟悉御花園的環境,你讓他去下毒,再合適不過。”

“若被查出來,他豈不是必死無疑?”皇后突然有些猶豫。

“一個可有可無的小太監,你管他死活作甚!”男人的聲音多了幾分不耐煩。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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