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 沐浴時,被貴妃瞧了個正著(1 / 1)
來人氣勢不弱,看四品官服,應該就是尚衣監的掌印太監孫公公。
“原來是孫公公。”王純眼角微挑,“怎麼?咱家堂堂四品宦官,被這狗奴才踩了腳,教訓一番還需要跟你請示嗎?”
被砸破腦袋的太監,立馬喊冤:“孫公公!他冤枉奴才!奴才離他一丈遠,他上來便打,這是完全不把咱尚衣監放眼裡啊!”
孫公公臉色陰沉,“王公公,你在這裡冤枉咱家的手下,是不是該給咱家一個交代!”
“給你交代?你也配!同是四品,你要老子給你交代,咋?你比別的掌印多個籃子嗎?”王純滿臉鄙夷。
“你!”孫公公怒指王純。
王純卻毫不在乎,“更何況,是咱家的人先在你這兒捱了打,你怎麼不給咱家一個交代?”
孫公公厲聲反駁:“他們先犯錯,捱打是公事公辦!”
“犯沒犯錯,你自己心裡沒逼數嗎?”王純滿臉厭惡,“你跟咱家玩髒的,就別怪旁人不給你留臉。”
說完,更是當著孫公公的面,掄起長凳朝腳下太監猛砸了幾下。
這幾下砸得狠,幾乎能清晰聽到對方胸肋被砸碎的聲音。
“住手!給咱家住手!”孫公公臉色煞白。
王純卻根本不聽。
掄高了長凳。
“啪”的一聲,重重地砸在那太監頭上。
只見他當場就肉眼可見的沒了動靜,誰也不知道究竟是生是死。
“你……你竟敢!”孫公公氣得渾身顫抖,“他可是我尚衣監的人,就算真的犯錯,要罰也該是我尚衣監的事,輪到你在這裡動手嗎!”
王純卻將染血的長凳指向孫公公,“那你倒是說說看,咱家的人在你這兒犯了事,你特孃的一個尚衣監,又憑什麼動的手?”
孫公公一時噎住。
王純卻平舉長凳,緩緩地朝尚衣監那些太監指了一圈,凡是被指到的,都被嚇得立刻低頭,絲毫不敢跟他對視。
生怕一個眼神不恭敬,就步了地上那太監的後塵。
王純則繼續補充道:“咱家今天把話撂在這兒,以後再叫咱家聽見你們欺負直殿監的人,這地上的狗奴才,就是你們的榜樣!”
“別以為你們有掌印撐腰就有多了不起,誰特孃的還不是個掌印了?”
再也忍不住的孫公公,忽然怒聲喊道:“你們都愣著幹什麼!他都把咱們欺負成這樣了,你們還不動手!”
“給咱家打!出了事,咱家管著!”
此言一出。
左貴他們紛紛朝王純靠攏,即使小太監們身上都帶傷,此刻竟也出奇的硬氣。
“王公公,待會兒你先跑,我們死也會護住你的!”一個小太監語氣決絕的小聲提醒。
太提氣了!
咱受欺負了,咱直殿監的大家長,有事兒那也是真護著咱,咱也不能虛!
“沒錯!有死而已,怕不了他們!”
王純對著自己人的時候,表情明顯緩和很多,“你倆叫什麼?”
“奴才小六子。”“奴才小元子。”
“好,回頭提你們當掌司。”王純滿意的笑著,“不過現在,咱家還用不到你們來拼命。”
說著,推開幾個小太監。
然後昂首挺胸地站在尚衣監那些太監面前。
“來!”王純霸氣地環顧一圈,“今天咱家就站在這兒,咱家倒要看看,你們究竟有沒有那個膽!”
尚衣監的小太監聽後,不由得向後緩緩挪動腳步。
還是那話。
幾個子兒啊,去動人家掌印?
孫公公說有事兒他管著,那不放屁一樣嗎?
大乾朝官級制度這麼嚴,無論文官、武官或宦官,以下犯上都是大忌。
真特孃的出了事,你管個蛋啊!
你到時候為了撇清關係,不來踩一腳,都算你有良心了。
孫公公見無人響應,也不禁恨得咬牙切齒,“好!好得很!你走吧,回頭咱們司禮監說理去!”
“走?有句俗話,請神容易送神難,你以為這就完了?”王純滿眼輕蔑,“還有個吃裡扒外,聯合外人對付本家的吳老狗,把他給咱家交出來。”
“交給你?不可能!有本事,你也來動咱家一下試試!”孫公公忽然學著王純的樣子,指了指自己身上四品掌印的補子。
王純聽後當場樂了。
二話不說,走上前一記直踹,正中對方心窩。
待其蜷縮倒地之後,馬上掄起長凳,就要往他頭上砸去。
“停!住手!”孫公公忍著胸口憋著的疼,“你怎麼敢動咱家!”
“說你沒腦子,你還傲上了,平級互毆,鬧到司禮監也不過是各打三十板,咱家年輕受得住,倒是你,已過中年,怕是會直接死在刑臺上吧。”
王純冷笑一聲。
“可現在捱打的是咱家,哪算互毆!”孫公公怒道。
“你也可以打我啊,誰攔著了?”王純反問。
接著就要繼續把長凳往下砸。
“停!我……我交人,交人!你,你是個瘋子,你就是個徹頭徹尾的瘋子!”孫公公這回是徹底怕了。
王純聽後,這才稍稍收起長凳,並朝著左貴吩咐道:“去拿人。”
左貴立馬領命。
不多久。
衣衫不整的吳公公便被帶了過來。
看著他衣服凌亂,卻又不像是被左貴打的,於是忍不住問道:“怎麼回事?”
“我抓他時,他正準備強迫倆宮女玩對食呢。”左貴連忙稟報,“那倆宮女似乎還是這孫老狗,強迫來的。”
王純滿臉厭惡,“在坑廁裡,對食沒有,吃屎就有,把他帶下去,這次怎麼安排,不用咱家教了吧。”
“公公放心,這回他不死,奴才死。”左貴咬著牙說道。
王純點點頭,接著丟掉長凳,就準備帶人回去。
然而走到半路,忽然又朝左貴說道:“去順便把那倆宮女帶上,她們說出了孫老狗的腌臢事,留下估計會生不如死。”
“咱們來找場子,沒必要牽連人家小姑娘,今後就調去直殿監做個清掃吧。”
“是。”左貴再次領命。
不多久,便帶著倆受到驚嚇的小姑娘走了回來。
畢竟是尚衣監掌印親自挑的,倆姑娘長得也的確水靈,亭亭玉立的,都是美人胚子。
王純盯著看了一會兒,隨後便帶人堂而皇之地離開了尚衣監。
重新安排了公務。
王純也沒在外頭繼續多待,便打道回了翊坤宮。
回去後的第一件事。
就是用柔妃平常沐浴的池子,燒上水,準備美美的洗個澡。
但他沒想到是,就在他剛泡下一半身子的時候,柔妃卻正好走了進來。
不過她也並未在意。
畢竟這憊懶的傢伙,也沒少用她的池子泡澡。
“你這奴才,好不知禮數,回來不先給本宮請安,倒是先……”
她話說一半,卻忽然眸光一收,猛地停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