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8章 好的要珍惜,壞的別浪費(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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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著坐在寢宮裡,正懷抱琵琶,彈著曲子的常妃。

王純沒有急著打斷。

而是就那麼坐在她對面,默默欣賞。

這女人,也漂亮,細皮嫩肉,五官精緻,腰瘦腿長。

放前世,絕對是顏值影后或超級巨星級別。

而此刻。

常妃也看到了宮衛手中的三尺白綾,卻沒任何反應,連曲調都未受絲毫影響。

而隨著曲子開始逐漸轉調,常妃也緩緩唱道:“入宮整三載,仍是女兒身,卻不見,終日空閨盼君來,以為女兒不美,以為女兒有缺,……”

大致意思。

就是入宮之後整三年,至今沒得寵幸。

終日空閨寂寞,盼君駕臨。

以為是自己不夠美,以為自己缺點多,本來的千金嬌女,硬是活成了滿是心機的人。

後面還有更炸裂的。

皇帝偶爾來一次,結果都是為了發洩。

但這裡的發洩,卻不是那種發洩,而是將她吊起來抽打發洩。

每次都被打得遍體鱗傷。

卻至今不清楚自己做錯了什麼。

如今。

協助造反失敗,三尺白綾擺放身前,也算了卻此生榮辱恩。

聽完她的小調。

常妃把琵琶放在腳邊,理了理衣襟。

邁開端莊的步子,朝宮衛手裡的白綾走去。

期間始終未看王純一眼。

直到拿了白綾,才頭也不回地輕聲問道:“公公還要看下去嗎?聽說……吊死的人,可不美。”

王純語氣平靜,“上次遇見,是你找皇后告狀,還要搶著打我四十鞭吧。”

常妃沉默片刻,“公公可是想發洩回來?”

王純起身看向她,眼裡帶著戲謔,“方才你小調裡唱,李禎每次來,都會把你吊起來打。”

“咱家很好奇,那是個什麼樣子。”

言罷,便示意宮衛退下。

並隨口詢問:“在哪邊?”

“那邊。”

常妃指了指粉榻的方向。

“那就別愣著了,快些準備,咱家好討了當初的債。”王純雙臂抱胸,好整以暇地等待著。

常妃薄唇輕咬,眼裡盡是哀傷,似乎也沒想到,臨死還要遭受一次屈辱。

但沒辦法。

一個手無縛雞之力的妃子,不聽話也不行。

待她在粉榻邊站定。

王純接過她手裡的白綾,一頭綁住她的手腕,一頭綁上床梁。

常妃屈膝跪在床榻邊,背對著王純。

左右看了看,房裡也沒擺著鞭子。

卻看到一個畫缸裡,插著幾根孔雀的翎子。

隨手抽出一根,雖然輕,但折了折,軟硬適中。

“縱容惡奴,橫行霸道,該打。”

“啪”

杆子抽在她的背上,疼得她不由痛“哼”一聲。

冰藍色的紗裙,瞬間撕裂,原本細膩的粉背上,也留下了一道紅色的印子。

“挑撥皇后和柔妃的關係,該打。”

“啪”

第二下再次抽打過去。

裂開的紗裙剝落,光滑的背上又多一道印子。

常妃咬著下唇,疼得額上全是冷汗。

“咱家與你無冤無仇,卻欲加害,該打。”

“啪”

第三下抽過去。

背上束縛褻衣的細繩,應聲斷開,第三道鮮紅的印子也頓時呈現出來。

常妃疼的抽搐了一下,全身上下,此刻已然香汗淋漓。

三下過後。

王純收起翎子,“咱倆的仇,如此也算兩清了。”

當初皇后說要打他,但也沒真打,後來他出去又揍了尚衣監掌印,常妃應該不會看不出來,但自那以後,她也沒再找茬。

倒也不算什麼不死不休的深仇大恨。

“兩清?”常妃滿臉不可思議。

“不然呢?”王純面色淡然,“難不成,你捱打有癮?”

“不是,我只是沒想到,我害你在皇后那裡捱打,而且協助二皇子造反,你竟只還我三下……”常妃低頭輕語。

“捱打的事,咱家當晚就已經還給了尚衣監掌印,至於協助二皇子造反。”王純不屑一笑,“造李禎的反,你猜咱家會有興趣管嗎?”

“咱家殺趙柏,殺曹英,那是因為他們跟著李禎要殺咱家。”

“至於你,協助二皇子造反,對付的乃是要加害咱家的李禎,你覺得咱家會在乎嗎?”

常妃聽後,語氣稍顯遲疑,“那、這白綾……”

王純看了看還綁著她的白綾,答道:“二皇子這次,不僅打算弒父,而且還要對付咱家。”

“你幫了他,就等於間接害咱家,所以按照原本的想法,咱家也的確打算直接給你白綾,叫你了結。”

“不過現在,知道了你為什麼恨李禎之後,咱家反而舒坦了很多。”

“這白綾子,你喜歡的話便留著,真上吊也好,拿去綁鞦韆也罷,咱們的賬,目前兩清。”

常妃聽後,顧不得許多,在床邊站起身,用貝齒解開手腕上的白綾。

之後便轉身跪在王純腳邊,“多謝公公不殺之恩。”

“起來吧。”王純低頭朝她說道。

卻意外地被一片粉白晃了下眼。

褻衣繩子沒斷之前,都沒發現她這麼有貨!

這都快趕上端賢大寶貝了!

話說整天繃那麼緊,不難受嗎?

常妃見他突然不說話,於是順著他的目光低頭看了下。

當發現不妥之後,立馬抱緊胸口。

但轉念一想,王純是個太監,應該不算失儀吧。

“咱家突然改主意了。”

“改主意?”

“對,想把前賬一筆勾銷,你還得辦件事。”王純雙眼一眯。

先賢們有句話說得真好。

好的要珍惜。

壞的別浪費。

先賢說得對,我就是這麼質樸又節儉!

“公公要我辦什麼事?”常妃不解。

王純伸手拿過白綾,順勢蒙在她的眼睛上。

確認她什麼都看不到之後,便將她帶到粉榻旁,“待會兒,咱家讓你做什麼,你就做什麼,別問,也別多話。”

“這……”常妃目不能視,顯得很不自在,且缺乏安全感,但又不敢反駁,只能點頭答應:“好,我都聽你的。”

“那麼,現在,跪下……”

……

可以肯定。

常妃至今的確一塵不染。

期間有笨拙,有疑惑,也有被王純糾正時的認真,就唯獨沒有驚訝和害羞。

說明自始至終,被蒙著眼的她,都不清楚王純究竟讓她幹了什麼。

結束後。

常妃只有疲累。

“有件事,咱家還是想不明白,二皇子究竟是怎麼找到你的?難不成你們兩個之間,有什麼不可告人的關係?”

王純拿著她的貼身絲帕,一邊幫她擦拭臉頰和脖子,一邊隨口問道。

被蒙著眼睛的常妃,配合地仰起鵝頸,“二皇子的母妃,是我已過世的表姐。”

王純眉頭微皺,“如今咱家殺了你表姐的兒子,你不恨我?”

常妃輕嘆一聲,“……”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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