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9章 父債女償,代價可不小(1 / 1)
太子拉著王純的手腕,往旁邊石凳一坐,“亞父,禮部那邊剛傳來訊息,說各國特使聽聞要撤銷歲幣以後,果然鬧了起來。”
“還有,匈奴那邊的使團,早在三天前就已經偷偷離開京城,因此未能將歲幣拿回。”
“對了,說起這個,匈奴公主還留了封信,說要轉交給亞父。”
言罷,就從袖子裡拿出了一個未拆的信封。
王純隨手接過,拆開後就見裡頭寫著:
王后敬啟,此次不告而別,實屬無奈。
只因夜宴之亂後,大國師料定貴國朝堂將被顛覆,若久留,必生變,雖有萬般不捨,也只能儘快離開。
此次未能當面道別,還請王后體諒。
看完書信後。
王純閉目長嘆,“這匈奴國師,不簡單。”
太子卻笑道:“那也不怕,匈奴公主有國師,我有亞父,未必懼他。”
王純看了他一眼,心裡有句話卻沒說出口,那就是匈奴國的公主,至少比你好帶得多。
人家君臣之間,是相得益彰。
而你,一言難盡。
“既然沒攔住,便不用管了,先平定其餘使團再說。”王純深吸一口氣,“太子可下道懿旨,通令各使團,三日內儘速離境。”
“若不照做,時間一到,立刻驅逐。”
太子猶豫了一下,“硬趕的話,不太好吧。”
“都撕破臉了,你還管他好不好做什麼?”王純皺了皺眉,“以前朝廷倒是很有禮貌,還到處撒錢,結果呢?”
“小國蹬鼻子上臉,大國越來越看不起你,何必?”
“這……”太子面露尷尬,“亞父教訓的是,我這就命人去辦。”
“嗯。”王純點頭。
接著便出了養心殿。
但不料,才入後宮。
正要前往翊坤宮時。
不遠處卻跑來一名宮女,並小心地稟報道:“公公,常妃娘娘有事找,想請您務必過去一趟。”
王純滿臉疑惑,“找咱家?何事?”
宮女答道:“娘娘沒說,但看上去很慌。”
王純也沒再問。
轉身便去了常妃的寢宮。
不料剛到殿門口,聞訊跑出來的常妃,就直接迎面跪了下去,“公公恕罪!求公公饒過我爹這一次!”
“你爹?”王純面帶不解,“你爹是誰?要咱家饒他什麼?”
常妃跪伏在地,“回稟公公,我爹正是大理寺卿,聽聞今日因為鴻臚寺卿的事,惹到了公公,遂捎信進宮,叫賤妾設法求情。”
王純恍然,難怪聽到大理寺卿的時候有點耳熟。
記得最早得罪常妃的時候,乖柔柔就曾提過,常妃的父親是大理寺卿。
思及此。
王純忽然面帶戲謔地蹲到她面前,然後單手捏起她的下巴,以居高臨下的姿態俯視著她,“你爹他,公然以權謀私,官官相護,問題相當大。”
“所以,如果你想幫他的話,那代價可不小。”
常妃忙道:“無論多大代價都好,只求公公能放過我父親。”
王純聽後,邪魅一笑,“好,既然你堅持,那麼咱家便成全你。”
“現在,咱家要你像頭回那樣,綁好手腕,然後把自己吊在床邊。”
“這……”常妃小臉兒泛白。
想起上次被他拿著孔雀翎抽打的疼痛,至今心有餘悸。
“怎麼?辦不到?”王純緩緩起身。
“不,辦、辦得到。”常妃生怕他轉身離開,於是趕忙答應下來。
之後。
便自覺地拿來白綾,綁上床架,又順勢纏上雙腕,跪在了粉榻邊。
王純看她準備好後,隨即走上前,雙手握住她的後領,往左右一扯。
只聽得“呲啦”一聲。
冰藍色的紗裙瞬間裂開,使她整個美背全部暴露出來。
常妃又羞又窘,卻也不敢反抗或移動。
王純頗為滿意,於是走到畫缸前,隨手抽了一根孔雀翎出來。
常妃面色潮紅,眼裡盡是恐懼和緊張。
不料等了好一會兒。
想象中的疼痛始終沒來,反而美背上時不時地傳來一陣酥癢。
她扭動了一下身子,想要擺脫王純手上的翎子。
“別動,你也不想你父親出事吧。”
王純脫口提醒道。
說完後,自己卻忍不住愣了一下。
怎麼那種欺男霸女的感覺又來了!
“咳咳!”王純清了清嗓子,又轉身點了根檀香,“別說咱家不給機會,這根檀香燃盡之前,你若能堅持不發出聲音,咱家便饒了你父親。”
“否則的話,一切照舊,公事公辦。”
常妃聽後,內心一喜。
她也常用檀香,知道這東西燒得很快。
堅持到燒完,想來不難!
“嗯,你來吧。”常妃深吸一口氣,看上去信心滿滿。
王純邪笑一聲。
隨即將翎子輕輕掃過她的美背,自後頸,至尾椎。
常妃身子猛地一顫。
要不是她及時咬住下唇,怕是這一下就讓她叫出來了!
王純頓覺好笑,於是戲弄般地將翎子掃過她左邊腋下。
常妃扭動的更加劇烈,一雙玉手也吃力地抓住了白綾。
此刻的她,額邊見汗,全身赤紅,同時指尖也因為過度用力而泛白。
王純沒有停歇,將翎子調轉位置,順勢掃過她右邊腋下。
“哈……”咬緊的下唇猛然彈出貝齒,一聲似哀嘆般的長喘猛然釋放。
更讓她感到絕望的是,這還僅僅是開始,而那檀香,此刻才僅僅燒了一個頭!
王純慢慢靠近,接著雙手穿過她的腋下,順勢將翎子掃過她精緻的鎖骨。
常妃身子劇顫,卻仍在苦苦支撐。
“要認輸嗎?”
王純那帶著蠱惑的聲音在她耳邊響起。
常妃聽後猛搖腦袋。
帶著桂花醇香的長髮,擺動間不時掃過王純的脖子。
隨著翎子開始下滑,常妃的呼吸也越發紊亂。
她突然開始懷念被王純抽打的感覺,那雖然疼,但至少能忍。
可這次不同,每一個呼吸,都像是一場極致的精神折磨。
她覺得自己要瘋了。
已經不太清醒的意識,也開始加速被掃過的翎子剝離。
王純微微一笑。
卻沒再動她,反而忽然抽身後退。
常妃身子不斷扭動,僅剩的理智,讓她始終壓抑著自己。
本以為王純停下後,終於能鬆一口氣。
但非常反自然的是,當王純不再動作之後,她反而覺得極不適應,全身更是彷彿在被螞蟻啃噬。
再看一眼那根檀香,此刻也只燒了不足半寸!
王純輕笑一聲。
隨後便又重複起了方才的動作。
如此一輪又一輪的躁動,讓常妃整個人都時刻處於瀕臨崩潰的狀態。
但為了能給家人求得一線生機,即使大腦一片空白,她都僅靠本能,硬堅持了下來!
這讓王純都忍不住開始對她刮目相看!
“好吧,你贏了,算你厲……”
呲啦!
不斷被扯弄的白綾,終是不堪重負。
撕裂的聲音,直接打斷王純剩餘的話。
緊接著。
猝不及防的他,還沒來得及反應過來,整個人就被失去理智的常妃,猛地按在了地毯上!
之後便是一陣雨點般的亂親。
未經人事的她,也不清楚自己想要什麼。
就是一種本能,催促著她儘快做些什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