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3章 二舅哥被擒,王純決定見女帝(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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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到夏知秋的話後,福王不禁冷笑嘲諷:“你的意思是,想讓本王把所有底牌當眾說出來嗎?”

“那本王要不要乾脆把自己底褲的顏色,也一併告訴你?”

“你!”夏知秋怒瞪對方。

福王卻滿臉不屑。

但不料。

下一刻。

王純反手一個耳光,直接扇在他的臉上!

福王先是一愣,接著便朝王純怒瞪過來:“你敢打本王!”

“你太吵了。”王純表情淡漠,同時緩緩說道:“年初時,野鮮國使團因不滿歲幣被撤,途經南方福王府時,許諾願出兵十萬,與你共謀江山。”

“前兩日,你又派使者,接觸叛軍主帥。”

“並慫恿對方,說先前是朝廷打不過他們,才許諾耕地,但如果繼續堅持下去的話,朝廷就會給更多好處。”

“還說咱家籤的‘七日不降即出兵平叛’的聖旨,也不過是嚇唬他們而已。”

“因此,原本已經在急速減少的叛軍,再次提升到了十二萬人,並且還有繼續聚攏的趨勢。”

“接下來,要不要咱家順便把你底褲的顏色,也說一遍?”

福王表情一凝,似乎也沒想到,王純的情報網竟如此恐怖!

“就算你知道了又如何!”福王強壓震驚,臉色鐵青地吼道:“我方三十萬精銳,外加叛軍從旁滋擾,並且本王這次師出有名,你以為擋得住嗎!”

“識相的,立馬交出玉璽,跪地稱臣,然後從滿朝大臣胯下鑽過去,本王興許還能看在你有將才的份上,原諒你的不敬!”

“原諒咱家的不敬?”王純笑了,“你?配嗎?”

“本王不配?那咱們可以走著瞧!”福王冷笑道。

王純也懶得繼續搭理他,揮手便讓侍衛將他送去了天牢。

待福王被押走之後,大臣們又開始竊竊私語。

三十萬精銳,外加還在增長的十幾萬叛軍,而且還是西邊和南邊一起圍攻。

還有最讓人頭疼的北方匈奴。

他們雖然暫時退兵了,但如果得知西面和南面被圍攻的話。

他們能忍得住不動手?

“報!北方前線,八百里加急!”

就在大臣們正犯愁的時候,一個太監高舉急奏衝進了大殿。

皇后神情淡然,“呈上來。”

王純接過急奏,遞到皇后面前。

開啟一看。

原本表情從容的皇后,臉色驟然一變,“糊塗!”

“發生了什麼事?”王純問道。

皇后將急奏順手遞給王純。

看完之後,王純也不禁一陣頭疼。

這二舅子,也真是能找麻煩。

王純深吸一口氣,滿臉無奈地朝著大臣們揮了揮手,“侯爺留下,其餘人先散了。”

……

御書房內。

王純把那封秘奏遞給夏知秋。

不出意外。

夏知秋看完之後,先是眼前一黑,之後就感覺一陣天旋地轉。

“糊塗!糊塗啊!你二哥怎麼能幹出這種蠢事來!”夏知秋怒聲喊道。

根據秘奏上說。

經歷上次的損失之後,夏家二公子夏書遠非常不甘心。

就想找回點臉面。

於是率五千騎兵,夜襲匈奴大軍其中一個據點。

結果被對方的大國師識破。

導致全軍覆沒,夏書遠被生擒。

最讓人無奈的是。

事後女帝親自派來特使,說是想要夏書遠活命的話,就必須讓王純親自出使匈奴軍營。

而且要在十五天內趕過去。

屆時不到的話,就立刻將其斬首。

夏知秋雖然恨鐵不成鋼,但那畢竟是他親兒子。

只不過,真要讓他勸王純去送死,他又實在開不了那個口。

無奈之下,只能將求助的目光看向皇后。

雖然不知道有沒有用,但他總覺得,王純似乎格外‘偏愛’自家的這個女兒。

“不救。”皇后氣不打一處來。

夏知秋神色黯然,“可咱們家的人,為了戍守邊關,除了為父之外,已經死的只剩你的兩個兄長,若你二哥再死的話,你叫爹……該如何是好?”

王純翻了個白眼,老丈人不厚道啊!

你明著是跟皇后打感情派,實際上還不是說給我聽?

這就差直接點我名字了!

反觀皇后。

看了看夏知秋,又看了看王純。

一邊是等著救援的兄長。

一邊是腹中孩子的父親,自己的丈夫。

怎麼選?

看著陷入掙扎的皇后,一直沉默的王純,慢慢走到龍案前。

背對著夏知秋,用深情且柔和的聲音問道:“若不救,你的餘生,怕都難安吧。”

“我……”皇后欲言又止。

最終沉默低頭。

她很想說不救,但事實亦如王純所言,作為平時對她最好的兄長之一,如果在有機會的情況下選擇不救,她的確會餘生難安。

可她……更不想看著王純去冒險。

王純語氣輕和,“別低頭,不要忘了,你現在可是垂簾聽政的皇后,要有母儀天下的樣子。”

“至於你二哥,放心交給咱家便是。”

“不過先說好,救回來後,咱家好歹得打他一頓,到時候,你可不準護短。”

皇后眼圈一紅。

正想說些什麼。

卻見夏知秋已經迫不及待地感激道:“王公公的大恩大德,夏某……沒齒難忘!”

“你也不必這麼說,咱家這麼做,並不全是為了你家的二世祖。”王純擺了擺手,“就算沒有他的事,咱家也打算出使一趟匈奴。”

“哦?這是為何?”夏知秋滿臉疑惑。

王純長嘆一聲,“京城的精銳兵力總共三萬多,加上剩下的新兵,也才五萬多兵馬。”

“要面對三十萬精銳,外加十幾萬叛軍,這點人,根本就是杯水車薪。”

夏知秋聽後卻道:“有火炮護城,還用怕他們嗎?”

王純沒好氣地答道:“火炮是京城的最後一道防線,若對方願意耗時間的話,切斷糧道和水源,只圍不打,你覺得京城能撐多久?”

“沒有反擊的手段,只一味防守,終究是作繭自縛。”

夏知秋的表情也開始恢復嚴肅,“那你打算怎麼辦?”

“跟匈奴暫時和談。”王純思索片刻,解釋道:“只要最大的威脅不攻打過來,讓咱們能調兵回來,那麼其餘這些蠅營狗苟,就什麼也不是了。”

“可問題是……”夏知秋面帶遲疑,“你憑什麼能讓匈奴不跟咱們動手?難不成你想借女帝對你的喜愛,使用美男計?”

一聽這話。

皇后的眼神明顯緊張了一下。

“得了吧,咱家跟拓拓公主也打過幾次交道,放在國家大義面前,她可不會對咱家手下留情。”王純沒好氣的答道。

“那你打算用什麼辦法說服她?”夏知秋問道。

王純長舒一口氣,“辦法有點類似飲鴆止渴,但為今之計,先解決眼前的麻煩才是重點。”

說到這裡,王純猛地一咬牙,“兩大王府,還有那些出爾反爾,吃裡扒外的叛軍,這一次,咱家絕對要徹底把他們趕盡殺絕!”

“讓咱家吃虧,咱家就讓他們,用命來填!”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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