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8章 群臣威逼皇后,王純從天而降(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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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日。

朝堂之上。

皇后端坐屏風之後。

聽著百官奏事。

與往日不同,今日的大殿之上,格外的劍拔弩張。

有十幾個大臣,忽然一反常態,利用皇家祖訓,請求皇后讓五皇子出來監國。

“臣等不求娘娘安居後宮,仍可垂簾聽政,但皇室終需扶正,天命也該歸還正統,還請娘娘三思!”

“五皇子雖年幼,無法獨自處置朝政,但終究是陛下唯一的子嗣,如今他已返朝,自當歸政於他。”

“況且,除娘娘之外,尚有滿朝大臣輔佐,想來也能獨當一面。”

大臣們紛紛出班奏稟。

他們雖然沒說讓皇后離開朝堂,只說讓五皇子共同監國。

但實際上,只要五皇子順利接權,那麼用不了多久,就能基本架空皇后了。

畢竟大臣奏事,於情於理,都得優先過皇權,然後才是皇后。

反觀以蘇毅為首的文臣,則紛紛閉口不言。

畢竟相府跟侯府本來就一直在內鬥。

如今他們能保持沉默,不落井下石,就已經算夠意思了。

至於夏知秋,雖然很想幫自家女兒,但問題是,這幫人跟他扯什麼皇家禮制,就屬實有點為難他了。

他研究兵法非常拿手。

但禮法……是什麼?

“皇后娘娘,上次福王大鬧朝堂之後,臣等亦派人仔細查訪過,根據族譜和皇室宗親所述,五皇子的確為陛下子嗣,並不存在作假。”

“既然如今身份已明,歸政於他,也是合情合理。”

“倘若娘娘依舊堅持不肯放權,臣等雖然不敢有意見,但於民間而言,恐怕真會像福王所說那般,湧現不好傳言,比如,後宮亂政,亦或牝雞司晨。”

“臣等懇請娘娘三思!”

十幾個大臣,紛紛跪拜請求。

聽到大臣們越說越髒,夏知秋頓時滿臉怒容,“爾等放肆!竟敢如此辱沒娘娘,難道就不怕被削首示眾嗎!”

那些大臣卻絲毫不怕,反而擺出一副正氣凜然的表情,反駁道:“侯爺若要擅殺忠臣,儘管動手便是,我等若能為正義死諫,也算死得其所!”

“沒錯!我們這原本也是為了娘娘著想,侯爺又何必動怒?”

“我等所言,乃是民意,並非我等要罵娘娘,而是民意如此!”

“侯爺若要動手,隨意便是!正好讓眾大臣看看,你夏家如今猖狂到了何種程度!”

“不錯!夏侯爺,我等倒想反問一句,你夏家不肯還天命於正統,又是抱著何種居心!難不成是你想仗著手中兵權當皇帝!”

文臣們能說會道。

本來就不善辯論的夏知秋,雖然異常憤怒,卻也被懟得有點開不了口。

後宮亂政、造反、覬覦皇位……這些個大帽子,不要錢似的往他頭上扣,誰扛得住?

反觀屏風之後。

皇后始終面色清冷,只見她薄唇輕啟,就欲說些什麼。

卻不料。

外頭忽然傳來一聲駿馬嘶鳴之聲!

緊接著。

白馬銀甲,衝破晨光。

直接竄入大殿之中。

那人。

丰神俊朗,蓋世無雙。

那馬。

白鬃粉汗,口吐薄霧。

隨著馬上人一勒韁繩,駿馬前蹄瞬間抬起。

跪在大殿請命的其中一個大臣,雖憑本能舉起雙手要擋,卻哪裡擋得住一人一馬。

“嘭”的一聲悶響。

大臣當場被駿馬前蹄踏中!

尖銳冰冷的馬蹄鐵,幾乎毫無阻攔地,壓碎對方胸骨,刺破對方內臟!

頃刻間。

那大臣直接七孔流血,死得不能再死!

屏風內的皇后。

清冷的雙眸亮起異彩,一直端莊疊放在身前的雙手,也不由激動緊握。

來了!

我男人,回來了!

“喲,對不住,一個不小心,就踩死了個人。”王純翻身下馬,輕拍馬頸,笑著朝白馬打趣道:“下次可不能這樣了。”

白馬彷彿聽懂了人言,配合地吐了一聲鼻息。

王純笑了笑,接著召喚來小太監,讓他把白馬牽走妥善照料。

隨後,才撣了撣身上微塵,走上前拱手道:“臣王純,參見皇后娘娘。”

“免禮。”皇后的聲音微微顫抖。

不是害怕,更像是思念,和對丈夫訴說委屈。

王純深吸一口氣,轉頭看向朝堂,“咱家剛入宮門,就聽宮衛說,有人趁咱家不在,想要皇后娘娘還政給那什麼五皇子,卻不知,是否為真?”

左右大臣低頭不語。

跪在大殿上那些叫囂的大臣,此刻也不禁面面相覷,眼裡透著絲絲恐懼。

夏知秋作為食君之祿的老將,尚能以皇家祖訓稍加剋制。

但眼前這個爹,可沒那麼多顧忌。

遇到事,那是真敢動手!

馳馬上殿。

踏死大臣。

給夏知秋,他都做不出這種事。

但也有頭鐵些的,見狀忍不住拱手道:“啟稟太師!我等的確有這個想法!”

“哦?是嗎?”王純眼瞼微抬,目光中充滿冰冷。

卻沒急著收拾對方,而是朝旁邊記錄朝堂政務的司禮太監,眼神示意了一下。

對方見狀,立馬會意。

並恭敬地呈上了一本秘奏。

王純開啟掃了一眼,念道:“錢章,七日前協同張裕、孫曲……十餘大臣,於左宗樓秘密會見福王,每人得銀十萬兩。”

他每唸到一個名字,對方都會不由自主的低頭擦拭冷汗。

“兵部趙豹、錢虎,借職務之便,於兩日前,親手將京城佈防圖,私下交予福王手下張世,並幫助福王,買通北門守衛,每人得銀三十萬兩。”

“九門營制將領陸行、周宇,借九門林場,收容偷藏福王私兵一萬五千人,且分發九門甲冑,欲在舉事後,藉此掩人耳目,每人得銀,五十萬兩。”

唸到這裡,王純緩緩合上秘奏。

接著一掃跪地的大臣們,冷笑道:“不知這其中可有誤會的地方?如果有,咱家也給你們個辯解的機會,免得待會兒你們說,咱家殺錯了好人。”

十幾個大臣,瞳孔急轉。

可好一會兒過去,卻始終找不出合適理由。

他們也不是不想喊冤,但問題是,這些事能被宮衛和龍膽衛盯上,而且報的如此細緻,就足以證明,人家肯定有把握釘死他們。

“怎麼?不打算再垂死掙扎一下嗎?這可是拖家帶口的死罪,你們真的準備好……赴死了嗎?”

王純聲音如刀,字字帶血。

此言一出。

卻見為首大臣忽然大聲指責道:“是又如何!福王之行徑,也不過是為了重新匡扶皇室,以免後宮亂政、牝雞司晨!”

“我等食君之祿,擔君之憂!響應正統,何錯之有!”

“倒是你,一個太監,硬要阻止皇子監國,還替後宮張目,究竟是何居心!”

說到這裡,環顧四周,“諸位同僚!難道你們就甘心情願,屈從於一個不男不女的閹奴之下嗎!”

“你們又是否想過,他今日能隨便殺了我們這些盡忠死諫的大臣,明日又何嘗不會是諸君!”

此言一出。

效果明顯。

不少大臣都開始陷入沉思。

卻在這時,旁邊一聲嘆息緩緩響起。

瞬間把所有人的目光吸引了過去。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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