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9章 鐵甲夜航,女帝話深意(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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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純把呼叫水師的懿旨發回朝堂之後。

不過短短兩日。

港口傳來訊息,說是出現了五艘十分霸氣的鐵甲戰船!

早早等在‘溫港城’的王純三人,也隨著侍衛往港口走去。

剛到地方。

就見一個身影滑跪而來:“師父!嗚嗚嗚……你可想死我了!”

來的正是裴長行。

他作為參與設計者,首次遠航自然要一起跟著,只有這樣,出現什麼問題,才能第一時間記錄或修繕。

緊隨其後的,則是劉世海劉公公,以及其他數位將領。

“末將參見監國!千歲千千歲!”

“平身。”王純微微抬手。

眾人立刻起身。

從他們的表情中不難看出,此刻的他們都十分激動。

從古至今,他們別說見了,就是聽都沒聽過,不靠風帆和人力,就能驅動如此恐怖的龐然大物!

而且速度還不是一般的快。

除了中間的冷卻時間和補給之外,幾乎支援全天遠航。

一個時辰,全速二百里,尋常勻速為一百六十里。

一天可穩定航行八、九個時辰!

反觀女帝和大國師,則同樣滿臉震驚。

肉眼可見,這些戰船,不僅在船身加了鑌鐵厚板,而且整個船體也比過去的戰船大了兩倍。

雖然上面也有風帆,但頂多就是輔助,原本主桅杆的位置,則更換成了兩個巨大煙囪。

同時除了船頭的重炮之外,在船艙外弦的位置,分別加了十門輔助火炮。

另外甲板之上,還裝了兩門可轉向的主炮。

其中,輔助炮最遠射程為兩公里,也就是兩千米。

主炮為三公里,約三千米。

重炮為四公里,約四千米。

如果要精度的話,射程則要折掉三成。

“師父你看,這是我按照你的意思,做出來的千里鏡!”裴長行從隨行侍衛手裡捧來一個木盒,獻寶似的遞給了王純。

說是千里鏡。

實際上說白了,就是早期的望遠鏡。

效果自然沒那麼好,手持的,最多能看清一千米內的人物,或者兩千米內的敵方陣型輪廓。

船上可固定的笨重大鏡,要更好一點,能看清五千米內的戰船,或八千米內的戰船輪廓。

王純拿在手裡之後,朝著海平面看了看。

效果還算不錯。

“你拿的什麼?火銃?手炮?”參觀完戰船的女帝,直接一把奪過了王純手裡的千里鏡。

“這是看東西用的,能望很遠,主要是用來輔助炮手和舵手的。”王純隨口解釋道。

女帝聞言有些不信,於是也嘗試了一下,但成像卻十分模糊。

王純無奈走上前,然後站在她的身後,一手摟著她的小腹,一手扶著千里鏡,緩緩拉伸。

隨著伸縮距離不同,遠處的景象也會不斷切換清晰度。

“這……這簡直就是鬼斧神工!怎麼做到的!”女帝興奮地扭頭看著王純的側臉,“教我!”

她並不介意被王純抱著,因為在她認知裡,兩人雖然沒有名分,但實際已經是夫妻了。

夫妻之間,摟摟抱抱,不算什麼。

“你是皇帝,該忙正事,別老是見到什麼小東小西的都想學,這在我們那裡,叫玩物喪志。”王純沒好氣地笑了笑。

女帝小嘴兒一撅,很是不爽。

旁邊的大國師見狀,也上前請求試用。

這一看,臉上也不由更加精彩。

他跟女帝想的不同。

女帝想到的是這東西很有意思。

但大國師愁的,卻是這東西的實用價值。

要是能給每個斥候配一個,那會是什麼結果?

可以說敵軍的陣型,以及營地虛實,都將徹底無所遁形!

說實話,此刻的大國師真的很糾結。

既後悔沒早點認識王純,又後悔已經認識了王純。

這很矛盾,又很不矛盾。

後悔沒早點認識,是站在普通身份的角度,難過沒能更早認識這樣的奇人。

後悔已經認識,則是站在大國師的角度,難過這個敵人太強太可怕。

過往被稱作聖人的時候,他也曾生出過高手寂寞的感覺,但如今再見王純,才發現,一直以來,都不過是在管中窺天下罷了。

“五艘戰船,夠用嗎?咱們可是要去攻島,似乎有點太兒戲了吧。”

望著港口的鐵甲船,女帝忽然有些擔心地問道。

一旁的劉公公聽後,解釋道:“一共來了二十艘,每艘船載百人,只是港口不能同時停靠那麼多戰船,所以用的是輪流補給制。”

說著還指了指東南邊的方向。

女帝拿起千里鏡一看,那裡果然還聚集著十五艘戰船。

“二十艘戰船,兩千人,攻打藏寶島,倒也差不多了。”

放下心的女帝笑著點了點頭。

根據手札上寫的,藏寶島距離關東沿海,約六百里。

因為要藏財寶,所以島嶼本身並不大。

直徑只有兩公里,且常駐的倭軍也才一千人。

之所會選這麼小一個島嶼,其實主要還是為了避免引起別的海盜注意。

畢竟大海又不是隻屬於東倭的,只能說各族的海盜群落裡,東倭勢力最大罷了。

至於為何不放在主力最多的島嶼,原因很簡單。

一是太顯眼,二是他們本身就沒有特別固定生活的島嶼。

採用的是‘狡兔三窟’的策略,每當被人發現,就會立馬轉移,絕對不給朝廷發現的機會。

如果每次轉移,都帶著巨量財寶,不說是否方便,恐怕光是手下都得先因為那些財物先爭個頭破血流了。

“兩公里的海島,光是輔助炮的單向射程,就足夠打到對岸了,看來這場仗似乎並不難。”裴長行在得知情況之後,非常自信的笑道。

“你不擅長打仗,所以會把事情想這麼簡單也正常。”王純無奈搖頭,“但實際上,敢把財寶放在這裡,就表示周圍一定有很多暗礁,不適合大船直接登陸。”

“但如果換小船的話,防守肯定不足,就很容易被倭寇的防禦工事截殺。”

“所以還得謹慎才行,決不能在戰場上輕敵。”

其餘人聽後,也都十分認同地點了點頭。

而王純又把手札上的一些細節,仔細地講完之後,才揮手一起登上了戰船。

站在船舷之上。

迎著腥甜的海風,女帝也是第一次感受,這種不太一樣的體驗。

這是一種跟騎在戰馬上馳騁的感覺不同,很難用言語去形容。

“別離船頭太近,海浪顛簸的時候,船首會最先吃力,搞不好會把人扔下去。”

王純提著水壺走上前,隨口提醒道。

女帝回眸一笑,“如果我真掉下去了,你會救我嗎?”

“不會。”王純笑著答道。

女帝臻首微斜,輕柔淺笑,似有深意般低語:“好,記住你今天說過的話,永遠都別忘。”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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