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5章 夫君在上,朝堂談戰略(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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交泰殿。

大清早。

“夫君。”“夫、夫君。”

“嗯?再叫一次。”

“不要了吧,一早上你都讓我們叫八百多遍了!”

柔妃用錦被半遮小臉,害羞地抗議著。

皇后也同樣對王純頻給白眼。

“什麼不要,丈夫想要的時候,妻子就不能不給,好不容易熬上了位,不行使一下丈夫的權利怎麼行?”

王純一本正經的反駁道。

“瞧你小人得志的樣吧。”皇后粉唇一抿,語氣中充滿了嬌嗔。

但在王純的迫使之下。

兩人也不得不就範,連著嬌滴滴的喊了半個時辰的‘夫君’,直到最後口乾舌燥,嗓子都喊得有些啞了,實在沒辦法,才總算放過了她們。

“我去上朝,回來咱繼續。”王純得意地笑道。

“啊?!”“你滾啊!!”

金殿之上。

王純受完朝賀。

隨即開始聽取百官陳奏。

相較於過去,王純如今也更有錢了。

於是也不再束手束腳,各種扶商資農的政令,那也是張口就來。

當然更重要的,還是修路。

無路不通,有路則興。

這無論放到哪個朝代,都亙古不變的道理。

但不同的是,相比較過去的石板鋪路。

王純直接推陳出新,推出了工坊新造水泥。

加之石子的輔助,就是妥妥的混凝土!

至於策略,就是從京城為起始點,像造蛛網一樣,紡織官道。

“今日這些,本宮需工部全力推行,工部尚書何在?”王純隨口問道。

但不料。

問了半天,朝堂卻始終安靜。

王純不禁有些惱火,“工部尚書人呢!說起來,本宮自入朝堂至今,好像都沒看到過工部尚書上朝!”

“他怎敢如此特殊!”

確實。

到現在為止,王純只知道有工部尚書這個人,但至今都沒在朝堂上見過。

只是聽人說,工部尚書為人清廉,從不與朝臣同流合汙。

也因此,王純幾乎從不找他的麻煩。

但如今必須要整個工部來推行政令,要還是不出現的話,那不管他多清廉,也屁用沒有。

尸位素餐,同樣是罪!

可讓王純沒想到的是。

他問完之後,卻仍舊沒有得到回應。

反而是大臣們都滿臉古怪地看著王純。

這讓他不禁有些莫名其妙。

直到過了好一會兒,宰相蘇毅才站出來反問道:“啟稟監國,那工部尚書,您不是經常見嗎?”

“本宮何時見過?”王純一臉茫然。

“裴長行不就是了?”蘇毅無奈答道。

“呃?”王純聞言一愣,“他是工部尚書?!”

“你不知道?”蘇毅也有些錯愕。

王純仔細回想,“本宮只知他在工部,卻不知他是工部尚書。”

說到這裡,王純不由得一陣哭笑不得。

工部尚書,二品大員!

先前被那些人欺負,想想都跟假的一樣!

這個官,到底怎麼當的啊!

最重要的是,還窮成那樣!

管域內工程的,窮成那樣,誰敢想!

“算了,還是本宮自己去找他吧。”王純揮了揮手,“眾卿可還有事要奏?”

這時禮部尚書出班奏道:“啟稟監國,北國派遣特使前來,詢問我軍水師增援是否仍做數?”

“如今東倭與雪國結盟,採用襲擾戰術,打了就跑,使得北國不勝其擾,故而來催問此事。”

此言一出。

大臣們議論紛紛。

“啟稟監國,北國與中原常年征戰,亦是敵國,他們如今陷入苦戰,我方自不必插手。”

“沒錯,讓他們打便是了,到時候兩敗俱傷,我方正好可以坐收漁利。”

“監國三思!”

聽完大臣們的諫言,王純沉默少許,“首先,本宮需要更正一下,就目前而言,北國並非一定要跟雪國打。”

“攻下雪國,亦在本宮的未來戰略之內。”

“如果我朝不參與,那麼北國很可能會就此止戈,根本不會傻到像諸位想的那樣,繼續留在雪國消耗。”

“咱們自然也不會有坐收漁利的機會。”

“其次,倭寇常年滋擾沿海,造成的損失和傷亡不可估量。”

“北國固然要打,但東倭也同樣不能放過。”

“如今既然有機會能先滅其一,又何樂而不為?”

“最後,此事乃本宮先前親口許諾,君無戲言,眾卿難道想讓本宮做個無信之人?”

“臣等惶恐!臣等不敢!”

眾大臣忙低頭認錯。

“既如此,那便散朝吧。”王純起身說道。

司禮太監高呼:“退——朝!”

……

桐山工坊。

熟悉的滑跪,讓王純臉上一陣糾結。

工部尚書!

二品大員!

這像嗎?

“你是工部尚書?”王純把他踢倒之後,問道。

“是啊,怎麼了?”爬起來的裴長行一臉不解。

“不怎麼。”王純沒有說話,只是自顧自拿出一張規劃圖紙,“這個東西,你找人安排吧。”

裴長行仔細看了一會兒,“這工程可不小啊。”

“需要什麼支援?”王純問道。

“銀子和人。”裴長行徑直答道。

“銀子好說,至於人。”王純稍作思索,“上次福王造反,二十多萬戰俘現在還正在兵部等著安排。”

“本宮會下懿旨,讓兵部調配給你充當徭役。”

“至於工錢,也別跟過去一樣做那麼絕,咱們家現在有的是銀子,也別一分不給,就照正常標準償付即可。”

“告訴他們,服完三年徭役,只要不鬧事,不再犯重罪,即可釋放回鄉。”

裴長行隨即領命。

造反的罪名,即便投降不殺,但通常沒個十幾二十年,也別想被釋放。

但如今三年徭役,還有工錢,對他們而言,已經相當於沒有懲罰了。

王純隨後又補充道:“另外河西叛軍還抓了幾萬人,他們的行為更加惡劣,而且多數都是不願投降,想著天上掉好處的地痞惡霸。”

“就按十年徭役算,工錢照個人最低標準償付。”

“如果不服改造,可就地斬殺。”

“還有,也可以向民間招募工匠,工錢按照匠人的標準算。”

“記住,這是一樁百年工程,本宮不怕花錢,不怕用料,但一定要做到最好,如果遇到貪墨或者應付的情況,本宮可再賜你‘斬王劍’,叫你便宜行事。”

“無論是皇親國戚,還是官紳豪強,當打則打,當殺則殺。”

“同時你也要注意安全,如果遇到解決不了的麻煩,無需硬碰,可儘管來找本宮。”

“你打不過的,本宮來打,你殺不了的,本宮來殺。”

“臣謹遵懿旨!”裴長行正經領命。

談完正事。

王純稍作停頓,“對了,還有件事,本宮也要跟你商量一下才行。”

“什麼事?”裴長行再次繃緊表情,認真聽著。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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