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5章 順利靠岸,物是人非(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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海上漂泊最大的恐懼,並非食物和水,而是讓人絕望的孤獨感。

很多人處於這種環境下,都幾乎抗不過這一關。

但好在王純有女帝相伴,倒也不算難熬。

如此趁著海風,兩人熬了七天,直至水源耗盡,將要徹底絕望之際。

一隻海鳥忽然從上方掠過。

這讓口渴難耐的王純,瞬間來了精神!

要知道,海鳥不可能常年待在海上,它們也需要地方產卵繁衍,所以有海鳥的地方,就通常表示,附近肯定有它們的棲息地。

果不其然。

當他起身朝西邊望去的時候,一道海岸線赫然映入眼簾。

王純沒去叫醒有些虛弱的女帝,而是獨自划動船槳,朝岸邊劃去。

當木筏觸及沙灘之際,王純顧不上別的,直接抱起女帝,朝內陸飛奔而去,他必須儘快找到水源,以免女帝因為脫水發生危險。

幸運的是,兩人靠岸的地方,正是北國大陸。

而岸邊也碰巧有一些世居在此的漁民。

“我們……回來了嗎?”女帝悠悠醒轉,看著身邊抱緊她的王純,虛弱地問道。

“是啊。”王純點了點頭。

女帝聽後,總算露出輕鬆的表情。

“兩位要是歇的差不多,就趕快走吧,此地不宜久留,以免糟了兵難。”收留兩人的老婦人,忽然走進屋裡提醒道。

“兵難?什麼兵難?”王純本能問道。

老婦人解釋道:“前陣子,那大乾監國,謀害了我們的女帝陛下,卻還反咬一口,說是我們北國耍了詭計,如今兩國正在前線交戰。”

“而且聽說,戰局對北國十分不利,怕是撐不了多久,大乾就要打過來了,到時候,就算是這裡,怕也免不了生靈塗炭。”

“果然還是朝著最壞的方向發展了。”王純皺眉嘆道。

“總之你們趕緊走吧,儘快北遷為妙。”老婦人同樣嘆了口氣。

“老人家你怎麼不走?”王純問道。

老婦人感慨道:“我在這裡土生土長,有了感情,再說我這把老骨頭還能活幾年?死就死了,不礙事。”

“唉,要說起來,我祖上也是大乾人士,幾個月前兩邊通商時,我還高興,以為有生之年,總算能看到兩邊重新融合。”

“沒想到,才這麼短時間,好夢就碎了。”

聞聽此言。

王純一陣沉默。

“夫君,咱們不能在這裡歇著了,得趕緊回去才行。”女帝撐起身子,焦急說道。

“嗯。”王純點了點頭,接著朝老婦人問道:“勞煩問一句,這附近可有車馬行?”

“車馬行沒有,不過我孩子走後,家裡還留了兩匹老馬,你們要是不嫌棄它們腳程慢,就牽去用吧。”

老婦人大方的說道。

畢竟是馬背上的王朝,這裡幾乎家家戶戶都有養馬,即便是海邊的漁民,通常也不缺馬。

王純聽後,從懷裡拿出一塊玉佩,“這玉佩,是我僅剩的財物,拿去能換些銀子,權當是買馬的錢了。”

“別別別,使不得!”老婦人連忙推拒,“你們要逃難,身上帶點值錢的東西,也好拿去當盤纏,我一個老婆子,行將就木的,用不著。”

“用得著,婆婆放心,這仗很快就停了,打不到這裡,您留著肯定用得上。”女帝也跟著勸道。

說完,不等老婦人再推辭,兩人便離開了木屋。

乘上兩匹老馬。

不待多想,便朝北國皇城趕去。

但不料。

剛經過第一座城,想要換馬之際,就被守將攔了下來。

對方沒見過女帝,所以即便亮明身份,也沒有立刻放行。

反而是將兩人暫時看護在城外,同時派人加急通知皇城。

……

如此兩天過去。

皇城派來特使。

剛一見面。

王純就隱約感到一絲不妙。

久經沙場的他,對於殺氣的感應,幾乎已經刻在骨子裡。

“當心!”

就在特使靠近之際,王純忽然出聲示警。

出於本能的信任,女帝瞬時後退。

果然就看到特使手中握著一把匕首,正朝她刺來。

那匕首,藍窪窪,明顯淬了劇毒,這擺明是奔著要命來的!

特使見一擊失手,隨即猛地將匕首甩出!

王純見狀,一腳便將匕首踢飛出去!

之後閃身上前,掐住對方脖子,“為何行刺!”

“不知道!”被掐脖子的特使艱難答道。

王純表情轉冷,右手一把握向他的左肋,隨著手指發力,肋骨開始不堪重負地發出滲人聲響。

劇烈的疼痛,讓特使沒堅持幾息時間,便慘叫道:“是大王子!女帝陛下失蹤後,大王子稱帝。”

“昨日聽聞女帝重現,就讓我來確認,一旦證實,就叫我將她刺殺。”

王純眉頭一皺,手上簡單發力,便直接捏斷了對方的頸骨。

“大王子為什麼要害你?”王純回頭問道。

女帝語帶憤恨:“他是族中唯一與我面和心不和,且掌握皇城守軍的人,如果我不在了,他的確最有可能造反。”

“原本看在父王的面子上,我還想極力與他緩和關係,沒想到,他始終賊心不死。”

“罷了,現在皇城是回不去了,你先跟我走吧。”王純抓住她的手腕,就準備朝外走去。

不料女帝卻面帶猶豫,“國家危難之際,我若投奔別國,這……”

“現在的問題不是國家危難,而是有人篡權,你回去無非就是送死。”王純不由提醒道,“別說那麼多,我現在不是以國事層面跟你商談。”

“而是以丈夫的身份跟你談!”

“再說了,你是皇帝的時候,的確要承擔責任,但你現在已經不是了,而且皇位還是你族兄繼承,那往後對錯也與你不再相關!”

女帝聞言一愣,隨即釋然。

她最大的負擔,就是這個皇位,如今被族兄拿走,從某種層面而言,這非但不算篡權,反而是幫她解脫了!

“蕭拓拓!你聽不聽話!”王純大喝一聲。

女帝猛然回神,接著面露放鬆地甜笑:“聽!”

說完,就和王純一起跑出了臨時搭建的帳篷。

二人並未告知守將特使的情況。

而是拿著特使的令牌,告訴守將,特使還要在帳篷裡等人,讓兩人先行離去。

守將不疑有他,驗明瞭令牌之後,就放走了兩人。

直到傍晚時分,仍不見特使出來,守將這才感覺到不妙。

但也為時已晚。

因為王純和女帝早已駕著特使的馬車,跑出去大半天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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