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8章 得返皇城,美人情重(1 / 1)
女帝白了他一眼,“這都是命,怪只怪,老天爺叫我後知後覺,再說我也不是那種出爾反爾的人。”
王純聽後,不由得鬆了口氣。
並朝著夏書遠吩咐道:“軍令依舊,若敵軍不抵抗,則可接受降俘。”
“謹遵懿旨。”夏書遠立刻抱拳領命。
之後,又安排了馬車和親衛,送王純和女帝返京。
又三日。
王純順利返京。
只是剛回到交泰殿,皇后她們便聞訊趕了過來。
王純仔細看看,都明顯憔悴了不少,看到沒人做傻事,這才總算鬆了口氣。
隨即便把出征後這幾個月的經歷講了出來。
“端賢,你來一下。”互道相思之後,王純又把端賢皇后叫到了一旁,並小聲解釋道:“說實話,你的夢基本都應驗了。”
“返航,風暴,甚至你說的那個光幕,其實我都見到了。”
端賢內心一緊,玉手更是不由抓緊他的衣袖,似乎生怕王純下一刻就突然消失,“那你是怎麼回來的?”
王純笑著解釋道:“我方才不是跟你們說了嗎?我哪也沒去,也沒消失,只是流落在了一個荒島之上。”
“返航的時候,雖然遇到了風暴,但那光幕,並非什麼連線家鄉的通道,那僅僅只是暴風雨邊緣出現的彩虹罷了。”
他專門解釋這件事,並不是單純為了安撫,而是看到端賢那不安的眼神之後,為了讓她放心,才把經歷又單獨解釋了一遍。
“萬幸,你們都還在,沒有做傻事。”王純輕撫她的臉頰,笑道。
“誰說沒做。”端賢委屈地掐了王純一把,“你更該慶幸的,是娶到了皇后,要不是她阻止,你現在怕是一個都見不著了。”
“啊?”王純表情一緊。
端賢忽然有些心疼地瞄了眼柔妃,然後小聲回答道:“當聽說你出事的時候,柔妃妹妹沒吭聲,就回去上吊了。”
“所幸皇后提前察覺了她的異樣,特意去看了眼,才及時阻止。”
“柔妃妹妹說,怕你一個人孤單,要去九泉之下伺候你。”
“也因為這件事,皇后特意又給我們每人加派了二十個宮女,還跟她們說,就算睡覺也要睜著眼,如果我們做傻事,就誅她們九族。”
王純聽後,既無奈又心疼。
最後又回身對皇后她們說道:“看你們一個個憔悴的,都回去好生打扮一番,今晚本宮要在交泰殿請宴,誰不好看,我打誰屁股。”
女為悅己者容。
被王純如此‘嫌棄’,她們也不禁慌張捂臉,然後紛紛告罪一聲,便邁開小碎步跑掉了。
“也給我安排一下吧。”沒有寢殿的女帝,忍不住苦笑道:“先前每天用海水擦洗身子,感覺都快把自己醃入味了。”
“沒有啊,嚐起來一直都香香甜甜,軟軟糯糯的,我沒覺得鹹啊。”王純本能答道。
“去你的……”女帝羞紅雙頰。
王純跟著大笑幾聲,隨即便也賜了她一座主殿。
等她下去沐浴之後。
王純則獨自來到了坤寧宮。
此時皇后和柔妃正在殿內沐浴。
她倆產子之後,仍舊住在一起,雖然不合後宮制度,但她們喜歡,王純也樂見她們關係和睦,自然更不會拒絕了。
看到王純走進來,兩人也沒並未避諱什麼。
反而體貼地走出浴池,幫王純更衣洗漱。
“對了,妹妹們知道你遭遇不測的時候,都差點想不開,結果被我給攔下了。”
拿著布巾幫王純擦背的皇后,冷不丁地開口說道。
這絕非邀功。
要知道。
在這個時代,殉情是極為貞烈和感人的一件事,無論男子殉情,還是女子殉情,通常都會被世人推崇讚揚。
不願殉情的,雖然不至於被貶低,但絕對不值得驕傲。
更別提什麼邀功了。
“是嗎?”王純微笑問道。
“嗯。”皇后明顯有些自責,“我知道,我沒有像她們一樣殉情,已經沒資格再當你的正妻,如果你生氣或者不滿,我也願意自貶為妾。”
“你放心好了,我不會給自己找理由,也不會有任何怨言。”
柔妃見狀,卻立刻幫忙解釋道:“不是這樣的,其實姐姐才是最難過的,別人不知道,我最清楚。”
“她勸我們等你,但她自己卻每晚都會哭醒,然後偷偷起床,坐在窗邊那株蘭花前發呆。”
“她真的……”
“沒事。”王純輕輕按住她的粉唇,然後笑著說道:“有些話,不說,我也清楚。”
別的不談。
王純和皇后之間,從很早之前就已經到了心有靈犀的程度。
甚至不需要說話,只要一個眼神,一個動作,都能明白對方的想法。
如今她眼裡那麼明顯的疲憊,王純又哪裡看不出來。
她在堅守,堅守王純最在意的一切。
同時也在逃避現實,她本能的不願接受他遭遇不測的訊息。
正因如此。
才有了當下的重聚。
沐浴過後。
皇后和柔妃重新上妝,蓋住臉上的憔悴。
此刻。
雖薄施粉黛,卻難掩傾國傾城之貌。
王純壓著思念,同時不由自主地朝兩人靠近。
“別鬧,身子有些虛,怕受不住。”皇后嘴上拒絕,但身子卻絲毫沒有掙扎的跡象。
“懷胎十月,又外出親征這麼久,你是想活活憋死你丈夫嗎?”王純輕聲反問。
“就是要憋死你,誰讓你嚇我們了。”皇后惱道。
而一旁的柔妃,則滿臉羞澀地低聲說道:“你倆先忙,我出去看看常妃她們。”
但這次不等王純開口,皇后竟破天荒地搶先喊道:“站住,你看我像是受得住這驢精的樣子嗎?”
“他叫我擔心,你也上吊添亂,我現在很不開心,用夫君的話說,要是不看著夫君收拾你,我道心不穩!”
說罷,就在柔妃的驚呼聲中,直接掙脫王純的懷抱,將她硬是按在了鳳榻之上。
“愣著作甚!”皇后回頭剜了王純一眼,“死貧道也得死道友!今天但凡柔柔能走著去飲宴,我就跟你和離!”
“咳咳,乖柔柔,你也聽到了,她都這麼說了,為了家庭和睦,你可不能怪為夫不疼你。”王純一本正經地說道。
並且邊說邊向她們逼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