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 自己銬上(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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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臉上掛著不懷好意的獰笑,正和旁邊兩個同樣流裡流氣的同夥低聲說著什麼,眼神像毒蛇一樣牢牢鎖定了她。

“陰魂不散!”王靜棠暗罵一聲,手心瞬間沁出冷汗。

她立刻意識到,衛東林上次在她家吃了大虧,丟了臉面,這是伺機報復來了!

而且他這次不是一個人,還帶了幫手!

她迅速判斷形勢:這條巷子尾部通向一條更窄的死衚衕,往前是熙攘的主街,但中間有一段十幾米長的、兩側都是高牆、幾乎無人經過的短巷。

衛東林他們顯然是想在那段短巷裡堵她!

王靜棠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

她不能慌,越是危險越要鎮定。她加快了腳步,不再假裝看書,抱著書徑直朝著主街方向走去,希望能利用人流甩掉他們。

然而,衛東林三人也立刻加快了速度,並且分散開來,呈包抄之勢。

就在王靜棠即將衝出短巷、踏入相對安全的主街邊緣時,衛東林一個箭步衝到她前面,張開雙臂,徹底堵住了去路。

他的兩個同夥也迅速從兩側逼近,三人形成一個品字形的包圍圈,將王靜棠困在了狹窄的短巷中央。

“喲,這不是咱們班的棠美人嘛?”

“幾天不見,倒是越長越漂亮了!”衛東林陰陽怪氣地開口,三角眼貪婪地掃過王靜棠的臉。

見她懷裡抱著幾本書,上前兩部,伸手就要去摸她的臉,被她躲開。

“喲這麼用功,是想考大學啊?可以啊,你只要做了我的女人,我供你上大學怎麼樣?”

他故意提高了音量,引來主街邊緣幾個路人好奇的張望,但沒人敢上前。

“衛東林,你想幹什麼?讓開!”

王靜棠聲音冰冷,抱著書的手臂收得更緊,指尖用力得發白。

她在腦中飛速計算著:硬拼?不可能,對方三個成年男性,她壓根就幹不過,加上她本就瘦弱。

呼救?瞧著附近張望卻不敢上前,只是看熱鬧的人群,只怕不等她喊,衛東林就對她動手了!

早知道剛才就該拜託小劉陪她一塊兒來買書的。

心中正懊惱,就聽衛東林嘿嘿笑道:“幹什麼?”。

他啐了一口濃痰在地上,臉上的橫肉抖動著,充滿了怨毒。

“上次在你家,你讓老子丟盡了臉,你那死老爹還敢打我!”

“王靜棠,你以為這事兒就這麼算了?今天,老子就要連本帶利討回來!”

他一步步逼近,兩個同夥也獰笑著圍攏,縮小了包圍圈。

王靜棠被逼得脊背緊緊貼到了冰冷的磚牆上,

她死死的抱著懷裡的書,鼻息間彷彿都快聞到對方身上濃重的煙味和汗臭,看到他們眼中毫不掩飾的惡意和猥瑣。

她深吸一口氣,越是這時候,她越冷靜,大腦卻在高速運轉,將上輩子培訓時被迫學的防身術,在腦海裡不斷重複。

她的目光,也掃過衛東林的喉嚨、眼睛、下體、膝蓋等,人體最脆弱,能一擊擊倒的地方。

就在她的手悄然握緊,中指的指骨突出成錐子型,蓄積全身力氣,準備動手的時候。

“住手!”

一聲低沉冷硬、帶著不容置疑威壓的斷喝,如同驚雷般在巷口炸響!

這聲音太熟悉了!

王靜棠猛地抬頭望去。

只見巷口的光影裡,站著一個男人。

那人身姿挺拔如松,穿著深色便裝,面容冷峻,眼神銳利如刀鋒,正是裴欒!

此刻他冷硬如刀削斧鑿的下頜繃緊,嘴唇緊抿,繃出一道凌厲的弧線,透著一絲不容置疑的威嚴和兇獸盯上獵物時,散發出的極致的危險。

裴欒似乎是刻意來找她的,竟然毫不猶豫的朝她走了過來。

他銳利的目光瞬間鎖定了巷子裡的情況,看到王靜棠被三個站姿歪歪扭扭的小流氓圍堵在牆角,眼中的冷厲更甚。

不過讓他意外的是,這姑娘的臉上不見驚慌,反而透著一股冷靜與凌厲。

而且他沒看錯的話,她手臂繃緊的線條,似乎是在做反擊的準備。

難不成她還想一挑三?

勇氣可嘉,可裴欒卻並不認同,這無疑會激怒歹徒。

“幹什麼呢,都給我原地站好!”裴欒厲聲喝道。

衛東林顯然沒想到有人敢管他的閒事,三人扭頭一看,只有裴欒一個人,衛東林嗤笑起來。

“你他媽的什麼玩意兒,也敢管老子的事!”

“吃了熊心豹子膽了!”

“哥幾個,正餐前咱先拿他開開胃!”

說著,衛東林就擼起袖子,嬉笑著招呼同夥一塊兒朝裴欒迎了過去。

看到這一幕,知曉裴欒身手的王靜棠,忍不住噗嗤一下笑出了聲來。

這隻有三流小說裡才有的“英雄救美”的橋段,沒想到有一天還真落到自己頭上了。

聽到她的笑聲,衛東林正要扭頭罵,裴欒根本沒給他繼續噴糞的機會。

他大步流星地踏入巷子,動作快如閃電,左手如鐵鉗般精準地扣住衛東林的手腕,猛地向下一折!

“啊——!”衛東林發出一聲殺豬般的慘嚎,手腕劇痛,身體不由自主地被帶得向前踉蹌。

同時,裴欒的右腿膝蓋帶著凌厲的風聲,狠狠頂在衛東林的側腹軟肋處!

“呃!”

衛東林所有的慘叫都被這一記兇狠的膝撞頂回了喉嚨裡,劇痛讓他瞬間佝僂下去,像只煮熟的蝦米,鼻涕眼淚一起湧出,連掙扎的力氣都沒有了。

裴欒的動作行雲流水,帶著軍人特有的乾淨利落和致命效率。

他看都沒看癱軟下去的衛東林,冰冷的目光掃向另外兩個嚇傻了的同夥。

那兩人早就被裴欒的氣勢和同伴的慘狀嚇破了膽,哪裡還敢反抗。

雙腿一軟,差點跪倒在地,連聲求饒:“大......大哥!不關我們事啊!是…是衛東林叫我們來的!”

見兩人服軟,裴欒從腰間摸出一副手銬,仍在了兩人腳邊。

“一人一隻手,自己拷上。”

看到手銬的一瞬間,兩人渾身一軟,癱坐在地上,老老實實的自己戴上。

整個打鬥過程不過幾秒鐘,快得王靜棠甚至沒看清裴欒是怎麼出手的,只覺得眼前一花,衛東林就已經像攤爛泥一樣倒在了地上,痛苦地蜷縮呻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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