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4章 處理傷口(1 / 1)
武恭能坐上隊長的位置,自然也有出色的觀察和思考能力,所以他意識到了張萬林的被捕,明顯跟王靜棠關係很大,於是再次忍不住開口問道。
“嫂子,張萬林是被你算計了吧?”
“小劉回來報告的時候,身上還沾著一股子汽油味,我當時還納悶呢!”
“現在想來,張萬林開的那輛拋錨的車,應該是嫂子提前授意小劉動了手腳吧?”
王靜棠並沒覺得,自己能瞞得過別人,特別是裴欒。
眼下被武恭提前點破,也沒覺得有什麼,再次淺淺笑了笑。
“這話要是裴局找你問起,你可得給我打個掩護。”
“唯一出乎我預料的,一個是楊法醫,一個是連累了小劉。”
武恭一怔,回想起楊曉芸衝出去保住王靜棠,導致她險些被背刺的事,不由得皺起了眉頭。
就在這時,王靜棠開口,眸子危險的眯了起來。
“武隊長,能不能拜託你一件事?”
武恭沒吭聲,只是用眼神示意她繼續。
“我懷疑,張萬林知道我的住址這件事,絕非巧合!”
“所以我想拜託武隊幫我私底下查一下這件事。”
“我記得她身邊有個叫梁俊的男人,跟她的關係不一般,這個梁俊是最有可能幫她處理這件事情的。”
武恭一下來了興趣,思索片刻後點點頭。
“可以,這件事交給我來查,不過就算查清楚,的確是她在背後搞得鬼,嫂子又打算怎麼辦呢?”
“她好歹是裴局的妹妹,青梅竹馬一起長大的人,又有楊政委的情分在,裴局應該不可能會對她如何吧?”
顯然,武恭也早就看穿了這一點,所以這才有此一問。
王靜棠笑了笑,表情沉穩的道:“老話說,冰凍三尺非一日之寒,她如此繼續無法無天下去,總歸會消磨掉裴欒對她所有的感情。”
“今天那一腳,你不也看到了?”
“而且,誰說查出真相了,我就一定要到裴欒跟前去告狀?”
“裴欒管不住她,那我就去找管得住她的人,不是所有人都是她爹媽,都要慣著她。”
更何況,她還有一件事沒有告訴武恭,也是怕武恭在知道後,為求自保反悔。
梁俊的身份絕不簡單,加上他和楊曉芸走得這麼近,不排除又是高幹子弟的可能性。
但梁俊頭頂的粉色文字泡上,可是實打實的犯罪記錄!
她也一直還惦記著系統的任務。
加之梁俊算是楊曉芸最大的幫兇和臂膀,楊家老兩口做人做事都還算正派,肯定不會縱容楊曉芸亂來。
但這個梁俊卻為楊曉芸鞍前馬後,顯然關係更親密更不簡單。
如果能找機會除掉梁俊,楊曉芸不過是個只會使些拙劣手段的小人罷了,不足為懼。
至於武恭查出楊曉芸所做的事,以及她背後的梁俊,會怎麼選擇,她也不清楚。
如果他剛正不阿,願意“伸張正義”,那麼這個人能處,或許將來遇到更多危險的案子,也能仰仗他。
心中這麼盤算著,很快車子就到了醫院。
她並沒有去做什麼檢查,而是親自將小劉送到了急診室。
隨後她戴上一次性手術手套,熟練的開始給小劉再次清創。
一旁的護士有些驚訝,剛要阻止,王靜棠笑著開口道。
“我也是學醫的,他是因為我受傷的,讓我親自給他處理傷口吧!”
“你要是不放心可以在旁邊看,有什麼不對的,請你指正。”
小劉也同樣有些錯愕,他雖然聽裴局提及過,王靜棠自學臨床醫學和解剖學,甚至還想做法醫,但也只是聽說而已。
如今見她熟練的用鑷子夾著吸滿酒精的棉球,動作溫柔的替自己清理傷口,小劉連疼都感覺不到了,反而心尖酥酥麻麻的,耳根也很快就紅了。
王靜棠一邊熟練的處理傷口,一邊三下五除二,把縫線穿好,隨後壓根也沒有要提醒小劉的意思,而是一邊操作一邊說道。
“小劉謝謝你!”
“嘶~沒......沒事......本來裴局就對我下了命令,要我好好保護嫂子,要不是我沒能阻止張萬林,嫂子你也不會被劫持。”
針刺破皮膚時的刺痛讓小劉打了個激靈,但之後似乎是想到了當時危險的一幕幕,他反而充滿了內疚,完全感覺不到疼痛。
而一旁的小護士,嘴巴漸漸張得老大,眼睛也瞪了起來。
只見王靜棠的手彷彿如同穿花的蝴蝶一樣,在小劉的傷口處翩翩起舞,甚至舞出了殘影。
而隨著她引導小劉分心說話,小劉的傷口在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被迅速縫合,每一針都又快又準,甚至說話的小劉都沒感覺到疼痛。
最要緊的是,王靜棠為小劉用的是最細的縫線,手法也是無疤痕的,幾乎能夠保證,傷口癒合後,留下的疤痕幾乎淡得看不見。
而見過如此高超縫合技巧的小護士,全程都是張著嘴,眼睛更是一眨不眨,生怕錯過了任何一針。
等到王靜棠縫好傷口處理好線頭,又上了藥後用紗布包紮好傷口,小護士都沒從震驚中回神。
她見王靜棠要走,立即撲了上去,握住王靜棠的手臂急道。
“姐姐,你這是跟哪個專家主任學的,這手法未免也太厲害了!”
王靜棠笑了笑:“我自己摸索的,你多練習也可以。”
說完,她陪著小劉離開。
而她不知道,回到護士站的小護士,將這事兒跟其他護士分享,直言自己也要練出這一手。
而在幾年後,當王靜棠的名字,已經被列為S級保密級別時,她也因為一手精湛的飛針和縫合術登上了全國著名的醫學雜誌。
清江市人民醫院消毒水的氣味依舊濃烈,急診室外人潮湧動,兩人一塊朝著藥房走。
經過一個小花園的時候,小劉看見王靜棠白皙的脖頸間,被利刃壓出的血痕,有些擔憂的道:“嫂子,要不你也去包紮一下?”
王靜棠一愣,察覺到他的目光,伸手摸了摸自己的脖子,並沒有多少刺痛感,她笑著搖了搖頭。
“哪裡就那麼嬌貴了?”
見小劉的左肩裹著厚厚的繃帶,臉色因失血有些蒼白,但精神頭不錯,王靜棠遂也放心不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