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6章 故技重施(1 / 1)
她死死盯著王靜棠,滿腦子都是裴欒那無情的一腳,和她口中的“老公”兩個字。
那股被壓抑的怨恨和嫉妒如同火山般爆發,她臉上的偽裝徹底撕碎,露出猙獰扭曲的真容。
“是又怎麼樣!”
“王靜棠!你這個賤人!”
“我就是要你死!”
“是你先搶走了裴欒哥哥,他本來是我的!”
“我不過是離開了一段時間,你就見縫插針的冒了出來,妄圖搶走他,你憑什麼!”
“就憑你這張裝模作樣的臉?”
“你知不知道我喜歡了他多少年!”
“我放棄省一醫跑到這破地方當法醫是為了誰,都是為了他!你憑什麼坐享其成!”
“你該死!張萬林那個廢物怎麼沒一刀捅死你!”
她歇斯底里地咒罵著,唾沫橫飛,眼中是毫不掩飾的殺意。
王靜棠得到了想要的答案,反而平靜下來。
她看著楊曉芸癲狂的樣子,嘴角勾起一抹諷刺至極的弧度。
“搶?楊曉芸,你太把自己當回事了。”
“裴欒從來只把你當妹妹,一個需要照顧的、不懂事的妹妹。”
“而我,是他明媒正娶、名正言順的妻子。我們之間有感情,有信任,有共同的目標和未來。而你......”
她輕蔑地上下掃視楊曉芸:“不過是他在責任感和愧疚感驅使下,不得不照顧的一個麻煩。你那些齷齪的心思和惡毒的手段,只會讓他更加看清你,更加遠離你!”
“閉嘴!你閉嘴!”王靜棠的話如同淬毒的針,精準地紮在楊曉芸最痛的地方。
她徹底失去了理智,對著王靜棠瘋狂怒吼。
“裴哥哥是我的!”
“他答應過我爹要照顧我!”
“他只是被你迷惑了,我一定會把他搶回來!”
“你這個不要臉的狐狸精,賤貨!我早晚弄死你!”
就在楊曉芸瘋狂叫囂、抓起枕頭要砸向王靜棠的瞬間——
“住口!孽障!!”
病房門被猛地推開。
楊衛國和吳麗娟臉色鐵青、渾身發抖地站在門口,顯然將楊曉芸最後那段汙言穢語和瘋狂宣言聽了個一清二楚!
楊曉芸如遭雷擊,高舉的枕頭僵在半空,臉上的瘋狂瞬間被巨大的驚恐取代。
“爸…媽…”
“啪!”楊衛國氣得渾身哆嗦,一個箭步上前,狠狠一巴掌甩在楊曉芸臉上!
“畜生!我怎麼養出你這麼個不知廉恥、心腸歹毒的東西!!”
吳麗娟也捂著心口,痛心疾首地哭喊:“曉芸!你…你怎麼能這樣!那是你哥哥啊,你…你太讓我們失望了!”
王靜棠瞬間收斂了所有鋒芒,對著驚怒交加的楊家夫妻,微微頷首,語氣平靜而疏離。
“伯父伯母。抱歉讓你們看到這一幕。我只是來探望一下楊法醫。我和裴欒的感情很好,他是我的丈夫,這一點永遠不會改變。”
“我們彼此信任,也最適合彼此,所以勞煩你們好好勸勸你們的女兒,不要再有不該有的想法,更不要妄圖利用裴欒的心軟,插足我和他的婚姻,告辭。”
她說完,優雅地轉身,無視了楊曉芸怨毒到極點的目光和楊家夫妻的混亂,平靜地離開了病房。
身後傳來楊衛國壓抑著暴怒的咆哮:“你給我說清楚!到底怎麼回事!還有那個張萬林…你是不是真做了什麼?”
以及楊曉芸崩潰的哭喊和辯解。
王靜棠走出病房,輕輕帶上門,將裡面的雞飛狗跳隔絕。
她嘴角勾起,這就是她選擇來“探望”楊曉芸的目的。
楊曉芸屢次害她,她總要先討回點利息。
如果她仍舊執迷不悟,那就別怪她下手太黑了。
她走向護士站,打算從旁邊的樓梯間下樓。
午後的醫院走廊相對安靜,陽光透過高窗灑下,在地面形成斑駁的光影。
就在她經過樓梯間入口時,一道刺目的猩紅,一瞬間填滿她所有的視野。
猝不及防之下,她嚇得頓住了腳,視線落在那險些頂穿屋頂的文字泡上,眼神驚愕。
【雷修明,於5110天前在明珠市殺死梁超、於5072天前在明珠市殺死李多財、於4720天前參與搶劫並殺害劉明明等4人、於4520天前襲警並搶劫配槍......】
這個人叫雷修明的男人,瞧著明明頂多三十左右,他頭頂的犯罪記錄,卻已經無法顯示完整!
這到底是哪兒冒出來的一隻人間魔鬼?
可她看清男人的臉時,只覺得要不是有系統,她完全無法想象這個男人會是殺人如麻的恐怖兇徒。
雷修明身量很高,以王靜棠精準的眼光判斷,應該在一米八八到一米九。
他身形頎長,穿著剪裁極其合體的深灰色西裝,氣質優雅,瞬間將慘白的醫院,襯成了高檔的晚宴會場。
他有著一張堪稱完美的俊美臉龐,五官深邃如同雕刻,嘴角噙著一抹若有似無、慵懶又帶著邪氣的笑意。
他步履從容,氣質矜貴,閒庭信步一般走過護士站,朝著樓道走來。
然而,讓王靜棠瞬間如墜冰窟、全身汗毛倒豎的是,他的五感極其敏銳,似乎察覺到了什麼,抬眸朝她看了過來。
對上他眼神的一瞬間,一股冰冷和黑暗彷彿如同從深淵探出的手,瞬間扼住了她的喉嚨。
與此同時,王靜棠腦中響起了系統前所未有的尖銳警報:
【警告!偵測到五級高危罪犯!】
【強制任務釋出:在三年內將罪犯‘雷修明’繩之以法!】
【任務失敗懲罰:宿主抹殺!】
【任務成功獎勵:生命藥劑(大)*2、基因進化藥劑*2、兩項技能升為頂級、鉅額獎金、魅力+30】
他可怕的眼神和系統冰冷的“抹殺”警告,讓王靜棠的心臟幾乎驟停!
她下意識地屏住呼吸,強行控制住,自己不要挪開和他對視的視線。
她能感受到,一旦自己露出破綻,他一定會殺了她!
就在她眼神直勾勾看著他,甚至顯得有幾分呆滯的時候,他收回視線,嘴角那抹慵懶的笑意卻加深了,帶著一絲玩味和危險的探究。
他步伐不疾不徐的穿過護士站,看似隨意地走入樓梯間,身影消失在門後。
王靜棠的心提到了嗓子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