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7章 三哥試探(1 / 1)
這話一出,辦公室裡瞬間安靜了一下,隨即炸開了鍋。
老六趙朗最先嚷嚷起來:“啥?結婚?老七你沒發燒吧?”
“你丫在明珠的時候,換女人比換衣服還勤快,哪個女人能拴住你這匹野馬了?”
老五鄭斌推了推眼鏡,眼神興味的問道:“物件是哪家小姐?做過背景調查了嗎?可別惹麻煩上身。”
連一向沉穩的老二沈國棟都投來詫異的目光。
唯有背對著大家的雷修明,沒有說話,但寬闊的背影似乎微微繃緊了一些。
林卓航有些得意地笑著:“這次是真的,收心了。”
“她跟以前那些女人不一樣,我是認真的。”
就在這時,雷修明緩緩轉過身。
他的面容稜角分明,眼神深邃而銳利,不怒自威。
他並沒有看林卓航,而是目光掃過其他幾人,卻好似罡風颳在幾人的臉上,幾人眼皮都為之不安的跳動。
最後,銳利如刀的目光,落在林卓航身上,刺得他脊背發寒。
直到林卓航額頭的冷汗汩汩冒出,他才聲音平穩,卻帶著一種巍峨壓迫力開口。
“阿旺,你說的那個女人......是不是姓楊?”
一瞬間,辦公室裡的空氣彷彿凝固了!
所有人的笑容都僵在臉上,目光齊刷刷地看向林卓航,帶著驚疑和審視。
清江市的事情,他們或多或少都有所耳聞。
林卓航臉上的得意瞬間消失,額頭細密的冷汗好似雨水一樣,不斷往下滾滾滴落,身體也不自覺顫抖起來。
他面對雷修明的目光,心臟狂跳,但還是硬著頭皮,壯著膽子解釋。
“明......明哥,不是她!”
“楊曉芸......她已經死了,在那場大火裡,燒得乾乾淨淨,絕對查無此人!”
“絕不會引來楊家那條線的麻煩!”
他的話裡有話,雷修明何其精明,立刻聽出了弦外之音。
好一招金蟬脫殼!
他用了自己早年慣用的手法。
雷修明臉上的肅然稍稍緩和了一絲,但眼神依舊銳利。
“查無此人自然最好......”
“但是阿旺,我提醒你,玩火可以,但別燒到自己,更別連累兄弟們。”
“這件事的尾巴,必須給我處理得乾乾淨淨,一點灰燼都不能留下!”
他的聲音不高,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命令和警告。
“是,明哥!我一定處理乾淨!”林卓航連忙保證,後背已經被冷汗浸溼。
“嗯。”雷修明淡淡應了一聲,目光轉向老三吳天佑,“天佑,阿旺這邊後續的身份問題,你親自幫他處理,做得穩妥點。”
“明白,明哥。”吳天佑點頭應下。
隨後他們繼續談論起最近明遠集團,見得了光和見不了光的生意情況。
全程林卓航都縮在角落不敢吭聲,甚至連呼吸都放輕了不少。
直到商議結束,離開令人窒息的辦公室,林卓航長長鬆了口氣,立刻找到吳天佑。
“天佑哥,這次真得麻煩你了!”
林卓航遞過去一根菸,語氣帶著懇求。
“不光是我的,還有棠棠的......”
“她的一切身份資訊,都需要重新弄一套,要絕對經得起查。”
吳天佑接過煙,卻沒有點燃,只是夾在手指間把玩,那雙銳利的眼睛看著林卓航。
“阿旺啊,你小子這次動靜鬧得不小。”
“連我和明哥都收到線報,清江市那邊已經全城戒嚴,省裡也收到了協助搜查的訊息。”
“那個女孩…到底什麼來路?值得你這麼冒險?我得親眼見見。”
林卓航有些猶豫,但知道老三的性格,不見到人肯定不會放心,只好答應。
“好,她現在在醫院,我下午就帶你過去。”
下午,陽光正好。
林卓航和吳天佑來到了醫院。
還沒走到病房門口,吳天佑透過門上的觀察窗,就看到了一幅幾乎定格的畫面。
午後的陽光透過乾淨的玻璃窗,柔和地灑滿病房。
王靜棠半靠在病床上,側著臉望著窗外。
她穿著寬大的藍白條紋病號服,卻絲毫掩蓋不住,她纖細窈窕的身形和那份彷彿與生俱來的清雅氣質。
未施粉黛的臉龐白皙得近乎透明,因為受傷失血而顯得有些脆弱。
長長的睫毛如同蝶翼般垂下,在眼瞼下方投下一小片淡淡的陰影。
她的鼻樑挺翹,唇色淡粉,線條優美的脖頸如同優雅的天鵝。
陽光在她周身鍍上了一層柔和的光暈,她安靜地坐在那裡,就像一幅精心繪製的油畫,美麗得不染塵埃,聖潔得彷彿不屬於這個紛擾混亂的世界。
那種獨特的氣質,混合著純潔脆弱,以及一種難以言喻的知性光芒,與她所處的環境形成了一種奇異的反差,極具衝擊力。
吳天佑徹底愣住了。
他見過無數女人,妖豔的、清純的、性感的......
但從未有一個女人,能像病房裡這位一樣,同時兼具了極致的美麗、脆弱的易碎感和一種沉靜從容的內在力量。
她根本不像林卓航以往會接觸的任何一類女人。
這一刻,他忽然有些明白,為什麼阿旺會如此沉迷,甚至不惜兵行險著。
“就是她?”吳天佑壓低聲音問,語氣裡帶著難以掩飾的驚訝。
林卓航看著病房裡的王靜棠,眼神變得異常柔軟和得意:“嗯,就是她,棠棠。”
兩人推門進去。
王靜棠似乎被開門聲驚動,轉過頭來。
看到林卓航,她蒼白的臉上露出一個淺淺的、帶著些許依賴和安心的淺笑。
“卓航,你來了。”
但當她的目光觸及到陌生的吳天佑時,立刻又流露出警惕和拘謹,下意識地蹙起眉頭,令人忍不住頓生憐愛。
“棠棠別怕,這位是我三哥,吳天佑,是我最好的兄弟之一。”
林卓航連忙介紹,語氣溫柔。
王靜棠這才稍稍放鬆,對吳天佑點了點頭,小聲問好:“三哥好。”
聲音輕柔,帶著病後的虛弱。
“感覺怎麼樣?好點了嗎?”
林卓航坐到床邊,自然地想握住她的手。
王靜棠輕微地瑟縮了一下,但還是任由他握著,只是目光有些遊移,輕聲回答。
“好多了,就是......還是什麼都想不起來。”
她頓了頓,抬起眼,眼神裡充滿了“渴望”和“不安”。
“卓航,我什麼時候可以出院?”
“我總是住在醫院裡,什麼都要人照顧,太給你添麻煩了。”
“我以前......是學什麼的,做什麼的?”
“我似乎對醫院有些熟悉,可又偏偏想不起來。”
她再次皺眉,神色黯然。
“我想快點好起來,把忘記的東西都撿回來,至少能自己照顧自己,不能總是當你的拖累。”
林卓航聽得又是激動又是緊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