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6章 警告羞辱(1 / 1)
這不是簡單的治安問題,這是一夥窮兇極惡的兇徒!
他們如此大規模地埋伏在這裡,目標是誰?
答案几乎呼之欲出。
明天這裡將舉行林卓航的婚禮,雷修明和他的核心手下必定會到場!
這些人是衝著雷修明來的!
王靜棠迅速冷靜下來,大腦飛速運轉。
她仔細梳理著每個人頭頂的資訊碎片,隨後離開飯店,找機會從林卓航的口中套出了些話,拼湊出一個驚人的事實。
這夥人屬於一個叫“輝煌公司”的勢力,領頭的是一個姓黃的老闆,與雷修明積怨已久。
從林卓航提及黃老闆那鄙夷又忌憚的表情來看,這個黃老闆也和雷修明一樣,絕對是個狠角色。
而從黃老闆能夠提前得到訊息,林卓航的婚禮定在了瑞鼎飯店來看,對方的情報系統也不容小覷。
更讓王靜棠心跳加速的是,其中好些人都有非法持有槍支和殺過人犯罪記錄。
顯然,他們提前埋伏在反飯店,必然是想趁婚禮之機,將雷修明和他的手下一網打盡!
婚禮註定無法順利完成,甚至可能變成一場血腥的屠殺。
意識到這一點,王靜棠反而鬆了口氣。
婚禮肯定辦不成了,她暫時不需要自己冒險動手。
但緊接著,一個更大膽、更冒險的計劃在她腦海中形成。
這是一個接近雷修明核心圈、獲取信任、甚至……製造混亂從中漁利的絕佳機會!
她沒有提醒林卓航,反而若無其事的和對方聊了一會兒後,以去百貨商店買些更漂亮的胸花為由出門。
去了一趟診所,高價買了些急救酒精紗布鑷子等物,再次返回飯店,藏在了酒店後勤區的雜物間縫隙裡。
也許……會用得上。
晚上,林卓航帶著沈國棟、吳天佑、趙朗等人試穿伴郎禮服。
王靜棠表現得異常溫順乖巧,甚至主動幫林卓航整理領結,臉上帶著對未來生活的憧憬和羞澀,彷彿已經完全接受了命運。
林卓航欣喜若狂,認為她終於被自己的真情感化,徹底接受了自己。
第二天,婚禮當天。王靜棠穿上昂貴的定製婚紗,美得令人窒息。
雷修明也準時出現了,他是作為男方家長和見證人的身份來的。
當他看到身著潔白婚紗、妝容精緻、如同跌落凡塵精靈般的王靜棠時,眼中再次閃過毫不掩飾的驚豔和佔有慾。
“弟妹今天真是光彩照人。”
他走上前,語氣帶著慣有的慵懶和一絲不易察覺的深意。
“卓航好福氣。”
王靜棠垂下眼睫,輕聲道謝:“謝謝明哥。”
她察覺到了雷修明的眼神變得有些不對勁,讓她背脊有些發涼。
但到底是不敢明言,只得躲閃般的藉口再去更衣室調整一下禮服離開。
只是哪怕她轉過身去緩緩走開,也仍舊能感受到宛如實質一樣的視線,灼燒在她的背後上。
一直到更衣室的門關上,徹底阻擋了他的視線,那種灼燒感才消失,她才終於鬆了口氣。
就在她對著鏡子,調整著自己的頭紗時,更衣室的門卻被突然推開。
鏡子裡,赫然出現了雷修明線條深邃的臉。
王靜棠驚愕扭頭,對上的卻是他似笑非笑的眼眸。
他反手關上了門。
一步步朝她走來。
王靜棠瞬間警惕起來,轉身想要後退,背卻已經抵在了化妝臺邊沿、
“你怎麼進來了?”
“出去!”
雷修明卻置若罔聞,步步逼近,將她困在化妝臺前,手指輕佻地勾起她一縷散落的髮絲,語氣充滿了譏諷。
“穿得這麼純潔無瑕,心裡卻在想著怎麼周旋在男人之間吧?”
“明明是個水性楊花、見一個愛一個的女人,卻非要裝出這副楚楚可憐的樣子,真是……讓人更想撕破你的偽裝了。”
他低頭,再次想要強吻她。
這一次,王靜棠沒有像以前那樣完全被動地忍受!
巨大的憤怒和屈辱讓她猛地側頭躲開,同時反手用力推開他,聲音因激動而顫抖。
“你夠了!”
“你憑什麼侮辱我?”
“隨口就肆意汙衊我周旋在男人之間,我除了卓航,又何曾招惹過別人?”
“分明是你一直在騷擾我,你才是衣冠禽獸,人面獸心的混蛋!”
雷修明被她突如其來的反抗推得微微一怔,隨即眼底的興趣反而更濃,像是發現了獵物新的有趣反應。
而當聽到她的話,見她一副備受羞辱,怒不可遏的模樣,不由得想起了天佑提及的,她失憶的事。
難道真失憶了?
不過對於她誇讚自己“衣冠禽獸,人面獸心”,他倒是極為受用。
“如果我不再混蛋點,豈不是對不起你的讚美?”
說罷,他手臂一伸,如同獵鷹捕食一般,手化作利爪,扼住了王靜棠的後頸。
隨後他猛的欺身,又將她往自己面前一拽,再次擒住了她的殷紅的唇瓣。
“唔——”
重重的被強吻,王靜棠用力的捶打著雷修明的胸膛。
然而他卻紋絲不動,直到王靜棠掙扎得越發激烈,一張臉已經憋得通紅,他才再次放開。
王靜棠氣得渾身發抖,胸口距離的起伏,稍稍緩和些,便指著他罵道。
“王八蛋!”
“你和林卓航稱兄道弟,卻揹著他一次次欺辱我,你還是不是人!”
“口口聲聲說為了他好,覺得我配不上他,可你自己呢?”
“你做的這叫人事嗎?”
“我根本不認識你!你卻像條瘋狗一樣咬著我不放!”
“我要告訴卓航,讓他看看他敬重的大哥到底是什麼貨色!”
說罷,她就朝著門口衝去。
然而雷修明的手臂卻擋在她胸前。
他非但不怒,反而低低地笑了起來,彷彿聽到了極其有趣的笑話。
他猛地伸手,再次攫住她的下巴,強迫她扭頭看著自己。
“告訴他?去吧。”
“你看他是信你,還是信我?”
“王靜棠,你對我來說,不過是個有點意思的玩物。”
“至於阿旺,他的命都是我給的,我不過是玩他的女人而已,他敢怎樣?”
“事後我賠他一個更好的女人就行了。”
“而你,算什麼東西?”
他的話語冰冷而殘忍,帶著絕對的掌控力和蔑視。
說完,他再次強行吻了下去,帶著懲罰和征服的意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