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4章 莫名其妙(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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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分析有理有據,甚至給出瞭如此精準的速寫,況且,這時候身高能達到180,且和明遠集團,乃至他個人有利益衝突的,可沒有幾個。

然而,這還沒完,隨後她又從現場的照片中,給出了中型貨車在帶走他們的貨後,有可能前往的方向,並表示只要去追查輪胎的花紋,很快就能鎖定這輛貨車的型號款式。

沿途追查,必然很快就能查到東西的去向了。

雷修明盯著她,眼神變幻莫測。

他沉默了幾秒,忽然拿起電話筒,撥通一個號碼,冷聲命令:“立刻帶人去根據車胎花紋追查搶貨的車子去向。”

“另外我記得老黑手底下有個紅花棍身高足有180,想辦法弄到他的腳印,調查這兩天老黑在哪裡活動,現在人在哪。”

結束通話電話,書房裡陷入一片死寂。

雷修明沒有說話,手指在辦公桌上“噠噠噠”的輕輕點著,似乎在思考著什麼。

王靜棠卻好似絲毫沒有察覺氣氛的緊張,反而將放在辦公桌角的餐盤,往他面前推了推。

“先吃東西,再把藥吃了。”

“陳醫生交代了,藥要按時吃,你的燒才退,炎症隨時可能加重。”

吳天佑表情一呆,旋即一驚,剛要去拉她,卻聽到雷修明開口。

“嗯,好!”

吳天佑眼睛漸漸瞪得老大,嘴巴張開,比剛才聽到王靜棠那番堪稱神蹟一樣的分析,更驚愕。

什麼時候,大哥居然這麼溫和聽話了?

就在他僵在原地的時候,王靜棠已經放好碗筷,轉身準備離開。

她沒有任何要邀功的意思,反而把方才的那一切,當做微不足道的事,反而讓雷修明更加在意。

“等一下!”

他開口叫住她,然後側身看向她。

王靜棠轉身,表情依舊淡然的模樣,對上他探究的眸子,不鹹不淡的開口。

“還有什麼事?”

雷修明勾起嘴角,眸子微眯,反而問吳天佑:“天佑,我剛才過,懸賞多少?”

吳天佑沉默片刻,心中卻猛的突突跳動兩下,隨後回答:“這批貨利潤的20%。”

“聽到了?”雷修明問她。

王靜棠疑惑:“所以呢?”

“如果找回來,懸賞歸你。”

她卻好似對這些毫無概念,搖搖頭:“不必了,我不缺錢,想要什麼,卓航會給我買。”

說完她轉身又要走。

聽到這話的雷修明,卻是突然眼神變得兇狠起來。

“站住!”

“我說的話沒有不作數的,你必須收著,否則我就讓你的卓航一無所有!”

她身子一僵,拳頭攥起,深吸一口氣,眼眶發紅的轉過身看向雷修明,眼裡滿是厭惡。

“你難道只會威脅人嗎?”

雷修明看到她一副忍辱的模樣,臉色更加難看。

見氣氛不對,吳天佑立即開口打圓場。

“弟妹,這批貨的利潤可不是小數目,大哥也是一番好意。”

“而且也是你應得的,如果你不收,大哥反而不好管手底下的其他人......”

“你閉嘴!”吳天佑的話還沒說完,雷修明的呵斥聲響起。

就在吳天佑一時忐忑的時候,書桌上的電話響起。

不知聽到了什麼,雷修明的臉色從陰沉變為驚訝,最後化為一種深沉的疑惑。

掛了電話,他看向王靜棠,目光復雜:“貨找到了。”

他竟然真的憑她幾句話找到了!

追查到了貨車的去向,加之確定老黑眼下的位置,很快他們就在水泥廠和老黑所在的地方那條線上,找到了被藏匿起來的貨車。

王靜棠卻沒有露出半分驚訝的表情,似乎對找得到貨,並不覺得有任何的意外。

十分平靜的“嗯”了一聲。

似乎這不過是理所當然。

可對於雷修明來說,這絕不尋常。

他走到她面前,居高臨下地看著她:“你失憶前,到底是做什麼的?”

這種敏銳的觀察力,以及對步態腳印,車輪痕跡的強大分析能力,絕非常人。

“不記得了。”王靜棠直視他的眸子,平靜的回答。

雷修明看了她良久,忽然開口:“我也不是什麼霸道的獨裁者,如果懸賞你不想要,那你想要什麼獎勵?”

然而聽到這話,吳天佑比王靜棠都錯愕。

什麼時候,大哥這麼好說話了?

王靜棠卻皺了皺眉,垂下眼瞼,片刻後再次看向他,清晰地說道:“放我走,回去照顧卓航。”

“他傷得一定很重,也不知道現在怎麼樣了。”

其實,她是故意提出這個她知道他絕不會答應的要求。

以退為進,既能符合她“深愛林卓航”的人設,也能試探他的底線。

果然,雷修明的臉色瞬間陰沉下來,眼底風暴凝聚。

獎勵?她就這麼厭惡自己?

他嗤笑一聲,裝作完全沒有聽到她說的內容,反而對吳天佑道“帶人去百貨公司,把最新季的裙子、帽子、首飾,所有女人喜歡的東西,都買一批迴來!”

“你既然不想好好回答我的話,那就我來拿主意吧!”

說完,他低頭吃起了她送來的餐食,吃得津津有味。

王靜棠愕然,被他這不按常理出牌的話給震驚,好半天都沒沒回過神來。

很快,十幾個精美的購物袋堆滿了客廳。

雷修明坐在沙發上,好整以暇地看著她,命令道:“去,一件一件換給我看。”

“這就是你的獎勵。”

王靜棠氣得臉色發白:“雷修明!你無恥!”

“不去?”雷修明挑眉,“還是你想讓我親自幫你換?”

王靜棠都被氣笑了。

她知道這個瘋子說得出口就做得到。

她死死咬著下唇,最終一言不發,拿起那些衣服,走進客房。

接下來的幾個小時,成了王靜棠的噩夢。

她像一個人形衣架,被迫換上一套又一套或華麗或性感或清純的衣裙。

雷修明甚至還叫來了兩個專業的照相師,拿著昂貴無比的相機,將她每一套打扮都拍下來。

他看得興致勃勃,點評苛刻,彷彿在欣賞一件屬於自己的、沒有生命的藝術品。

王靜棠的眼神從憤怒變為麻木,最後只剩下冰冷的空洞。

當她換完最後一套繁瑣的歐式蕾絲長裙,累得幾乎站不穩時,雷修明卻摸著下巴,下了結論:“還是旗袍最適合你。”

彷彿之前的一切折騰,只是為了驗證他這個結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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