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6章 兇險追逐(1 / 1)
王靜棠的表情肅穆,眼神中燃燒著對罪惡的痛恨和對逝者的悲憫,那股發自內心的真摯情感,強烈地感染了在場的每一個人。
剛才還咄咄逼人的記者們,瞬間安靜了下來,他們從王靜棠的眼神和語氣中,感受到了一種不容置疑的真實和力量。
一些原本被林家聰表演所迷惑的市民,也開始動搖。
“看王顧問的樣子,不像說謊……”
“是啊,如果不是真的,怎麼會這麼激動……”
“那個林家聰,要不是心虛,怎麼不敢當面對峙,反而像條狗一樣逃跑?”
......
人群中,不知是誰先喊了一句。
“王顧問,我們支援你,一定要抓到兇手!”
緊接著,更多的聲音響起:
“加油啊王顧問,還死者一個公道!”
“我們信你,快點去抓人吧!”
“不要讓這兩個人渣跑掉!”
......
聽到這些鼓勵和信任的話語,王靜棠的眼眶瞬間紅了,一層水汽氤氳了視線。
她用力地點了點頭,聲音有些哽咽,卻異常堅定。
“謝謝,謝謝大家!”
帶著市民們的期望和滿腔的怒火,王靜棠和裴欒不再耽擱,迅速上了一輛刑事部的警車,拉響警笛,朝著林家聰逃竄的方向疾馳而去。
很快,前方路口設卡警戒的夥計傳來訊息:“目標車輛轉入興業路,繼續向西北方向逃竄,速度很快。”
王靜棠和裴欒立即驅車追趕。
然而,隨著追逐的持續,兩人的心都沉了下去。
對方逃竄的方向,明確地指向了那個令人頭疼的區域:久誠區!
“他們要去久誠!”王靜棠握著對講機,語氣凝重。
這正是她最擔心的情況!
怎麼會這麼巧?
對方不去尋找豹哥或者其他盛聯在油旺的據點尋求庇護,卻偏偏徑直往三和會與鄰邦會盤踞的久誠區跑?
這背後,是不是發生了什麼她不知道的事?
但此刻已容不得他們細想,唯一能做的,就是在對方逃入那片法外之地前,將他們攔截下來。
警車在裴欒的駕駛下,發出刺耳的警笛聲,在車流中靈活地穿梭,將速度提升到了極限。
然而,面對在擁堵街道上更具優勢的摩托車,警車龐大的車身反而成了拖累。
儘管裴欒車技精湛,也只能眼睜睜地看著前方那輛黑色摩托車的尾燈,在車流中若隱若現,距離始終無法有效拉近。
“這樣下去不行!”王靜棠看著前方再次被拉開的距離,果斷對裴欒說道。
“換摩托車,我們必須換更靈活的交通工具!”
裴欒毫不猶豫,目光銳利地掃過街道,很快鎖定了一輛正在附近巡邏的交警摩托車。
他猛地一打方向,警車一個漂亮的甩尾,精準地停在了那輛交警摩托車旁邊。
裴欒快速亮明身份,簡短說明情況。
交警同志一聽是抓捕“玩偶藏頭案”的兇犯,立刻配合地將摩托車讓了出來。
裴欒跨上駕駛位,王靜棠利落地側身坐上後座,雙手自然地扶住他的腰。
“坐穩了!”裴欒低喝一聲,猛地擰動油門。
“轟——!”
交警摩托車的引擎發出比警車更加高亢的咆哮,如同離弦之箭般猛地竄出,速度瞬間提升了一個檔次。
風馳電掣般朝著前方逃竄的黑色摩托車追去。
前方,亡命奔逃的林家聰,從後視鏡裡看到原本緊追不捨的警車被甩開,換上了一輛摩托車,起初還不太在意,甚至得意洋洋地扭頭對後座的陳文霖炫耀。
“叼!想追我?”
“也不看看我的是什麼戰車,我可是改裝過的!”
“阿眉那個死女人賣身賺的錢,也就夠買點零件的!”
陳文霖卻沒他那麼樂觀。
他緊張地回頭張望,當他看到裴欒駕駛的摩托車以一種驚人的速度不斷拉近距離時,臉色瞬間嚇得慘白。
他用力拍打林家聰的肩膀,聲音都變了調:
“表弟快,再快滴!”
“後面……後面追上來了,好快啊!”
林家聰從後視鏡裡一看,心裡也是咯噔一下。
只見那輛交警摩托車如同附骨之疽,在車流中穿梭自如,距離正在肉眼可見地縮短。
他嚇得魂飛魄散,再也顧不得炫耀,玩命地將油門擰到底,摩托車發出不堪重負的轟鳴,速度再次提升,企圖拉開距離。
“想跑?”
裴欒眼神冰冷,同樣將油門加大,摩托車如同咆哮的猛獸,緊咬不放。
兩輛摩托車在城市的街道上展開了一場驚心動魄的極速追逐。
引擎的轟鳴聲撕裂空氣,車輛在極窄的縫隙間驚險穿插,引得路邊行人陣陣驚呼。
距離在一點點拉近!
眼看裴欒的車頭幾乎要碰到對方摩托車的尾架。
就在這千鈞一髮之際,異變陡生!
“嗡!嗡!嗡!”
從他們所在的這條馬路兩側的岔路口,突然毫無徵兆地竄出四五輛同樣騎著摩托車的馬仔。
這些人清一色戴著黑色頭盔,看不清面容,手中揮舞著鋼管、鏈條甚至砍刀。
他們顯然早有預謀,一出現就目標明確地朝著裴欒和王靜棠的摩托車包抄過來,試圖進行攔截和撞擊!
“小心!”王靜棠在後方看得真切,立即出聲提醒。
裴欒臨危不亂,猛地一擺車頭,險之又險地避開了一輛試圖從側面撞來的摩托車。
那輛摩托車擦著他們的車身掠過,車上的馬仔手中的鋼管帶著風聲,狠狠砸向裴欒的腦袋。
裴欒猛地一低頭,鋼管擦著他的頭盔掠過,發出刺耳的摩擦聲。
然而,另一輛摩托車又從右前方斜插過來,車上的馬仔獰笑著,手中的鏈條如同毒蛇般甩向王靜棠。
王靜棠眼神一寒,扶著裴欒肩膀的手猛地用力,身體借力瞬間站起,右腿如同出膛的炮彈,一記迅猛凌厲的側踹,精準無比地踹在了那名馬仔的腰眼上。
“呃啊!”那馬仔發出一聲淒厲的慘叫,整個人如同斷線的風箏,直接從飛馳的摩托車上被踹飛了出去。
重重地摔在路面上,翻滾了十幾米才停下,生死不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