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8章 坐山觀虎(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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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群變得更加激憤,他們敲打著手中的武器,發出震耳欲聾的吶喊,開始一步步地朝著王靜棠和裴欒逼近過來,眼看就要發生激烈的衝突。

王靜棠看著這群冥頑不靈、被輕易煽動的人,最後一點耐心也消耗殆盡。

她與裴欒對視一眼,兩人都從對方眼中看到了相同的決絕——不能再等了!

就在最前面幾個揮舞著砍刀的混混即將衝到面前時。

王靜棠動了!

裴欒也動了!

兩人如同心有靈犀,化作兩道離弦之箭,非但沒有後退,反而主動朝著洶湧而來的人群,義無反顧地衝了過去。

久誠區這幫烏合之眾,壓根就沒想到他們只有兩個人,竟然敢主動向上百人發起衝鋒。

一個個都愣在了原地,大腦出現了短暫的空白。

就在他們愣神的這電光火石之間,王靜棠和裴欒已經如同虎入羊群,殺到了近前。

王靜棠手中的鋼管劃出一道凌厲的弧線,率先砸向那個叫囂得最兇的黃毛小混混。

“砰!”

一聲悶響。

鋼管精準地砸在對方的胸口,那黃毛連哼都沒哼出一聲,就直接雙腳離地,倒飛了出去。

撞倒了身後三四個人,幾人滾作一團,胸口劇痛,一口氣喘不上來,臉憋成了豬肝色,只剩下痛苦的抽搐。

與此同時,裴欒側身避開一把劈來的砍刀,手掌如刀,迅捷無比地劈在了一名健碩漢子持刀的手腕上。

“咔嚓!”

腕骨斷裂的清脆聲!

那漢子慘叫一聲,砍刀脫手落地。

裴欒順勢奪過他另一隻手裡的棒球棍,反手一記橫掃。

“呼呼——砰!”

棒球棍帶著恐怖的風聲,直接將旁邊三四名試圖圍攻的馬仔掃得東倒西歪,筋斷骨折。

兩人配合默契,動作快如閃電,狠辣果決。

王靜棠的鋼管如同毒蛇,專攻關節和要害,每一次揮擊都必然有人倒地哀嚎。

裴欒的拳腳和奪來的棒球棍則勢大力沉,如同人形暴龍,所過之處,一片人仰馬翻。

不過短短一兩分鐘的時間,剛才還氣勢洶洶的上百人隊伍,竟然被他們兩人硬生生撕開了一個巨大的缺口。

超過三分之一的人已經躺在地上痛苦呻吟,失去了戰鬥力。

剩下的人也被這雷霆萬鈞、摧枯拉朽般的打擊嚇得肝膽俱裂,連連後退,有的甚至直接丟掉武器,連滾爬爬地躲進了旁邊的巷道里,再也不敢露頭。

躲在二樓窗戶後的林家聰,透過縫隙看到下面這如同修羅場般的景象,嚇得面無人色,雙腿發軟,差點尿了褲子。

他死死捂住自己的嘴,連大氣都不敢喘,心中充滿了無盡的恐懼和後悔。

他到底……招惹了兩個什麼樣的煞神啊?

然而,這裡的巨大動靜,如同投入平靜湖面的巨石,迅速在整個久誠區傳開。

很快,更多、更密集的腳步聲和叫罵聲,從久誠區那如同迷宮般的巷道深處傳來。

得到訊息的鄰邦會,以及可能被驚動的三和會人馬,正在從四面八方朝著這個入口匯聚而來。

真正的惡戰,彷彿一觸即發!

裴欒和王靜棠剛剛憑藉雷霆手段擊潰了第一波上百人的烏合之眾,還沒來得及喘息,更沉重的壓力便如同烏雲壓頂般襲來。

只見從久誠區那如同蜂巢般密集、陰暗的巷道深處,湧出了更多的人影。

他們如同匯入溪流的汙水,從四面八方不斷匯聚到這片本就不算寬敞的空地上。

這一次,人數遠超之前,密密麻麻,摩肩接踵,少說也有兩三百人。

他們將裴欒和王靜棠裡三層外三層地團團圍住,水洩不通。

這些後來者,雖然同樣面黃肌瘦,衣衫襤褸,但眼神中的麻木和絕望之下,更多了一絲被逼到絕境的兇狠。

他們手中五花八門的武器在昏暗的光線下閃爍著寒光,如同無數只窺伺著獵物的餓狼眼睛。

看到如此駭人的陣仗,裴欒的眉頭緊緊鎖起,他不動聲色地移動腳步,將王靜棠更加嚴密地護在自己身側,寬闊的後背如同一堵堅實的牆壁。

他深邃的目光銳利如鷹,緊緊盯著那些如同潮水般緩緩逼近、卻又帶著遲疑的人群,全身肌肉緊繃,如同蓄勢待發的獵豹,隨時準備應對最猛烈的衝擊。

就連在附近一棟破舊樓房四樓視窗觀望的沈國棟,看到樓下這黑壓壓的人群,都忍不住皺起了眉頭,臉上露出一絲擔憂。

他扭頭看向身後,正悠閒坐在一張破舊太師椅上、慢條斯理品著茶的雷修明,語氣帶著請示:

“大哥,樓下情況不太妙,鄰邦會的人越來越多了……要不要……我們出面‘請’走大嫂?”

他用了“請”字,意思不言而喻。

雷修明聞言,輕輕吹了吹茶杯裡漂浮的茶葉,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長的笑容,搖了搖頭:“不急。”

他放下茶杯,目光彷彿能穿透牆壁,看到樓下的情景,語氣帶著一種洞悉一切的從容。

“以我對裴欒的瞭解,他既然敢讓靜棠跟著衝進久誠,就絕不可能沒有後手。”

“他帶來的那支特戰小隊,可不是擺設。”

他頓了頓,語氣帶著一絲不屑:“別看鄰邦會現在人多勢眾,烏泱泱一片挺唬人。”

“但這些人,大多是被貧困和飢餓折磨了半輩子,甚至還有不少是被掏空了身子的爛仔。”

“看似兇狠,實則外強中乾,不堪一擊。”

“裴欒手下那些兵,個個都是以一當十的好手,團隊作戰能力更是頂尖。”

“勝負,其實早已沒有懸念。”

他眼中閃過一絲運籌帷幄的篤定。

“我們何必急著出面?正好借裴欒和王靜棠的手,好好敲打一下這個不知天高地厚的鄰邦會。”

“等他們被打疼了,打怕了,撐不住了……我們再出面‘調停’,坐收漁翁之利,豈不更好?”

“既能賣了裴欒和王靜棠一個人情,又能趁機在鄰邦會這裡樹立威信,一舉兩得。”

沈國棟聞言,眼中露出恍然之色,佩服地點了點頭:“大哥深謀遠慮,我明白了。”

就在這時,樓下再次傳來了林家聰那令人厭煩的叫囂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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