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8章 她會的很多(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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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噗——”

不知是誰先忍不住,笑出了聲。

接著,訓練廳裡響起一片壓抑的、但又實在憋不住的笑聲。

連一貫嚴肅的李太太,嘴角都抽了抽。

王靜棠停下來,看著鏡子裡的自己。

感覺自己此刻就像是植物大戰殭屍裡的殭屍,一舉一動都說不出的滑稽。

她自己也忍不住笑了,搖搖頭:“看來跳舞也不行。”

笑過之後,這下大家都犯愁了。

唱歌不行,跳舞不行,樂器王靜棠明確表示不會,這下如何是好?

“要不……詩歌朗誦?”周曉薇小聲提議。

“或者來一段演講?”曾國衛說。

“王醫生口才好,講點有深度的話題,觀眾應該也愛聽。”

但李臺長搖頭:“表演環節還是要以‘表演’為主。”

“詩歌朗誦太單調,演講又太嚴肅,我們需要一個既有觀賞性,又能展現王醫生特色的節目。”

大家又陷入沉默。

時間一分一秒過去,已經快十一點了。

王靜棠看著眾人愁眉苦臉的樣子,心裡也有些著急。

她知道自己必須拿出點真東西了。

“其實……”她緩緩開口,“我會的東西,可能和大家想的不太一樣。”

所有人都看向她。

“我會足跡鑑定,會血跡形態分析,會現場重建,會驗屍,會彈道比對……”王靜棠一樣樣數著,“我的專業技能,基本都是圍繞著‘破案’展開的。”

眾人面面相覷。

這些技能當然厲害,但是……怎麼表演?

在舞臺上表演驗屍?

那不得把觀眾嚇跑?

“我知道大家在想什麼。”王靜棠笑了,那笑容裡有一種自信的光芒。

“直接表演這些當然不行,但我們可以換一種方式。”

她走到訓練廳中央,指著光滑的木地板:“比如足跡鑑定。”

“不一定非要在兇案現場。”

“只要有足跡,有腳印,就能展示這門技術的奇妙。”

她頓了頓,看向李臺長:“我們可以設計一個互動環節。請幾位工作人員或現場觀眾上臺,留下腳印。”

“然後我蒙上眼睛,或者背過身,等到他們留好足跡離開,我只憑這些腳印,判斷出留下腳印的人的身高、體重、年齡、性別,甚至走路習慣、是否有傷等等。”

李臺長的眼睛漸漸亮了起來。

王靜棠繼續說:“同時,我還可以向觀眾科普,如何透過簡單的觀察,初步判斷足跡的特徵。”

“如果在生活中遇到案發現場,如何保護足跡不被破壞。”

“這些知識對破案有什麼幫助等等……”

“這樣,節目不僅有觀賞性、趣味性,還有教育意義,能普及法律知識,增強市民的安全意識和證據意識。”

她說完,訓練廳裡一片寂靜。

然後,李臺長猛地拍了下大腿:“好,這個主意好!”

他激動地站起身,在訓練廳裡踱步:“既有專業含量,又有互動性,還能普法!”

“王醫生,你這不是才藝表演,你這是……這是一堂生動的教學。”

“而且是我們彩虹臺獨一份的!”

曾國衛也興奮起來:“對啊,這樣節目的檔次一下子就上去了。”

“不是單純的選美,而是……而是展現新時代女性智慧與專業的平臺!”

其他佳麗們也紛紛點頭,眼中露出欽佩的神色。

蘇晴笑著說:“王老師,你這腦子怎麼長的?這種主意都能想出來!”

周曉薇更是滿眼星星:“王老師好厲害,這樣一來,節目肯定更受歡迎!”

李太太也露出笑容:“這個方向確實獨特。”

“王醫生,你需要我們怎麼配合?”

接下來的兩個小時,訓練廳變成了創意工坊。

大家集思廣益,設計表演流程。蘇晴提議可以加入“真假腳印”的環節,讓王靜棠從幾組腳印中找出真正屬於某個人的。

周曉薇說可以模擬一個小型“案發現場”,展示如何透過足跡分析還原案發過程;其他佳麗也紛紛貢獻點子,氣氛熱烈。

到中午十二點,基本流程敲定了。

李臺長和曾國衛緊急去開會,協調道具組、燈光組、音響組,還要和司儀溝通串詞。

佳麗們也各自去餐廳吃午飯,為下午的排練儲存體力。

梁樂琪陪著王靜棠往餐廳走。

路上,她忍不住問:“王老師,足跡鑑定真的那麼神奇嗎?”

“只看腳印,就能知道那麼多資訊?”

王靜棠笑了笑:“到時候你看節目就知道了。”

“我會把原理講清楚,讓大家明白,這不是魔術,而是科學。”

梁樂琪點點頭,但隨即又想到什麼,壓低聲音。

“可是……王老師,你把這些破案的技術公開,萬一……”

“萬一那些壞人學會了,以後作案更小心,不是增加了破案的難度嗎?”

這個問題很尖銳。

王靜棠讚賞地看了梁樂琪一眼,想了想。

“這個問題很好,待會兒我跟司儀說一下,可以在節目中提出來,我現場解答。”

兩人走進餐廳。

電視臺的餐廳很大,此刻坐滿了工作人員和佳麗。

看到王靜棠進來,很多人主動打招呼,讓座。

王靜棠一一回應,和梁樂琪找了個相對安靜的角落坐下。

吃飯時,梁樂琪又想起剛才的問題,忍不住追問:“王老師,你還沒回答我呢。”

“真的沒關係嗎?”

王靜棠放下筷子,認真地說:“首先,‘知道’和‘能做到’是兩回事。”

“足跡鑑定需要系統的訓練和大量的經驗,不是聽我講一遍就能掌握的。”

“其次,絕大部分犯罪,特別是惡性犯罪,都是激情犯罪或臨時起意,罪犯根本沒有時間、也沒有意識去清除痕跡。”

“即便潛在的這些罪犯,知道在作案過程中,要儘可能的規避掉留下痕跡,但作案過程是不完全可控的。”

“不單單是足跡,還有血跡、花粉孢子、皮屑等等,只要罪犯和現場的環境以及受害人產生互動,必然會留下痕跡。”

她頓了頓,繼續道:“其次即便提前演練,也會因為種種狀況而出現破綻,更何況足跡鑑定僅僅只是警方獲得線索的其中一個方法而已,而非唯一的方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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