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八章 他好像真的死了(1 / 1)
“算上皮毛,皮革,獸肉,藥膏等,平均兩到三天能收入十五到二十五兩銀子。”
李翠翠笑得眼睛都看不到了。
任誰也想不到。
一個月之前,他們還在餓死的邊緣。
至於為什麼在餓死的邊緣,尚且不談。
陳東環視眾人,每個人臉上都帶著笑意,他也跟著笑了起來。
一切來之不易。
他更不能讓旁人毀了這一切。
天色漸暗,燈火漸滅。
夜半子時。
一道聲音驚醒了陳東。
【你成功在災荒年間活了43天。】
【你獲得了凍瘡膏*46,你獲得了善良金錢,你獲得了少量獵物】
【評分:32】
【獎勵:糙米5000g……】
【勢力:柳溪村(100/100),你在柳溪村所有行動會獲得村民絕對支援!】
【叮~首個勢力模組點亮】
【勢力:張燕鎮(11/100),城鎮級勢力模組完全解鎖後,整個城鎮的收益都會算作宿主收益,但他們不會絕對支援你的決定。】
嗯?
陳東迷糊的腦袋瞬間清醒。
也就是說,只要獲得整個城鎮認可…未來所有人的收益都會算作他的評分?
那絕對能超過100。
不過,現在離解鎖還遠著呢。
就在這時,窗戶突然傳來異動。
一道人影突然衝向他。
陳東心中一驚。
連忙雙手雙腳將棉被支起,阻擋攻擊。
嘩啦!
隨著布匹撕裂聲傳來,一節刀刃從棉被正中穿了過來,距離他的胸口不過五公分。
陳東剛反應過來怎麼回事,生存本能讓他立刻做出了反擊。
他側身一滾,翻身下床。
剛剛站起,對方的追擊隨之而來。
陳東憑藉自身鍛鍊的身體素質,瞬間掐住對方虎口,一用力,咔嚓一聲,骨頭斷裂。
骨頭斷裂,對方也只是發出一聲悶哼,左手出指插向陳東雙眼。
陳東心知絕對不能讓對方逃脫,不然等待他的就是無止境的刺殺。
他狠下心,閉上眼,接著左手成拳朝著對方胸口砸去。
一陣破空聲中,他的眼皮傳來一陣刺痛,手上力氣也稍減。
即便如此,這一拳,讓剛才骨頭斷裂都未曾出聲的刺客發出一聲痛呼。
整個人被砸的騰空而起,卻又因為一隻手被抓著而無法飛出。
那隻手如同一根棉線被反覆揉搓,骨刺傳出皮肉,森然可怖。
刺客胸口塌陷,氣息萎靡,七孔流血,眼看是活不成了。
陳東無法睜開雙眼,只能拽著那隻手不斷往地上砸。
一百多斤的人像個布袋一般。
屋外傳來有飯的叫聲。
眾人驚醒,屋裡燈光亮起。
直到眼睛能微微睜開後,陳東才鬆開手。
刺客幾乎成了爛肉,渾身軟綿。
陳水第一個衝了進來。
看見眼前一幕嚇得渾身一顫,濃郁的腥味刺激著他的胃部。
談判失敗。
陳水轉身跑到院子吐了起來。
其他人剛出物。
陳水及時阻止了他們。
陳東雙目佈滿血絲,也從屋裡走了出來。
他的衣服上賤了不少血跡。
“小東!你這是怎麼了?”
李翠翠被他身上的血跡嚇得不輕,連忙上前檢查。
“是別人的。”
陳東眨著眼,適應的眼部的不適。
李翠翠聞言就要進去看,陳東出言阻止了。
“有人要殺我,不知道是誰派來的。”
“殺…殺你…”蘇芹大驚“會是什麼人?我們也沒有得罪誰啊?”
陳東回想剛才一幕幕。
對方的手段不像是地痞流氓,更像是個殺慣了人的人,招招都是要害。
今天要不是系統將他驚醒,有所防備…他現在可能已經凶多吉少了。
衙門裡的捕快肯定是做不到。
“現在還不清楚,明天一早就把這件事告訴李叔,知道的人越多,我就越安全。”陳東已經冷靜了下來。
幾人連連點頭,臉上滿是擔心。
眾人就這樣在堂屋裡坐了一夜。
第二天一早,陳水帶著李明匆匆趕來。
他的身後還跟著大批村民。
李明上前仔細端詳院中刺客的臉,半晌,他搖了搖頭道:“不像是咱們鎮上的。”
“這個遭天殺的,居然對東家下手。”
“是啊,這事一定要告到衙門,請他們徹查。”
“唉…現在衙門哪還管事,除了徵糧就是徵糧。”
眾人你一言我一語。
李明示意眾人安靜。
他問道:“你什麼打算?”
陳東道:“上報衙門,哪怕不查,也要讓所有人都知道。”
但凡對方在這鎮上…就多少會投鼠忌器,擔心再次出手被人發現。
他其實挺懷疑趙錢糧的。
可他又感覺衙門裡沒有這樣的好手。
且…趙錢糧為何要突然下殺手。
“好,我即刻就去通報衙門,你等我訊息。”
“謝李叔了。”
“村子還得依靠你,你可萬萬不能出事的。”
“是啊東家。”
眾人臉上滿是擔心之色。
“不如…我們安排人守夜吧?”忽然有人提議道。
“我同意,最近練了東家交的早練法子感覺渾身都是力氣,往常到徬晚就沒了精神,最近到半夜都不覺得疲倦。”
“那就這麼定了,我們回去商量下怎麼安排。”
“東家你放心,我們肯定會保護你的安全!”
看著眾人關心模樣,陳東感激道:“多謝了。”
“我們才應該謝東家才是。”
眾人出車的出車,出人的出人,與李明一同將人運到了鎮上衙門處,陳東作為受害者也一同去了。
門口小吏見是李明前來,又是涉及人命,也就沒擺什麼譜,慌慌張張去找了趙錢糧。
“趙大人,村正李明帶著一具屍體來報案了。”
“哦?”趙錢糧端茶的手微微一抖“這麼快…”
“讓他們去公堂,我即刻就來。”
“是!”
人一走,趙錢糧嘴角微揚,頓時放下心來。
看來是得手了。
管他是不是偽裝的,現在人已經死了,對他也沒了威脅。
他小口小口喝光杯中茶水,才不慌不忙的走去了公堂。
他緩步走上高臺,朝臺下一看。
“誰人……”
忽然,他眉頭一抖,眼睛瞬間瞪大。
臺下跪著的,正是他覺得應該死了的陳東。
而旁邊的地上,正是他派去的殺手。
此刻面目全非,躺在地上一動不動。
他好像是真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