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七章 可能是疫病(1 / 1)
陳東燒刀取痘如流水。
轉眼到了流民一行人。
為首的便是陳巧兒,她沒有過多猶豫,如其他人一樣,露出肩膀。
再是疤臉。
兩人過後,其他人就猶豫了很多。
看了眼牛身上可怖的皰疹…眾人一時畏縮在原地。
“陳…陳頭兒,要不我就算了吧。”
其中一人說道。
其他人見狀也紛紛開了口。
陳東愣了下,也不勸說,直接收攤了。
“可以,各自回去吧。”
流民們嚥了口唾沫,又有點後悔了。
他們的本意是想讓陳東勸說一番,說一說其中的風險和收益。
可沒想到,陳東不按套路出牌,啥也不說,直接收攤。
“那個…還能不能…”
陳東只當做沒聽見。
對於流民,他可半點不慣著,反正不管怎樣,他們不會想村民一樣成為自己人。
看著眾人捂著手臂離開的背影,幾人又看向流民中唯二接種了的兩人,一言不發回了土地廟。
疤臉兩人落在後面,他小聲道:“你說接種這玩意是幹啥的啊?”
陳巧兒搖了搖頭:“不知道,但肯定不是壞事。”
“為什麼?”疤臉問道。
陳巧兒上下打量了他兩眼,彷彿在看一個傻子。
“壞事我幹嘛接種,你幹嘛接種。”
“哦,是哦,不對,這不是重點,重點是你怎麼知道不是壞事?”
陳巧兒回憶剛才一幕幕道:“你沒看到村民也接種了嗎?”
剛才有人露出肩膀傷口給人看時,她瞥見了。
陳東沒必要害所有人。
疤臉又哦了一聲,讚歎道:“你可真心細。”
陳巧兒無語,二人回到廟裡。
剛進廟,眾人就分成了兩派。
其他八人在上,他們二人在下,二者之間隱隱分出一條間隔,竊竊私語聲不斷傳入二人耳中。
陳巧兒按住了滿臉不爽的疤臉,搖了搖頭。
村裡的有生力量再度增加,陳東心情不錯。
他順路繞到了西邊南邊兩個村口,道路被半個房子高的拒馬封鎖,加上原來的村落形成了一個半包圍。
而北邊的拒馬也快差不多了,到時候就算黑山有野獸再來,他們也有足夠的反應時間,守住一個入口即可。
除此之外,他又將村裡的青壯都叫到家中,將鐵槍盾牌分給了眾人。
“巡邏的時候記得都帶著。”辰東囑咐道。
“明白,陳頭兒。”
當天夜裡,土地廟中,陳巧兒與疤臉倍感身體不適,臉上通紅,食慾不佳。
其他人看出兩人狀態異常,悄悄的離得更遠了些。
“果真是害人的東西…你們看他倆,估計是發病了。”
“牛痘這玩意哪能是什麼好東西啊,危及性命也是常有的事。”
“還好我們沒打。”
眾人臉上帶著竊喜之色,說話聲音極大,顯然是故意說給兩人聽的,故意報復兩個“背叛者”。
他們注視著二人臉色,想在上面看到後悔二字。
可看了半天,兩人也只是緊閉雙眼,並無異色。
“嘁,過兩天就能看到牛痘的厲害之處嘞,我們可得離遠點。”
“要不,把他們趕出去?”
突然,有人提議道。
“算了,他們要是去告狀…我們也不好說。”
陳東自是不知這邊的信任悄然間崩塌了。
因為白天幾隻狼的原因,今夜評分還可以,屋裡再度多出來的兩把鐵槍與盾牌,他心滿意足睡去。
然而清晨時,集合的鈴聲再次響起。
陳東愣了一下,立馬拿起屋裡的兩把鐵槍趕往集合地。
和昨天情況差不多,地上躺著兩隻狼屍,脖子上有兩道貫穿傷。
陳東蹲下摸了摸,屍體已經硬了。
巡邏的村民解釋道:“是昨晚來的,正巧被我們碰到,就兩隻狼。
見到我們四人竟不閃不避的衝了上來,還好我們有盾,兩槍結果了它們,見沒有其他野獸的跡象,就沒有拉鈴。”
陳東點點頭,認可了幾人的做法。
“今日要多多巡邏。”
“明白。”
說罷,陳東將鐵槍交給眾人,不再多留,黑山的野獸什麼時候衝擊,不是他能決定的了,唯有做好防禦準備。
離開此處後,他又去了村外的土地廟。
剛進門,眾人視線欻欻落在他身上。
只見陳巧兒兩人氣息萎靡的躺在火堆旁,與其他人相隔甚遠。
陳東上前檢視兩人的情況。
額頭髮熱,傷口無大礙,沒有感染的跡象,可能是身體羸弱的原因,發熱跡象要比其他村民嚴重。
“陳頭兒,你來了。”陳巧兒強撐著坐了起來。
眾人半低著頭,掩下臉上看好戲的表情。
陳東點了點頭:“除了發熱,渾身無力,出冷汗外有沒有嘔吐?腹瀉的情況?”
兩人均搖了搖頭。
陳東心中一定,那就沒有大礙。
“沒什麼大礙,稍後我會讓人給你們送食物。”
“謝謝陳頭兒。”
陳東走後,幾人臉上的表情不再掩飾。
“只是幾個饅頭而已,就讓你們安心等死了。”
他們已經註定不能反悔,那他們就盼著其他人也得不到好。
陳巧兒兩人依舊一言不發,閉眼休息。
幾人的嘲諷落了空,心中鬱悶愈發增加。
“我就等著看你們到時候變成什麼樣。”
話音落下,幾人依次走了出去,做陳東的安排的工作。
回到家的陳東安排陳水去送了食物,自己則是出去採藥材。
下午時,第一批接種的村民逐漸退熱,狀態幾乎恢復。
接下來幾天,陳東幾乎一心撲在團練上。
【你已在災年存活56天】
【你獲得了少量傷藥,你獲得了少量金錢】
【評分20】
【獎勵:鐵槍*1,盾牌*1,精米1000g】
【勢力:張燕鎮:20/100,流民:2/97】
陳東勾了勾唇角,積攢的武器夠大半人使用了。
加上老錢今天送來的許多草藥。
明天或許能突破一個大的評分…不知會給些什麼東西。
就在他結算時,另一邊的土地廟中,卻有一人明明沒接種,卻開始發熱了。
眾人驚懼不已,連忙道:“快將他們趕出去,肯定是他們傳染的。”
“放你媽個屁,沒看老子都好了。”
“我…我不管,你們快點出去!不然我們要動手了!”
“來試試啊,老子怕你們啊!”
雙方劍拔弩張之際。
陳巧兒卻道:“我們出去。”
“你…”疤臉倍感難受,卻也只能黑著臉跟著她出去了。
“趕出去會凍死吧?”
“還管他們凍不凍死,凍死也活該,都是他們非要接種,害死了他不說,還想害我們。”
“也對。”
“那這個人呢?要不要丟出去凍死?”
“你們誰敢碰他?”
“那算了,離遠點就行。”
隨著陳巧兒兩人緩緩走出廟外,聲音也隨之消失。
“你說你…他得病和我們有啥關係啊,我們都好了,為什麼要出來挨凍。”
陳巧兒回頭看了眼廟內,低聲道:“不太對勁,那個人和我們症狀不一樣,他的手臂有疹子…可能是疫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