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紫氣御鼎,滅苟詢(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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剛一到家,推門便看到了二嬸,對方掃了眼許青,有些驚喜,隨即一言不發便抽身離去。

雙方都視各自為眼中釘,故許青也沒有理會。

這時,小月兒看到許青,淚花頓時湧現,一頭撲入他的懷裡。

“青哥哥,你終於回來了,你這幾天不在家,我還以為你……”小月兒的聲音有些哽咽,她很擔心許青。

許青連忙俯身安慰:“對不起讓你擔心了,青哥哥保證沒有下次了!”

“青哥哥,你這五天究竟去哪了?爹孃找你都快找瘋了!”小月兒揉了揉眼睛,再次問道。

“叔嬸他們找我?”許青察覺到了不對,這二人每天巴不得他走,現在又怎會如此迫切的找自己,定沒有好事。

剛一想,二叔二嬸便火急火燎的趕了回來,並將小月兒送回了房間。

這一次二叔的臉上洋溢著笑容,這是許青從未看到過的。

“小青,你終於回來了,測試沒透過沒事,可千萬別想不開,那個仙長推薦你加入江湖修武門派,你考慮得怎麼樣了!”二叔詢問,眉宇間盡是關懷。

面對這突如其來的熱情,許青自是知道對方沒安好心,隨意回覆了一句:“我不想武修,我的路我自己會走!”

“這時候就別說氣話了,修武好啊!同樣受大門派栽培,再說苟道長……”

“我知道你們就是想讓我跟著去苟道長的礦場當礦奴,說吧,他給了你們多少錢?”不等其說完,許青當場打斷。

眼見許青撕破臉,二人也不再給他好臉色,臉上的笑容頓時消失。

“兔崽子,自己沒本事透過測試,衝我們發起脾氣了,我告訴你這礦場非去不可,今日起你甭想再進家門,老子不伺候你了!”

許青冷笑一聲:“伺候?我來此五年你們何來伺候一說,家中大小事務不都由我承擔嗎?五年之恩如此便了了吧!”

說罷,遂轉身離去,二叔見狀,臉直接扭曲了,平復片刻後,再次道。

“給你找差事你不領情,那你的死鬼爹留給你的東西你也不要了嗎?”二叔冷哼,也是不裝了:“告訴你,那東西我送給了苟道長,你若想要,就去拿啊!”

許青一怔,連忙抽身到自己枕頭下檢視,果然空無一物。

“你……你們竟然把我爹留給我的簪子送出去……”

許青頓時面露狠色,那簪子乃是爹留給他唯一的遺物,說是將來要送給許家媳婦的。

這令他如何能夠容忍,此刻的他沒有絲毫猶豫,徑直趕往了中心城。

二叔見計謀得逞,也是露出了滿意的笑容。

“小崽子跟我鬥,等你到了境礦山我看你怎麼橫,怎麼活!”

說罷,便翹起了二郎腿,滿面春光。

而另一邊的許青滿目憤慨,據二人所說,苟詢此刻正在中心城的酒樓之中。

這中心城離此足有二十里,許青經常去城中市集交易,故對路倒也十分熟悉。

如今躋身修士的他,不多時便已趕到。

城中鬧市繁華,熙熙攘攘,許青徑直穿過人群,來到了城中唯一的酒樓。

剛一進門,便有兩個守衛走了過來,尖聲呵斥道:“哪來的小子,身上一股窮酸味,能消費的起嗎?趕緊滾!”

“我是來找苟道長的!”許青冷冷的回了一句。

“奧!原來是苟道長找的礦奴啊!跟我們來吧。”兩守衛聞言,不再驅趕許青,蔑視的掃了一眼,便帶著他朝酒樓後走去。

許青也沒有搭理二人,默默跟在身後,片刻便來到了一處偏房。

“等著吧!”兩守衛留下一句,便不耐煩的離開了。

許青掃了掃偏方,屋子不大,裡面卻有十幾人,大多與自己同歲。

“來了就坐吧!明天去境礦山後,命就不屬於自己了!”

見許青前來,其中一人露出同情的眼光。

“境礦山?哪兒可是九死一生之地,你們就願意跟著苟詢去?”

許青愣了一下,原以為二叔二嬸是要他去城中當個勞工,不曾想是直接要他的命啊!

“苟詢在中心城地位顯赫,管理周遭村落,強行抬高土地稅,我們交不起,只得賣身給他,沒有選擇,難道你不是嗎?”那人哀嘆一聲,反問道。

“我只是來拿回我的東西的,對了,苟詢在哪兒?”

面對許青的詢問,那人指了指酒樓最高一間房:“我勸你還是別去打擾苟詢了,這時候他估計正在快活呢,得罪了他,我們都得挨罰!”

“那……我要是幫你們殺了他呢!”

聆聽此話,一群人頓時一驚,抬頭便發現許青已然消失不見……

此刻,酒樓一處閣房,房間內不時傳來男女嬉笑之聲。

“嘿嘿!寶貝今晚我就好好疼愛你!”

“這幾天你挨個寵幸我的其他幾個姐妹,今晚到我這你還行嗎?”

“行不行,你試試不就知道了!”

房間內,苟道長一副痴樣,雙手躍躍欲試。

殊不知,許青已翻過窗戶,在一旁悄悄等候!

“誰?”似是有所察覺,苟道長起身環視。

“苟道長抱歉!打擾了你的興致,不過還請將我的簪子還回來!”

許青信步走出,直接開門見山。

而苟道長見是許青,頓時惱火。

“瑪德,狗崽子,誰叫你跑到這來的,區區礦奴趕緊給我滾,小心不等到境礦山,老子現在就劈了你!”

嘴裡罵街,在苟道長眼裡許青根本連人都算不上,只是一個將死的礦奴罷了。

許青神色依舊從容,再次道:“還請把我的簪子還回來!”

“狗崽子找死!”被許青這般挑釁,苟道長頓時怒了,抄起桌子就朝著許青砸去。

許青從容躲過,苟道長旋即叫來了守衛。

苟道長一聲呼喊,當即來了六七位守衛。

待看清許青後,其中一人當即喝斥。

“小子,找死啊你,竟然闖入這裡,讓你去偏房待著你聾了!”

“乖乖給本大爺磕一下,我會讓你死得痛快一點!”

面對許青眾人皆是不屑。

其中人抽刀便砍向許青。“小子,這是你主動送死的!”

許青雙目漠視,輕鬆躲過刀芒,隨即握拳朝著其脖子處猛地轟出。

嘭!

在幾人驚愕的目光中,那守衛當即屍橫當場。

“這……怎麼可能?一個兔崽子怎麼會這麼強?”

此前的譏諷聲戛然而止,取而代之的則是滿目驚詫。

“還愣著幹什麼?給我一起上!”

六人身形一滯,但隨即聚攏而來,刀芒飄蕩,將許青團團圍住。

“動手!”

許青不慌不忙,從容對敵。

瞅著許青的困境,苟道長連忙掏出匕首蠢蠢欲動。

他見過許青出手,自是沒有大意。

咻!

匕首帶著刃光抽刺而出,苟道長眼中寒芒也越發凌厲,這一擊速度之快,凡人根本躲閃不了。

但許青早就將對方的小動作盡收眼底。

他嘴角掛出一抹陰冷,霎時,一股紫色的靈力便在其雙手處鋪開。

調轉身位,猛地朝著苟詢握刀的那隻手轟去。

嘣!

淡淡的紫光閃過,苟道長當即被轟飛出去,全身鮮血淋漓,猶如死狗一般。

地上也被拖出了一條長長的血線。

“什麼?”

嗤——

幾人瞬間瞳孔放大,許青回頭,一道道洞穿身體的聲音響起,幾人當即斃命,鮮血猶如潮水一般噴出,帶著骨肉內臟流了一地。

幾人到死,臉上還停滯著難以置信的表情。

“啊…啊……”

“你……你是…修…仙者?”

苟道長小腦一縮,他也是練武高手,強忍著劇痛出聲,這才發現自己的一隻手已然粉碎了。

此刻的他,連話都說不利索了,彷彿見到了鬼,幾日前的凡人少年怎麼突然就成了修仙者?

這樣的打擊,怎能讓他不瘋。

“仙…仙人!”

僅剩的一名護衛當即嚇尿,手腳並用想要逃離,雙目無光,已然失神。

但許青又怎麼放任其離開,當即結果其性命。

“修…修仙界鐵律法則,修士不得滅殺凡人,不…不要殺我!”

苟道長此刻心裡也是毛骨悚然,但還是強忍著搬出了這條律法。

豈料,許青根本不理會:“哼!律法不是天譴,滅殺你這種渣滓,相信天譴也不會落到我頭上!”

苟道長心沉海底,一語不發,然而正當許青要上前取其性命之際,

他卻是用僅剩的一隻手攥著一張仙符,滴了一滴自己血,隨即猛地朝許青擲出。

“小畜牲,去死吧!”

許青看著這一張躁動的仙符,第一次感到驚駭。

他雙眸頓時堅定,淡淡的靈力夾雜著一股紫氣在掌心凝聚。

“紫氣御鼎——馭力手”

剎那,許青的掌心似乎有一股吸力,而餐霞鼎也突兀出現在了他的手中,同樣便前一擲。

仙符遇上鼎,當即被彈射而開,其上的靈力也不再。

這是許青從餐霞鼎中所獲得的一門仙術,不過他現在只是會寫皮毛。

透過掌心吸力將物品吸入,然後擲出去,不過威力也是大大增加的。

“老狗,該死!”許青徑直馭鼎砸去。

苟道長見仙符無用,當即陷入了瘋狂。

“許青,哦不,許爺,求求你,別殺我……這一切都是許家老二的錯!”

“許爺,饒我一名,求您饒……啊~”

“死!”許青雙眸漠視,鼎光落下,苟道長當即殞命…

解決完一切後,許青大口喘著粗氣,翻找許久後,終於在桌腳處找到了他的簪子。

隨即,許青開始清理戰場。

然而就在他處理苟道長屍體時,一個黑布包裹的東西引起了他的注意。

開啟後只見是一塊巴掌大小的白玉牌,上面赫然寫著:

【青鄢山——昇仙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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