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後事(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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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青驚喜之餘,又覺得合理。

這很符合王辰的作風,兩年多不見,對方已是煉氣三層。

只是當初那位仙長所說的是讓其當一個藥童,侍奉左右,卻不知為何會成為靈獸峰弟子。

看來對方的確有些機緣,而且多半是五色化精齊全,否則修煉速度不會這般快。

簡單打量了對方一番後,許青便也沒有絲毫猶豫,準備滅殺王辰二人。

上次當著仙長以及眾多村民的面,他沒有下死手,這次正好解決掉以往的所有恩怨。

玉鼠此刻正追擊那頭大耳朵耗子去了,這局面自有許青解決。

劍光湧動,飛劍之上霎時火符繚繞,隨著許青一聲輕喝盤旋飛出,聲音獵獵作響。

王辰大駭,手中赫然出現了一道靈符,靈力催動,化為光盾阻擋。

砰!

劍氣席捲四方,燎火之勢銳不可當,只是一瞬間光盾便被擊碎。

一聲悶哼,王辰當即倒射出去,全身氣血翻湧,一口鮮血止不住的噴出,一對猩紅的雙眸不停的打轉。

“這位師兄,今晚的劫掠一事都是陳摶的主意,在下最多也只是與其一道同行,並未傷及於您,望師兄念同門一場,放過在下!”

“況且門內禁止私鬥,更不允許殺戮同門,若不棄,我願意為師兄打馬虎眼,殺了此人,日後也會孝敬您諸多好處,只求換一條生路。”

王辰絲毫不拖泥帶水,連忙跪下,求饒的話脫口而出。

許青見狀,忍不住笑了起來,沒變,一點沒變,還是他所認識的那個王辰。

“你這種人當真無恥,把你們都殺了,又何須打什麼馬虎眼?”

說著,許青提劍再刺,劍芒流轉,爆發沖天耀光,“你還是以前那般令人厭惡!”

見對方根本不願放過自己,王辰不由面色一抽,看著其最後的眼神,有一種十分熟悉的感覺且令他無比膽寒……。

這時,他遂急中生智,手中長鞭法寶甩出,將躺在血泊之中的陳摶師兄裹旋著朝許青甩去。

此刻僅剩半口氣的陳摶眼中無比的錯愕,“你……我……死也不…不會放過…你!”

噗!

耀光落至,陳摶當即血濺當場,血肉均勻的撒在地上,當真是屍骨無存。

而王辰趁機將此前陳摶還未來得及催動的靈玉攝入手中,滴入陳摶的一滴血,旋即瘋狂的往內注入靈力。

靈玉瞬間暴動起來,只是一剎,玉面碎裂。

其內一道洶湧的能量便噴湧而出,周遭天地變色,強大的靈力光柱席捲整個密林,轟鳴直入雲霄。

“不好!此等強大的靈力波動,難道是築基期的強者所留神通法術?”

許青面露駭色,沒有絲毫停留,轉身便遁走,靈符飛劍齊出,眨眼便遁至數百米。

可這沖天靈柱橫掃八方,沿途草木皆化為齏粉,強大的能量氣旋還是朝著許青擴散而至。

一股不妙的感覺在心頭縈繞,許青剛準備奮力阻擋,玉鼠便一躍落至,將口中叼著的那頭大耳朵耗子放下,旋即妖力匯聚,巨大的青色光波束便肆虐而而出,與那靈力光柱碰撞在一起。

轟隆!

兩股力量碰撞,激盪起陣陣能量漣漪,聲音籠罩四野,眾多弟子聞聲後,紛紛朝此匯聚。

玉鼠猛地捲起許青消失在了這硝煙瀰漫的是非之地……。

待到眾人趕到,場上只餘王辰在另一山頭奄奄一息的躺著,嘴裡碎碎唸叨:“你究竟是誰?”

不多時,此處已匯聚了眾多弟子,人皆不知所以,直至有一流光御劍沖天而下,眾人皆退避三舍。

“這不是靈獸峰的符長老嗎?身為築基後期的他怎會來此,莫不是這的動靜與他有關?”

眾人議論紛紛,嘈雜聲鋪天蓋地。

而另一邊,許青早已遁逃至數百里的一處靈峰深處,並不斷週轉位置。

看著手中儲物袋,他淺淺的做了一個標記,便隨意拋到了一處山洞之中。

這是王辰將陳摶的屍首拋過來之時,許青趁機將其拾取,但此刻又怕這上面有某種標記,故不敢帶著身上。

一路在各大靈峰,數百小峰遁逃躲避了幾天。

在確定無人跟隨後,便回到了育靈峰下區,又謹慎的在家安分守己,培育靈藥整整三個月。

終於確定自己沒被發現之後,許青這才選擇出去,臨行前他還特地前往秀丹峰遊了一趟。

準備旁敲側擊打聽一點風聲,另外便是請馬師叔幫忙尋一個煉器師,煉製這天元鼎。

剛一進門,竇一品自是熱情之至,二人促膝長談,聊了許久。

許青從側面切入,終於問到了關於浮雲山小南會那事。

“竇師兄,最近門內有何風向大事?我聽說小南會後有弟子私鬥,不但死了人,而且所爆發的戰鬥幾乎毀了一大片草木密林!”

竇一品一聽,猛地拍了拍腿。

“許兄弟算是問對人了,這事我曾略微關注一二,不過這已是三個月前的事了?許兄弟此時才得到訊息?”

許青乾咳一聲,略顯剛尷尬道:“自小南會後,我就開始了閉關苦修,前幾日這才出門,方聽到這事!”

“哦,原來如此,那我可跟你簡單說道說道……”

竇一品如同說相聲一般,添油加醋的說著,不知是外界所傳,還是他編織。

整體有些虛誇,但不影響。

許青聽後,便開始進一步打探:“那宗門內是如何態度?可曾有兇手訊息?”

竇一品嘆了口氣:“宗門自是要嚴抓兇手,畢竟觸及門規,可據那日的戰場來看,靈力氣息紊亂,難以尋其源頭,外門各築基長老查探數日無果,便也隨意敷衍了事,不願出力。”

“死去那人乃是靈獸峰符長老的弟子,符長老自是十分氣憤,發誓要嚴抓兇手,以震威名,但現場似乎並未留下什麼有用的線索,如今三個月過去了,進展倒也沒有。”

“也是符長老弟子眾多,那人又只是一箇中階煉氣期,雖說加大調查力度,但也非符長老親自出手,只是下派下去,可若是親傳弟子出事,其恐怕要親自到天機閣推算一番,果然,修仙界修為低者,命都不值錢!”

竇一品說罷,嘆惋了一句。

許青聽後鬆了口氣,他也猜到了那日靈力狂暴,自己的蹤跡應該跟本留不下來。

只是玉鼠的妖力估計能夠有跡可循,所以這三個月以來,許青都未曾讓它出現。

“那我聽說戰場上不是有一個目擊弟子沒死嗎?”許青又問。

“沒錯,據說是一個叫做王辰的,目睹了兇手身著影服,不知是何人,其還有一隻白鼠靈獸,有猜測是靈獸峰弟子搶寶內鬥,反正過去這麼久了也沒人放在心上。”

聽到竇一品的回答,許青懸著的心終於落了下來。

他也猜到了,煉氣期弟子的命不值錢,若是數月追兇無果,只是不是太過惡劣。

待風頭過去,這一切自然就沉澱了。

暢談完畢,許青舒心回到了住所,此事倒也沒有了後顧之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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