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古修士洞府(1 / 1)
“倀妖?是什麼東西?”許青急問道。
“這是一些被倀鬼所吃掉的妖獸,死後精魄再次凝聚,從而化為倀鬼的傀儡,助其做事。”
聞聽玉鼠所述,許青不由愣了一下。
“鬼?這世上真有這東西啊?”
“臭小子,所謂倀鬼也是一種妖獸,它們喜歡吞食妖獸或人族的精魄,而後再將其轉化為自己的傀儡。”
“竟有如此能力!”許青感嘆著。
“嘶嘶!”
妖蛇們此刻重新凝聚,它們的眼睛變得血紅,攻擊也更加瘋狂。
而那些原本偽裝成蟬虛果的靈蟬妖獸也開始發出刺耳的鳴叫聲。
它們的身體開始變得透明,彷彿與周圍的環境融為一體,難以捕捉。
蟬翼翩扇,猛地化為一陣陰風,裹挾著周遭草木塵土,朝著許青席捲而至。
許青心中一緊,他迅速後退幾步,金剛符奮力抵擋這突如其來的攻擊。
陰風怒號,帶著一股強烈的殺意。
許青長劍一揮,一道劍氣破空而出,直指那股陰風的源頭。
“嗤!”劍氣與靈蟬妖獸的翅膀相撞,發出了刺耳的摩擦聲。
靈蟬妖獸的攻擊被擋下,轉而在空中一個轉反,再次向許青襲來。
它們尖銳的金齒不斷蠶食著金剛符的光盾,僅僅只是片刻,光盾上便被啃出了一道道裂痕。
許青身形一轉,一道綠色亮光縈繞周身。
不多時,一塊龜甲狀盾牌浮現。
此乃鬼靈盾,是許青在撫雲城所交易的一件煉氣期上品法寶,如今卻是派上了用場。
金剛符盾最終被破,龜靈盾乃是實物法器,所以面對這個,靈蟬妖獸們一時半刻,也難以攻破防禦。
趁此時,許青長劍舞動,形成了一道劍光牢籠。
他開始調動體內的靈氣,長劍上的劍光變得更加耀眼,劍氣如同狂風暴雨般傾瀉而出。
看著靈蟬不斷喪失最後的生機。
那些血紅眼睛的妖蛇也如同一道道紅色的閃電,從四面八方襲向許青。
口中不斷噴射出沖天紫火,瞬間,許青便置身於一邊火海之中。
龜靈盾雖然堅固,但在妖蛇不斷的衝擊下,也開始出現了震動。
“天元鼎,出!”
許青一聲低喝,一鼎便帶著破空之聲
其上週身紫氣縈繞,帶著迅猛的勁力,重重砸在了妖蛇身上。
嘭!
瞬間,精魄消散,地面也一同震顫了起來。
磅礴的氣勁席捲開來,就算是未被砸到的妖獸,也被摧飛出去。
“懾!”
許青心念一動,從餐霞母鼎之中,震懾之音傳至天元鼎之上。
彌音瀰漫,懾人心神,苦苦抵擋的靈峰以及妖蛇都瞬間失了神。
刺耳的鳴叫響起,其精魄所化的身軀也變得搖搖欲墜。
“原來小東西們怕這個!”
許青再次加大震懾力度,此刻的它們已宛若
“鎮!”
天元鼎中鼎聲轟鳴,鼎口處一股紫色的威壓驟然落下,靈力盪漾四方。
所觸之妖,紛紛被鎮殺化為虛無,消散雲中。
“得虧是一群低階妖獸精魄所化,若是品階再高些,恐怕便不會這般輕鬆了!”
許青長吁一口氣,“此地兇險,我看我還是繞個地方吧!”
心裡盤算著,可還沒走兩步,玉鼠便再次制止。
“小子,我們好不容易遇到這倀鬼你跑什麼?”
“難道你要打它的主意?”許青蹙眉。
玉鼠冷哼一聲:“根據這靈蟬以及妖獸的身上的氣息來看,控制它們的倀鬼品階估計也高不到哪裡去!”
“而且最主要的是方才妖獸吐出的紫火貌似並不是其原本的神通,應該是那倀鬼的妖力,對方很有可能具備精純的火屬性獸血。”
說到這裡,玉鼠的眸中放光,神情也是變得炙熱了起來。
許青聳著肩:“那待會你自己動手,我一個煉氣五層實在愛莫能助!”
“行!你只需給本座維持獸羽的力量即可!”玉鼠平靜道。
“那我們應該如何找到那倀鬼?”許青又問。
“笨,你不是有絕跡鼠嗎?又不讓本座吃了那小東西,關鍵時刻,又不放出發揮作用。”
聽到玉鼠的提醒,許青這才想起。
所謂養兵千日,用兵一時,接下來便看著小東西的了。
許青取出靈獸袋,將絕跡鼠放了出來。
經過了兩年的餵養,其對於許青倒也沒了排斥。
吸收了周遭還未散盡的精魄,許青令其聞了聞。
絕跡鼠簡單嗅了一下,兩隻大耳朵便開始搖晃了起來。
突然,它的眼眸開始注視到了一方方向。
不由分說,徑直朝著那所在蹦跳而去,期間速度飛快。
許青也連忙跟上,但兩者的速度實在相差甚大。
呼喊起慢些無果後,他便騎上了青鱗馬追逐。
兩道身影宛若一陣狂風,在林中忽的掠過,沿途妖獸剛一發覺,便瞬間沒影了。
期間。
青鱗馬的速度雖然迅捷,但絕跡鼠在森林中的靈活性和對環境的適應性顯然更勝一籌。
許青不得不時刻注意著絕跡鼠的動向,以免跟丟。
森林中的光線隨著樹木的茂密程度而變化,時而昏暗,時而斑駁。
許青的神識全開,警惕著四周可能出現的任何危險。
在倀鬼的領域內,任何看似平常的事物都可能隱藏著諸多未知的危險。
絕跡鼠似乎對倀鬼的氣息有著天生的敏感,它不斷地調整方向,顯然是在追蹤著某種特定的氣味。
許青緊隨其後,手中的長劍已經出鞘,天元鼎環繞周身,隨時準備應對突然的危險。
不多時,絕跡鼠突然停了下來,它的耳朵抖動得更加劇烈,立於原地四處張望。
許青也隨即停下,他的目光銳利如鷹,掃視著四周,尋找可能的倀鬼藏身之處。
“就在附近了。”玉鼠的聲音在許青的心中響起,帶著一絲興奮。
許青點了點頭,他能感受到周圍的空氣中瀰漫著一股陰冷的氣息,這與之前遇到的妖獸身上的氣息如出一轍。
絕跡鼠撥開眼前密林,映入眼簾的竟然不是那倀鬼,而是一座洞門。
洞門古樸,上面爬滿了青藤,彷彿已經存在了無數年,與周圍的環境融為一體,不仔細看幾乎難以發現。
洞口處,隱約有一股淡淡的陰氣緩緩溢位,讓人不寒而慄。
許青緊握長劍,警惕地環顧四周,低聲問道:“這就是倀鬼的藏身之處?”
“怎麼感覺像是一座古修士的洞府?”
玉鼠的聲音在許青心中響起:“不知道,進去看看吧!根據我的神識探查,其內空間狹小,並且無任何生命氣息。”
“你最好說的是真的!”許青沉聲。
旋即朝手中本源獸羽注入靈力和神識之力,萬一對方躲在裡面偷襲。
豈不是羊入虎口。
掃開洞口的青藤,許青小心翼翼的走了進去。
神識先行放出觀察,卻一無所獲。
裡面的空間的確狹小,一眼看去,一覽無餘。
裡面唯有一張石桌和枯木凳,滴滴答答的水聲環繞耳邊,在其下匯聚出了一小攤靈泉。
許青四處張望,發現有幾個盒子,但手一觸碰,全都化為了齏粉,什麼都看不到。
“木盒子都風化成這般了,這洞府究竟是何年代所開闢的?”
許青扇了扇眼前的灰塵,已基本沒有了探索的慾望。
玉鼠凝神,卻是眉頭微皺:“這裡我總感覺有些不對勁,一點其倀鬼的氣息都沒有,包括以及其他的氣息波動。”
而絕跡鼠也同樣未曾有絲毫的察覺,進入此地之後,它便已迷失了此前追蹤的方向,未曾進入洞內,只是在洞在徘徊。
“難道這裡不是倀鬼的所在地?”
話音剛落,許青只聽到洞外陡然傳出一聲馬叫聲。
他當即衝出,卻只見原本駐足在原地啃食靈草的青鱗馬,此刻已然橫屍當場。
鮮血淋漓,半個身子都已不見。
“在那兒!”
許青定睛一看,一頭四五米高的虎妖正在咀嚼著青鱗馬的主脊骨。
“原來是隻虎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