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4章 比試(1 / 1)
翌日,烏洛川中央廣場。
天剛矇矇亮,廣場上便已人山人海,三大家族的比試,自然吸引了無數人圍觀。
廣場中央,一座方圓百丈的武鬥臺拔地而起,由青罡石鋪就,四周佈置著金剛護罩,可抵禦築基期以下的攻擊。
王、趙兩家的人馬率先抵達。王家族長王烈和趙家族長趙擎並肩而立,二人皆是築基初期修為,此刻滿面春風,得意洋洋。
“陳家人呢?莫非不敢來了?“王烈朗聲笑道,聲音中滿是譏諷。
“急什麼?“趙擎把玩著一枚玉扳指,嘴角掛著冷笑,“他們若真怯場不敢來,我們正好可藉此機會一舉剷除他們。”
話音未落,廣場東側傳來一陣騷動。
陳家眾人緩步而來,陳遠山拄著紫檀柺杖,雖老邁卻腰桿筆直,陳宏攙扶在側,目光堅定。
“陳族長,別來無恙啊。“王烈皮笑肉不笑地拱手,“
“陳族長,考慮得如何了?“王烈朗聲道,聲音傳遍全場,“現在主動交出靈礦開採權,還可保全幾分顏面。何必讓族中晚輩上臺受辱?“
趙擎也笑道:“是啊,陳兄,你們陳家已經沒落了,何必硬撐?”
“我們王、趙兩家都是烏洛川本土勢力,紮根百年,由我們主導開採,也是青鄢山的意思。你們陳家……還是識時務者為俊傑啊。“
陳遠山在眾人攙扶下走上前來,老邁的身軀挺得筆直:
“廢話少說。青鄢山念及舊情,給我陳家五年之期,如今尚有一年,我陳家絕不會主動放棄!“
“冥頑不靈!“王烈冷哼一聲,“既然你非要這般,我們二人便成全你!”
他轉向身後三人:“王勻、趙嘯林、孫虎,上臺!“
三名修士躍上武鬥臺。王勻身著赤袍,揹負長刀,煉氣九層修為,氣勢霸道。
趙嘯林身材魁梧,肌肉虯結,同樣是煉氣九層。
孫虎則稍弱一些,煉氣八層,手持一對雙鉤,目光陰鷙。
陳家這邊,許青、烏塔、陳竹三人也緩步上臺。
烏塔手持一柄雷紋巨錘,陳竹則使一柄青色長劍,二人神色凝重,唯有許青面色平靜,一對烏黑的眸子仔細打量著。
“比試規則,三局兩勝制,三場同時進行!“裁判高聲宣佈,“一方認輸或失去戰鬥力,即為落敗。勝者守擂,直至一方無人可戰!“
“開始!“
話音剛落,六人同時動了!
許青對上了王勻,這是對方最強之人。
王勻狂笑一聲,長刀出鞘,一道赤紅刀芒直劈而來?
許青不閃不避,天元鼎飛出,鼎口朝下,紫火噴湧而出,化作一頭火虎,與刀芒相撞。
“轟!“
氣浪翻湧,火光四濺。
王勻身形微晃,眼中閃過一絲驚訝:“有點本事!“
他刀勢再變,化作漫天刀影,從四面八方籠罩而來。
許青腳踏玄步,身形如鬼魅般在刀影中穿梭。
幾乎同時,陳竹也被趙嘯林一拳擊中胸口,吐血倒飛,重重摔在臺外。
趙嘯林的金剛霸體太過強橫,陳竹的劍招根本無法破防,全程被壓制,毫無還手之力。
另一邊,烏塔與孫虎戰在一起。烏塔的雷紋巨錘勢大力沉,每一擊都帶著雷霆之威,孫虎則以雙鉤周旋,身法靈活,不與烏塔硬碰……
“有點本事!“王成看著許青眼中閃過一絲驚訝,隨即戰意更盛。
刀勢再變,烈焰長刀化作漫天火影,從四面八方籠罩而來。每一道刀芒都凝實如實質,封死了許青所有退路。
許青面色不變,腳踏玄奧步伐,身形如游魚般在刀網中穿梭。
他的身法並不快,卻總能恰到好處地避開刀鋒,彷彿提前預知了王騰的招式軌跡。
與此同時,他三轉重元功運轉到極致,氣鼎在丹田中沉浮,紫火順著經脈流轉,每一次呼吸都在恢復消耗的靈氣。
許青目光沉靜,驀然催動一尊紫氣大鼎朝著王成砸去。
那大鼎由純粹的紫火凝聚而成,鼎身轟鳴,古樸厚重,表面流轉著神秘的符文。
這是三轉重元功修煉至氣鼎大成後的神通,以氣凝鼎,威力無窮。
王成面色大變,他剛剛施展完烈焰三十六斬,舊力已盡,新力未生,根本來不及躲避。
倉促之間,他只能橫刀格擋,體內殘餘的靈力瘋狂湧入烈焰長刀,試圖抵擋這雷霆一擊。
“轟!“
紫氣大鼎與烈焰長刀相撞,發出震耳欲聾的轟鳴。
王成只覺一股無可匹敵的巨力傳來,雙臂骨骼發出不堪重負的脆響,整個人如同斷線風箏般倒飛出去,重重砸在武鬥臺邊緣的金剛護罩上。
“王騰敗!“
裁判高聲宣佈,聲音中帶著難以掩飾的震驚。
見許青得勝,陳家眾人也是難掩心中激動。
“如今場上一勝一負,決勝的關鍵就在烏塔身上了!”陳遠山凝重道。
如今所有人的目光都匯聚到烏塔與孫虎的戰鬥當中……
武鬥臺西側,烏塔與孫虎的戰鬥已進入白熱化。
烏塔的雷紋巨錘舞得虎虎生風,每一擊都帶著雷霆轟鳴,錘身上跳動的雷弧將空氣都灼燒出焦糊味。
孫虎則以雙鉤周旋,身法詭異如鬼魅,似乎被烏塔壓制得節節敗退?
“力氣不小!“孫虎陰笑道,“可惜,腦子不好使!“
他突然身形一閃,雙鉤劃出一道詭異的弧線,直取烏塔咽喉。
烏塔舉錘格擋,卻見孫虎袖口一抖,一道黑影迸射而出!
“不好!“烏塔瞳孔一縮,想要閃避,卻已來不及。
那是一條通體漆黑的毒蛇,速度快如閃電,一口咬在烏塔手臂上。烏塔只覺一陣麻痺,體內靈力瞬間紊亂,巨錘脫手,單膝跪地。
“你……卑鄙!“烏塔怒罵。
“兵不厭詐,怪只怪你太蠢!“孫虎大笑,一腳將烏塔踢下武鬥臺。
“烏塔敗!”裁判高聲宣佈。
一時間,陳家已敗兩場,勝負已定。
“哈哈哈!陳遠山,你陳家輸了!“王烈大笑,“按照約定,交出山頭。“
陳遠山面色慘白,身形搖晃,彷彿瞬間蒼老了十歲。陳宏連忙扶住他,怒視臺上:“卑鄙!用毒偷襲,算什麼本事!“
“規矩可沒說不許用毒。“趙擎冷笑,“輸了便是輸了,認命吧!“
許青目光掃過臺下,烏塔面色青黑,顯然中毒不淺。
陳竹昏迷不醒,傷勢沉重。陳家眾人面如死灰,陳遠山顫巍巍地抬起手,似乎要宣佈認輸。
“等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