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嶽不群的震怒(1 / 1)
華山之巔。
正氣堂內。
嶽不群手持長劍,正在演練華山劍法,聽聞天際傳來的異象,連忙收劍抬頭。
當看到“令狐沖”三個字時,他臉上的表情瞬間變得極為複雜,有驚愕,有難以置信,還有一絲不易察覺的陰鷙。
“令狐沖……這個逆徒!”
嶽不群咬牙低語,眼神冰冷。
“竟習得獨孤九劍,還登上了天驕榜!”
他向來不喜令狐沖的放浪不羈,認為其行事乖張,有失華山弟子的體面,如今令狐沖竟憑獨孤九劍上榜,得了天道獎勵,更是讓他心中五味雜陳。
他欣喜華山能出此天驕的同時,但更多的卻是忌憚。
獨孤九劍威力無窮,若是令狐沖將其修煉至大成,實力定然遠超於他,屆時,他這個華山掌門的位置,還能坐得穩嗎?
這也就算了,有《獨孤九劍》這門劍法,令狐沖居然不獻給自己?
甯中則站在一旁,看到榜單上的名字,眼中滿是欣慰與擔憂:
“衝兒終於熬出頭了!”
“只是他如今暫離師門,不知身在何處,這上榜的訊息,怕是會給他引來不少麻煩。”
她深知令狐沖的性子,嫉惡如仇,又愛打抱不平,如今身懷獨孤九劍,又登上天驕榜,定會成為眾矢之的。
華山弟子們的反應更是兩極分化。
勞德諾等弟子滿臉嫉妒,私下竊竊私語:
“憑什麼令狐沖能上榜?”
“他不過是個被師父訓斥的逆徒,若不是得了獨孤九劍的機緣,哪有今日的風光!”
而陸大有等與令狐沖交好的弟子,則是欣喜若狂,奔走相告:
“大師兄上榜了!”
“大師兄習得獨孤九劍了!”
“咱們華山要揚名天下了!”
正氣堂內的氣氛,一時之間變得微妙至極。
嵩山封禪臺,左冷禪看著天際的榜單,臉色陰沉得能滴出水來。
他猛地一掌拍在石桌上,震得桌上的茶杯紛紛碎裂,茶水四濺。
“獨孤九劍!又是一個變數!”
左冷禪咬牙切齒,眼中滿是殺意。
“令狐沖一介華山弟子,習得此等劍法,將來必成我整合五嶽劍派的阻礙!”
他轉頭對著身旁的費彬冷聲道:
“立刻派人去查令狐沖的下落!”
“務必在他將獨孤九劍修煉至大成之前,將他斬殺!”
“絕不能讓他壞了我的大事!”
“是!掌門!”
費彬躬身領命,眼底閃過一絲狠厲。
衡山城外,一間破敗的酒肆中。
令狐沖正抱著酒罈,大口大口地喝著酒,身旁的曲非煙看得直皺眉:
“令狐大哥,你少喝點!”
令狐沖咧嘴一笑,剛想反駁,卻忽然感受到一股磅礴的天地氣運湧入體內,腦海中更是憑空多了許多關於獨孤九劍的精要感悟。
他愣了愣,抬頭望向天際的鎏金卷軸,當看到自己的名字時,先是愕然,隨即哈哈大笑起來,笑得眼淚都快出來了。
“沒想到!”
“沒想到我令狐沖,也能登上這天驕榜!”
他舉起酒罈,對著天空敬了一杯,朗聲道:
“獨孤前輩!”
“弟子令狐沖,定不負您的傳劍之恩!”
曲非煙也湊到他身旁,看清了榜單上的內容,驚喜道:
“令狐大哥,你上榜了!”
“還是第二十七名!”
“獎勵還有獨孤九劍全式精要和醉仙釀!”
“太好了!”
令狐沖哈哈一笑,將酒罈中的酒一飲而盡,眼底閃過一絲凌厲的光芒。
他知道,上榜之後,麻煩定然會接踵而至,但他不怕。
有獨孤九劍在手,有酒為伴,縱使前路荊棘滿布,他也能一劍破之!
七俠鎮。
庭院中。
葉江南正坐在搖椅上,翻看著一本古籍。
聽到外面傳來的喧鬧聲,他抬眼望了望天際的榜單,當看到“令狐沖”和“獨孤九劍”時,眼底閃過一絲笑意。
“獨孤九劍傳人,倒是個有趣的人。”
葉江南輕聲呢喃,放下古籍,端起茶杯抿了一口。
“這下,江湖可就更熱鬧了。”
他能想象到,接下來的日子裡,令狐沖將會面臨怎樣的追殺與算計。
但他也相信,憑著令狐沖的劍心與運氣,定然能逢凶化吉,在這亂世江湖中,闖出屬於自己的一片天地。
而此刻,江湖上的其他勢力,也因令狐沖的上榜,陷入了前所未有的躁動。
青城派餘滄海恨令狐沖入骨,得知他上榜的訊息,氣得暴跳如雷,當即下令弟子四處搜尋令狐沖的蹤跡。
日月神教的任我行聽聞獨孤九劍重現江湖,眼中閃過一絲精光,喃喃道:
“獨孤九劍……倒是值得會一會!”
無數散修與小門派的武者,更是對令狐沖虎視眈眈。
有人想搶奪他的獨孤九劍精要,有人想將他收為己用,還有人想借著殺他的機會,揚名立萬。
天地氣運加持,絕世劍法傍身,令狐沖的上榜,無疑是在本就風起雲湧的江湖中,又添了一把熊熊烈火。
……
令狐沖捧著酒罈的手還停在半空,仰頭大笑的餘韻尚未散去,一股刺骨的寒意便已順著脊背爬了上來。
他能清晰地感覺到,酒肆外的街道上,幾道隱晦的氣息正在快速逼近,帶著毫不掩飾的殺意,如同餓狼盯上了獵物。
曲非煙年紀雖小,卻在日月神教中耳濡目染,對危險的感知極為敏銳。
她臉色一白,拽住令狐沖的衣袖,壓低聲音急道:
“令狐大哥,不好!”
“有人來了,來者不善!”
令狐沖收斂笑容,將酒罈往桌上一頓,眼底閃過一絲凌厲。
他方才得了天地氣運加持,又悟了獨孤九劍全式精要,內力雖仍停留在先天中階,劍意卻已精進數分,尋常先天高階武者,他也能鬥上一鬥。
“怕什麼?”
令狐沖咧嘴一笑,拿起桌上的長劍,拍了拍曲非煙的肩膀。
“有你令狐大哥在,管他什麼牛鬼蛇神,一劍破之便是!”
話音未落,“砰”的一聲巨響,酒肆的木門便被人一腳踹碎,木屑紛飛間,十幾道身影魚貫而入,將不大的酒肆圍了個水洩不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