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7章 女性力量(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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楊大力連忙喊道:“大哥,言重了!這不怪你。”

男人擺擺手,大聲說道:“楊師傅,我是個粗人,但我也是你的粉絲!你的節目我每期都看!那個《精忠報國》唱得好!咱們爺們兒就得有點爺們兒樣!別理這幫被慣壞的小崽子!你的節目如果不辦了,那就是咱們老百姓的損失!好好的做下去!”

說完,男人也不等楊大力回話,轉身上車,發動引擎,“轟”地一聲開走了。

只留下一群面面相覷的粉絲,和一地雞毛的橫幅。

這一幕的反轉,比電影還要精彩。

網上的輿論風向瞬間調轉了180度。

“臥槽,這大叔太帥了!”

“這才是當爹的樣!該打就得打,不然這孩子廢了!”

“聽聽大叔說的,人家憑本事贏,輸了鬧事叫無賴!人間清醒啊!”

“那些粉絲還有臉在那站著嗎?趕緊回家寫作業去吧!”

“支援楊大力!支援《大力出奇跡》!”

門口的粉絲們此時也覺得尷尬到了極點,在路人鄙夷的目光中,灰溜溜地收起橫幅跑了。

楊大力看著那輛遠去的麵包車,眼眶有些微熱。

“沈冰,看來我們的堅持是對的。”

楊大力低聲說道,“這世界上,還是明白人多。”

“嗯。”

沈冰也鬆了一口氣,“這個大叔,比我們所有的公關團隊都管用。好了,既然麻煩解決了,那就幹活吧。裡面的選手們可都等急了。”

楊大力轉過身,目光重新變得堅定如鐵。

“開工!讓大家看看,什麼叫真正的一錘定音!”

工坊內,爐火早已升騰。

雖然外面的鬧劇耽誤了半小時,但這反而讓現場的氣氛更加凝重且充滿了鬥志。

這一期《大力出奇跡》的主題早在策劃之初就定好了——**【巾幗】**。

在傳統的打鐵行當裡,一直有著“傳男不傳女”的陳規陋習,甚至有些人認為女人進鐵匠鋪會“衝撞了爐神”。

但楊大力從不信邪。他在系統中見過無數歷史上傑出的女性工匠,她們的細膩與堅韌,往往能賦予鋼鐵不一樣的靈魂。

今天到場的四位選手,清一色的女性。

**一號選手:張姨(52歲)**

來自西南山區的苗族銀匠世家傳人。雖然主業是打銀飾,但打鐵也是一把好手,尤其擅長微觀雕刻和細緻的冷鍛。她穿著一身民族服飾,手上滿是老繭,看起來慈眉善目,但一拿起錘子,眼神便銳利無比。

**二號選手:薩拉(LettySara)(28歲)**

一位中法混血的現代金工藝術家。她留著利落的短髮,穿著皮圍裙,手臂上有紋身。她擅長將西方的藝術鍛造理念與實戰兵器結合,風格前衛。

**三號選手:趙鐵花(35歲)**

人如其名,她是真正的“鐵娘子”。她是某國營大廠的高階鍛工出身,平時乾的是也是掄大錘修模具的活兒。身材極其壯碩,甚至不輸給一般的男鐵匠,性格豪爽,說話大嗓門。

**四號選手:林曉月(23歲)**

所有人中最年輕的一個,看起來甚至有點像個大學生,文文弱弱的。但她是古法鑄劍非遺傳承人的孫女,從小就在火爐邊長大,屬於那種“童子功”深厚的學院派。

楊大力站在評委席上,旁邊依然坐著老張頭和一位著名的女性雕塑家。

“各位,”楊大力拿起話筒,聲音沉穩,“剛才外面的事情,大家都聽到了。有人用極其愚蠢的方式詮釋什麼是‘女性力量’,那是撒潑,是威脅,是懦弱。而今天,我要展示給全世界看的,是真正的女性力量——是面對那一千五百度的烈火,依然能從容揮錘的堅韌與美麗!”

“這一期的題目是——**【剛柔並濟·匕首】**。”

“要求:材質不限,但必須包含兩種以上的金屬結合。不僅要鋒利,刀身必須展現出女性特有的審美與細膩。時間:24小時。”

隨著楊大力一聲令下,比賽正式開始。

女鐵匠們的風格,與之前兩期那幫老爺們兒那種“吭哧吭哧”砸鐵的場面完全不同。

趙鐵花那一組,依然是硬橋硬馬。她選了一大塊彈簧鋼作為基材,掄起那把十二磅的大錘,“當!當!當!”節奏極快,火星四濺。她的力量驚人,每一次落錘都讓鋼材迅速變形。

而張姨那邊,則安靜許多。她沒有用大錘,而是坐在小空氣錘旁邊,小心翼翼地處理著幾根極細的鎳片和高碳鋼片。她要做的是大馬士革鋼,但她的堆疊方式很特殊,像是在織布一樣,層層疊疊。

薩拉則在畫圖紙。她不急著動火,而是在設計一個極其複雜的鏤空手柄結構。她的理念是:兵器不僅是殺人的,更是藝術品。

至於看起來最柔弱的林曉月,她的操作讓楊大力都眼前一亮。

她採用的是極其古老的“摺疊鍛打”,但她對於溫度的把控簡直到了變態的地步。她不看溫度計,只看火色。

“櫻桃紅……橘黃……亮白……”

她嘴裡唸唸有詞,每一次出爐的時間都卡得死死的,多一秒不嫌多,少一秒不嫌少。

站在觀察區的沈冰,看著這四位在火光中忙碌的身影,不由得感嘆:“這才是真正的偶像。和她們比起來,外面那些只會尖叫的粉絲,簡直就是沒長大的巨嬰。”

楊大力點點頭:“火會教做人。在鋼鐵面前,沒有性別,只有強者。”

鍛造的過程並非一帆風順。

如果是男選手,遇到問題可能就是一句髒話然後硬幹。但女選手在遇到困難時,展現出了不一樣的韌性。

比賽進行到第十個小時。

薩拉遇到了麻煩。

她設計的那個鏤空手柄,因為結構太複雜,在進行熱處理連線的時候,發生了變形。

“Oh,no!”

薩拉懊惱地抓了抓頭髮。

如果是別人,可能就放棄這個設計改做簡單的了。但薩拉沒有。她迅速冷靜下來,拿出氣割槍,在這個變形的基礎上,竟然臨場修改了方案,將原本規則的幾何鏤空,改成了一種彷彿流動熔岩般的不規則美感。

“將錯就錯,這叫殘缺美。”

薩拉甚至吹了個口哨。

另一邊,趙鐵花也出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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